“簫河?”
趙敏蹙眉沉思,她從未聽聞此人姓名,他又怎會對她的私事如此熟悉?
簫河為她斟上一杯清茶,徐徐道:“趙敏,我知道你即將謀劃之事。我們可以聯手,如何?”
趙敏冷笑一聲,譏諷道:“你與我合作?簫河,你配麼?”
簫河臉色一沉,目光冷冽。
配麼?
他堂堂一帝國之主,竟被說不配與她合作?
這小魔女著實可惱,他日後定要她為今日之言懊悔不已。
此刻,趙敏捧茶靜坐,心思翻湧。
簫河說他知道她的計劃?
難道他已知曉她欲對付明教與六大派?
他是從何處得來的訊息?
一時之間,兩人皆未再語。
簫河百無聊賴地望向窗外,趙敏則暗自揣測他的來歷。
“咦?峨嵋派?”
簫河忽見一群女子列隊走過街頭,人人佩劍,身著青色長裙,服飾樣式與峨嵋派別無二致。
他對這套衣裙再熟悉不過——
在九州大陸,峨嵋眾女皆屬他後宮,他對其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熟稔於心。
趙敏望向街面,問道:“簫河,你認得那些峨嵋派的姑子?”
“關你何事?小魔女,若不願與我合作,便請離開,莫要妨礙我看美人。”
簫河語氣毫不客氣。
這丫頭實在欠管教。
他原想讓她助他尋覓維妮娜三女。
既然她不屑於他,那便罷了,改由峨嵋派出手也無不可——他自有手段令她們俯首聽命。
啪!
趙敏猛然拍案而起,怒喝:“簫河,你活得不耐煩了?”
“不想死。”
簫河斜眼瞥了瞥身旁的玄冥二老。
兩個相貌奇醜之輩,不過實力尚可,已達宗師巔峰。
在這倚天屠龍的世界,江湖中人最強者應為大宗師境,張三丰便是如此……
趙敏胸膛起伏,冷冷質問:“既不想死,便老實回答——你到底認不認識峨嵋派?”
“認識,也不認識。”
“你戲弄於我?甚麼似是而非的話!”
簫河輕哼一聲答道:“我認得峨嵋派的師太們,可她們並不認得我。”
趙敏瞪著他,一時語塞。
左思右想,簫河根本就是個無恥之徒。
說甚麼認得峨嵋派?
人家壓根不知道他是誰?
折騰半天,他其實一個尼姑也不認識。
片刻後,峨嵋派的弟子們登上了酒樓二樓。
原本冷清的酒樓,隨著二三十位姿容出眾的女尼現身,頃刻間便佔去了大半座位。
簫河握著酒杯,眼中閃過一絲銳光——
一個衣衫襤褸的跛腳漢子,一個相貌醜陋的婦人,是張無忌和阿離?
《倚天屠龍》劇情中似乎有這一幕,峨嵋派正是為抓捕張無忌與阿離前往明教。
“咦?西域女子?”
趙敏忽然見到一名異族女子進來,不禁驚訝出聲。
竟是個女子,還穿著如此暴露的異域服飾。
“我去!”
簫河望著樓梯口出現的身影,也吃了一驚。
西方人?
一位身著連體緊身皮衣的絕色佳人,玲瓏有致的曲線被完美勾勒,前凸後翹的身形令人難以移目,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卻冷若冰霜,毫無情緒波動。
賽琳娜?
《黑夜傳說》中的吸血鬼女王賽琳娜?
她該不會是西方小隊的成員吧?
糟了,東方小隊與西方小隊註定要彼此廝殺,眼前這美豔不可方物的吸血鬼,要不要除掉?
咦?
等等……
現在可是白晝,陽光正盛,賽琳娜為何絲毫不懼陽光?
難道在這氣運任務中,她已不受日光制約?
“快瞧,師姐,那個西域女人,渾身曲線都露出來了,真是傷風敗俗。”
“這西域女子怎會出現在中原?穿成這樣妖嬈誘人,就不怕遭歹人擄掠凌辱嗎?”
“別理她,她定然不是良家女子。”
“瞧她那身黑皮衣,將胸臀輪廓全勾了出來,這般打扮,哪有正經人會如此?”
“都專心用飯,那西域女子與我們無關。”
“是,師父!”
峨嵋眾女見賽琳娜步入酒樓,個個面紅耳赤。
那皮衣太過貼身,將她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尤其是胸前豐盈與臀部翹挺,令這些修行多年的尼姑紛紛心生鄙夷,認定她非貞潔之女。
一旁,阿離冷眼盯著張無忌,語氣森寒地問:“曾阿牛,你盯著人家看甚麼?莫非看上那西域女子了?”
張無忌連忙搖頭:“沒有的事,我只是從未見過西域人,多看了兩眼罷了。”
“哼,那等女子絕非正經人。”
阿離望向賽琳娜,滿臉嫌惡。
她見對方一身皮衣將身體曲線盡數暴露,心中斷定此人不過是賣弄風情的輕浮女子。
此時,賽琳娜環視酒樓內的峨嵋眾人,隨即朝一處空位走去。
峨嵋派?
中原六大派之一的峨嵋派?
她腦海中浮現起任務一的選擇項——
得先探探這峨嵋派的實力如何。
若其果然強大,其餘五大門派想必也不容小覷,屆時她便可建議西方小隊選擇投靠六大派陣營。
“好個登徒子!”
趙敏見簫河目不轉睛地盯著賽琳娜,頓時滿臉厭惡。
那女子本就穿著惹火,簫河竟還死死凝視,不肯移開視線。
一個無恥好色,一個妖冶惑人,簡直是狼狽為奸的一對狗男女!
簫河斜眼瞥了趙敏一下,淡淡說道:“小魔女,你該回自己位置了。”
趙敏怒目而視,喝道:“憑甚麼?”
簫河指尖輕叩桌面:“這是我的座位。你要不願走,就坐到別處去。”
“哼,我偏不走呢?”
“不走?也罷,這位置讓給你了。”
說罷,簫河起身欲朝峨嵋派方向走去。
任務一的三條路,
要麼選趙敏,要麼選六大派。
可趙敏從頭到尾都瞧不起他,簫河只能從六大派中選擇,但東方小隊必須先集結完畢,才能率先做出決定。
趙敏立刻出聲威脅道:“站住,簫河,你要是敢走,我就讓我的手下殺了你。”
簫河臉色陰沉地吼道:“我去,小魔女,你說我不配與你聯手,現在又不准我離開,你還想上天不成?”
“簫河,我可以與你合作,但你必須告訴我你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