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次的氣運任務是甚麼世界?”
【叮,宿主,片刻之後自會知曉。】
“我去!系統小妞,你怎麼又傲嬌上了?快說,這次的任務世界到底是甚麼地方!”
【叮,宿主,你的氣運任務世界……】
【叮,宿主,你的氣運任務世界是倚天屠龍世界。】
簫河一愣,連忙追問:“甚麼?倚天屠龍世界?系統,這是獨立位面嗎?”
【叮,正確。】
簫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倚天屠龍世界本身並不算頂尖強者雲集之地,以簫河的實力足以橫掃整個江湖。
咳咳,見鬼,張三丰除外。
那位老道人的修為深不可測,即便簫河動用皇級劍訣,也難以斷定能否將其斬殺。
那麼,這次的任務究竟會是甚麼?
西方小隊會不會出現?
東方小隊與西方小隊是聯手協作?
還是彼此敵對?
砰!
房門被猛然踹開,比比東冷著臉踏入屋內。
簫河見狀吃了一驚,脫口而出:“我靠,比比東?你怎麼來了?”
比比東目光冰冷地盯著他,寒聲質問:“小混蛋,我不可以來?”
“當然可以,教皇大人自然能來。”
嘖,瞧她這副冷若冰霜的模樣,要是簫河敢說一句“你不該來”,恐怕下一秒就得挨一頓狠揍。
強勢的女人不好惹,尤其是那種既強大又恐怖的老女人,更不能招惹。
比比東走到簫河身旁,語氣低沉地問:“小混蛋,你寫給我的信裡,到底是甚麼意思?”
自從收到那封信後,她內心就再未平靜過。
反覆思量,最終按捺不住,親自找上門來問個明白。
簫河揉了揉太陽穴,緩緩開口:“比比東,放下玉小剛吧。”
“那個渣男從未真心喜歡過你。當年你是武魂殿聖女,他接近你,不過是為了借你在武魂殿中學習資源。或許對你有過一絲好感,但更多的,是利用。”
“後來你經歷的一切苦難,他可曾主動尋你?可曾說過一句安慰的話?”
“別拿攻打藍電霸王龍家族當藉口。玉小剛不過是個懦弱之輩,永遠活在自己的幻想裡。未來他仍會為了目的再次利用你。”
比比東雙眼驟然充血,怒吼出聲:“閉嘴!給我閉嘴!簫河,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捏碎你的喉嚨!”
她幾乎失控,殺意翻湧。
玉小剛怎麼會沒喜歡過她?
她被千尋疾玷汙之後,玉小剛才疏遠她的——正因如此,她才堅信他對她有過真情!
玉小剛……
那個她愛了數十年、始終無法忘懷的男人,
比比東絕不允許任何人詆譭他的名字!
簫河皺眉,語氣淡漠地提醒:“罷了,算是我多此一舉。”
“比比東,信中的內容我已經寫得清楚。若你繼續執迷於玉小剛,甚至因他的請求而做出錯誤抉擇,終將悔恨終生。”
“你可能會死不瞑目,還會連累你的女兒千仞雪和弟子胡列娜一同喪命。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們從此不會再相見。”
簫河心中滿是失望。
比比東對玉小剛的情根深種,在這個世界上,她或許真的願意為那個男人付出一切。
原著劇情中,戰爭即將勝利的關鍵時刻,她竟因玉小剛無恥的請求,延誤整整三天。
僅僅三天,戰局逆轉,她的痴情換來的,是屍骨無存。
雖然千仞雪與胡列娜當時僥倖未死。
但是……
胡列娜身負重傷,她們的命運,終究難逃悲劇收場。
比比東面色冷峻,冷冷說道:“簫河,你走不了。我還有許多話要問你。信裡的內容,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簫河神情漠然地回應:“不必了,那信本就是隨意寫的。”
“比比東,我們相識不過幾日,日後便當素不相識。玉盒中的生命之水和靈石,權當我贈予你的禮物。”
砰!
比比東猛地將權杖砸在地上,聲音森寒:“簫河,沒有我的允許,你一步也別想離開。”
“吹牛了吧你,我要走了,你攔不住我。”
簫河冷冷地盯著比比東,眼中滿是輕蔑。
走不掉?
他確實暫時無法突破殺神領域的封鎖,但距離零點只剩不到一刻鐘,屆時氣運天道便會將他傳送至新的氣運任務世界,哪怕比比東掌控殺神領域,也留不住他分毫。
“嗯?”
比比東皺眉凝視著簫河,這傢伙真有辦法脫身?
這怎麼可能?
她只要開啟殺神領域,便能完全封鎖空間,就算瞬移,他也絕不可能逃出她的掌控範圍。
語氣稍緩,比比東沉聲道:“簫河,我有許多事要問你。你在信中所言之事關係重大,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簫河嘴角一揚,譏諷一笑:“我不是早說了嗎?那信是我隨便寫的,全是胡編亂造。你還是繼續惦記你的玉小剛吧。對了,玉小剛這幾天會去史萊克學院,你不妨去會會你的舊日戀人。”
比比東眼神驟冷,聲音帶著殺意:“小混賬,你是真想讓我親手捏碎你?”
“比比東,我說的有錯嗎?”
“你……”
簫河打斷她,語氣冰冷如霜:“比比東,我和你毫無瓜葛。”
“我傳你與胡列娜武學秘典,駐顏丹、天地靈果、千年草木之精、生命之水、靈石等寶物,權當補償此前誤闖教皇宮之舉。”
“就此別過。若你信我信中所言,我們還有再見之日;若你不信,今日便是永訣。”
【氣運者,請準備,三息後開啟氣運任務。】
簫河對著比比東輕輕搖頭,時間恰到好處,該說的都已說完。
倘若比比東依舊如原劇情那般執迷不悟,待他下次重返斗羅大陸之時,即便她未被唐三所殺,也將孤立無援,四面皆敵。
“簫河,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要去哪兒?甚麼最後一次見面……這……”
比比東話音未落,猛然瞳孔一縮,一道白光憑空浮現,瞬間將簫河籠罩。
剎那之間,簫河無聲無息地從她眼前消失。
比比東環顧四周,震驚萬分:“怎麼回事?怎會突然出現白光?簫河被帶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