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俊連忙求情:“簫河,別當真!戴沐白被打昏頭了,胡言亂語呢,你千萬別計較!”
“小胖子,你是怕我真殺了他?”
“簫河,戴沐白也是寧榮榮和朱竹清的朋友,大家都是熟人,何必下這麼重的手?”
“放心,只要他不再惹我,我不會取他性命。”
“多謝!”
馬紅俊長舒一口氣。
他看得出來,簫河本意只是教訓他們。
若非戴沐白嘴硬挑釁,簫河也不會折斷他的腿——這一下,純屬自找。
不遠處,趙無極與唐三臉色鐵青。
他們五人之中,簫河轉眼間已收拾了三人,而他們竟連簫河的衣角都未碰到。
趙無極沉著臉對唐三低聲道:“唐三,你要小心,下一個恐怕就是你了。”
“老師,簫河的移動和攻擊方式太過詭異,我根本無法預判。”
唐三心中滿是無奈。
馬紅俊、戴沐白、奧斯卡接連被揍,毫無還手之力。
而他自己呢?
簫河顯然也不會放過他。
他甚至預感,簫河對他下手會更狠——畢竟,簫河一向看不慣他,連帶也厭惡他的師父玉小剛。
孟依然面露驚色,低聲問:“奶奶,您看出簫河用的是甚麼手段嗎?”
朝天香皺眉搖頭:“不清楚。他既未動用魂力,也未釋放魂環,我實在看不出他施展的是何種能力。”
“簫河太古怪了——瞬移、黑白太極圖、金烏虛影、操控樹葉花瓣……偏偏還不見魂力波動,我完全想不通他是如何做到這些的。”
“依然,這孩子來歷恐怕不凡,日後你可以多與他接觸接觸。”
“我才不要!”
孟依然撇嘴,“奶奶,他就是個登徒子!之前盯著我的胸口看都不帶眨眼的,我才不跟這種好色之徒來往!”
“依然啊,年輕人有點激情很正常。你這麼漂亮,簫河要是不看你,那才反常呢。”
寧榮榮、朱竹清與小舞三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然明瞭:簫河的目標,是要教訓奧斯卡等四人。
只是她們仍不解,簫河為何要如此大動干戈。
如今,奧斯卡、馬紅俊、戴沐白皆已被打得狼狽不堪,只剩下唐三一人未受懲戒。
三女心中暗忖:簫河絕不會輕易放過他,而唐三所要承受的懲罰,恐怕會比前三人更加嚴厲。
寧榮榮拽住小舞低聲提醒道:“小舞,你待會千萬別輕舉妄動,簫河只是教訓唐三,不會要他的命。”
朱竹清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地補充道:“沒錯,簫河不會殺唐三。小舞,你別想著去救他,否則簫河連你也會一起打。”
小舞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
救唐三?
她當然想救唐三……
可她根本無力插手。
得知簫河不會取唐三性命,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更讓她不安的是——若她貿然出手阻止簫河揍人,簫河會不會順勢揭穿她的真正身份?
小舞低垂著眼眸,心中思緒翻湧:“簫河到底是甚麼來歷?明明沒有動用魂力,卻強橫至此。他不僅知曉我是魂獸,還清楚大明與二明乃我摯友……他是如何對我瞭解得如此透徹的?”
砰!
就在此時,簫河一腳將昏迷的戴沐白踹飛出去。
嘖,這傢伙骨頭硬得都快發臭了,被打暈過去竟一聲不吭、毫無求饒之意。
簫河緩步走向趙無極和唐三,冷聲開口:“趙無極,我只教訓剩下的唐三,不會殺他。你最好乖乖站一邊別插手,否則我不介意連你也一塊收拾。”
趙無極無奈點頭回應:“好……簫河,我攔不了你。但我希望你能留些分寸。”
“放心,”簫河淡淡道,“唐三的骨頭比戴沐白還硬,我不會把他打成廢人。”
趙無極轉頭對身旁的唐三叮囑道:“唐三,等下務必小心。我無法阻止簫河出手,但他不會殺你。若實在承受不住,立刻認輸求饒。”
“我明白,老師!”
唐三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向趙無極點頭示意。
同時,他悄悄從袖中取出暗器“透骨釘”。
簫河會瞬移,藍銀草武魂困不住他——
但唐三還有底牌未出。
他還藏有諸葛神弩!
只要出其不意發動突襲,即便簫河反應再快,也未必能完全避開他的暗器攻勢。
簫河目光微凝,眼中寒光一閃,冷冷問道:“唐三,你是主動束手就擒讓我揍一頓,還是非要等我把你打趴下再揍?”
“我唐三從不束手就擒!簫河,你要動手便動手!”
“有種。”
簫河嘴角微揚,“那我就不客氣了,小心了——我要進攻了。”
話音未落,他人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嗖嗖嗖~
唐三立刻催動藍銀草,警惕掃視四周。
剛察覺到一絲動靜,他立即以藍銀草為掩護,手中透骨釘疾射而出,直取簫河所在方位!
砰砰砰~
十餘枚透骨釘盡數被擊落。
暗器?
簫河早就在防著這一招。
先前唐三一直未曾動用暗器,簫河本有些疑惑,
如今終於明白——
這小子是打算偷襲,甚至可能是想借暗器取他性命!
“陰險小人,你真把我惹怒了。”
“殺!”
唐三厲喝一聲,操控藍銀草結成“藍銀囚牢”,
同時悄然取出諸葛神弩——
只要簫河被困住短短兩息時間,他就敢用神弩將其斃於當場!
“天地失色!”
簫河冷笑望著唐三,還想陰我?
既然知道你有唐門暗器在身,我又怎會給你施展的機會?
小心駛得萬年船,面對敵人,我從不掉以輕心,更不會讓你有機會背後捅刀。
“天地失色!”
隨著簫河一聲低喝,整片空間瞬間陷入黑白色調之中。
趙無極與朝天香兩位強者,連同寧榮榮、小舞等人全部僵立原地,身體無法動彈,呼吸艱難如被扼喉,彷彿連生命力都在緩緩流逝。
眾人臉上皆浮現出驚恐之色,全都被簫河這詭異能力震懾住。
此刻的趙無極等人如同螻蟻,簫河若想滅他們,不過舉手之勞。
唐三也被定住,臉色煞白。
他眼睜睜看著簫河一步步走近,終是閉上了雙眼。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