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璇不是奉命率軍平定安王叛亂嗎?為何只帶八千人出現在上康郡?莫非她狂妄到想憑這點兵力剿滅二十萬叛軍?”
姬瑤花試探問道:“主人,是否要聯絡肖青璇,查明她的意圖?”
簫河擺手拒絕:“不必,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何打算。”
姬瑤花順勢坐入簫河懷中,輕聲道:“主人,還有一事。”
“近日,大明江湖與大宋江湖傳出‘俠客令’,多位大宗師乃至半步天人境高手皆收到此令,具體內容尚在查探中。”
俠客令?
……
難道是俠客島?
糟了!
莫非是《俠客行》劇情開啟?
按理說,那島上應是‘賞善罰惡令’才對,怎在這綜武世界變成了‘俠客令’?
簫河一手輕撫姬瑤花柔滑的身軀,一邊沉思。
俠客島藏有《太玄經》,那極可能是王級武學。
島上的龍島主與木島主,恐怕皆是天人境的絕世強者。
不過他對這些並無興趣。
況且,俠客島也不敢給他發賞善罰惡令……不,如今該說是“俠客令”。
“姬瑤花,傳令鶯歌,查一查我們的人是否有人收到俠客令。”
“是,主人。”
姬瑤花整理衣衫,隨即起身離去,掀簾下車。
就這麼片刻,她的裙裾險些被簫河扯下,姬瑤花對這好色成性的簫河實在無言以對。
簫河從馬車上躍下,打算去問問林仙兒的情況。
如今“俠客令”重現江湖,
而江寧城前些時日出現的天人境高手,讓簫河懷疑對方極有可能來自俠客島。
那夜,葉孤城與黃雪梅等人皆在小院之中,他們要麼是大宗師,要麼已踏入半步天人之境。
簫河推測,俠客島那位天人境強者,或許是為其中某人送來“俠客令”。
可林仙兒當時也在院中,那人卻並未現身便悄然離去。
這時,黑寡婦施展輕功掠至簫河身旁,低聲道:“主人,金錢幫的寶藏已有線索,這是他們藏寶之地的地圖。”
練霓裳也走近簫河,眉梢微挑,疑惑問道:“小混蛋,你該不會真打算去找金錢幫的寶藏吧?”
簫河接過地圖,斜睨了她一眼——這大美人耳朵倒是靈得很,黑寡婦才剛開口,她便全聽去了。
“大美人,既然聽見了還問甚麼?數百萬兩白銀的寶藏擺在眼前,我要是不取,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練霓裳怒目而視,冷聲質問:“無恥混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金錢幫藏有財寶?”
“關你甚麼事?”
“你想死嗎?”
練霓裳心頭火起——這簫河簡直是欠揍!
她不過隨口一問,他卻接二連三出言頂撞,簡直氣得她恨不得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混賬。
簫河貼近她身子,忽然驚呼:“我去!你胸口都頂到我了!”
“無恥!”
練霓裳猛然將他推開,臉頰緋紅,羞惱交加。
她根本沒注意自己方才靠得太近,而簫河更是混賬透頂,明明貼著她,還故意蹭來蹭去,這無賴行徑讓她徹底無話可說。
簫河笑意盈盈,繼續調戲道:“我無恥?練霓裳,剛才可是你主動抓著我不放,我還沒說你耍流氓呢。”
練霓裳羞憤欲絕,怒喝:“不要臉的混蛋!你以為我會對你耍流氓?”
“你不會?”
“絕不可能!”
“當真?”
“我確……嗚嗚嗚~”
話未說完,簫河猛然將她摟入懷中,狠狠吻了上去。
練霓裳抬腿就踹,眼中殺意暴漲——
今日若不廢了這個無恥之徒,難消心頭之恨!
嗖!
簫河身形一閃,已退至數丈之外,舔了舔唇角,笑得邪魅:“練霓裳,你的唇脂又豔又甜,以後我會一口一口,慢慢品嚐。”
“小混蛋!你死定了!我定要讓你變成太監!”
練霓裳滿臉通紅,怒不可遏地衝了過去。
“哈哈!你也來追我?練霓裳,我可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
“無恥色胚!我要你生不如死!”
簫河一邊瞬移閃避,一邊調侃回應:“大美人,我也會讓你享受得生不如死。”
“該死的登徒子!”
練霓裳幾乎氣炸了胸膛。
此時,三輛馬車中的女子盡數下車,簫河方才那一番無恥言語,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若不將這混蛋狠狠教訓一頓,她的怒火一年都不會平息!
黑寡婦、黃雪梅、林仙兒、姬瑤花等人皆面露鄙夷——簫河這般厚顏無恥地調戲練霓裳,實在令人不齒,而練霓裳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
“我們要不要去救主人?”
柳生雪姬低聲問道。
“不必。”
黃雪梅淡然回應,“小混蛋的瞬移之術極為高明,練霓裳根本抓不到他。”
“沒錯,主人若真想逃,就算是天人境強者也攔不住。”
“簫河太過無恥,練霓裳怕是要被他活活氣瘋。”
“呵呵,主人向來如此,你們還沒見過他正經的樣子呢。”
姬瑤花忍不住冷笑插話:“練霓裳,簫河這種人,居然還能有‘正經’的時候?”
“有啊,主人若是正襟危坐,的確顯得英武不凡,氣勢尊貴,令人敬畏。但那樣的主人太過遙遠,讓人不敢靠近,更不敢隨意說笑。”
“嗯,我們還是更喜歡那個無賴又厚臉皮的主人,這樣的他才讓人覺得親切,忍不住想靠近。”
……
林仙兒與甯中則、韓小瑩幾位女子低聲交談著,聽著彼此的話語,她們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對於簫河,
姬瑤花和柳生雪姬等侍女最為清楚,簫河雖然常常嬉皮笑臉、毫無羞恥,可正是這樣的他才顯得真實,也讓她們在面對他時不必戰戰兢兢。
林仙兒與黃雪梅等人卻感到驚奇,她們從未想過簫河竟還有另一面——一本正經時竟如此俊朗威嚴?
甚至貴不可測?
當她們想到簫河乃大秦帝國之王,若他真以王者之姿示人,那必然威儀凜然,氣勢逼人,令人望而生畏,難以親近。
半個時辰後,練霓裳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下了追逐。簫河實在太能逃了。
這無恥混蛋的瞬移之術簡直逆天,他在四周不斷閃現穿梭,練霓裳追來繞去,頭都快被轉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