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會是誰?
“無恥混賬!”
任如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衣衫幾乎要被怒意撐裂。
安寧郡主擔憂地問道:“如意姐姐,你該不會一個大宗師都沒能說服吧?”
“郡主放心,我定能說服那些大宗師。”
任如意說完,連忙去尋蓋聶與葉孤城。
她不能再等了。
簫河正朝銀髮女子走去。
她最怕的就是簫河搶先一步,若六大宗師中有四人被他拉攏,賭約便徹底落敗,而她也可能淪為那無恥登徒子的玩物。
簫河走近銀髮女子,抱拳道:“美人,我的來意你應已明瞭,可願與我聯手?”
“滾!”
銀髮女子眸光如冰,冷冷瞪著他。
美人?
無恥之徒!
她萬萬沒想到,此人一見面竟出言輕薄,恨不得一腳將這下流胚子踢飛出去。
簫河斜睨她一眼,淡淡道:“美人,何必如此冷麵拒人?你滿頭銀絲,我對你的身份已有幾分揣測——可願一聽?”
他對這銀髮女子確有猜測。
方才他在心中列出幾位銀髮女子。
而後想到一人——
一個因情所困、為情所傷、一夜之間青絲成雪的女子。
白髮魔女練霓裳。
眼前之人,八成便是她。
“嗯?”
銀髮女子蹙眉凝視簫河。
他知道自己的來歷?
可能嗎?
自她一夜白髮之後,十餘年來從未踏足江湖。
若非屠龍刀現世,她在深山閉關所得訊息遲滯,未能及時趕赴冰火島查探,也不會現身於大宋江寧城。
此人竟能識破她的身份?
荒謬!
簫河飲了一口酒,唇角微揚:“要我猜猜看嗎?”
“你說說看。”
“若我猜對了呢?”
“你絕不可能猜中。”
“我說的是‘如果’。”
銀髮女子冷笑譏諷:“我十多年來未現江湖,認得我的人屈指可數,你猜不出我是誰,更無‘如果’可言。”
簫河臉色一沉,怒道:“我靠!我只是假設,你怎麼跟蠢得冒煙的任如意一個德行!”
“找死!”
轟——!
銀髮女子掌風凌厲,猛然拍向簫河。
冒煙?
蠢貨?
一個螻蟻竟敢辱罵於她?
縱使不取其性命,也必廢其四肢,叫這無恥狂徒永生求生不得!
砰——轟!
簫河身形一閃,瞬間避至一旁,身後桌椅已被掌勁轟成齏粉。
“劍十五!”
簫河拔出清歌劍,剎那間攻向銀髮女子。
他受夠了!
任如意對他出手,他尚可不屑計較;
可這銀髮女子先是斥他滾開,轉眼又悍然偷襲,不過是個大宗師罷了。
他對半步天人乃至天人境束手無策,難道還治不了一個大宗師?
叮——砰!
銀髮女子抽出長劍迎擊,交手片刻便察覺——
簫河乃宗師巔峰之境。【此前誤作大宗師巔峰】
區區螻蟻,她無需盡全力便可鎮壓。
“劍十六!”
“劍十七!”
“鳳月劍第四式!”
“無情劍意,劍十八!”
轟隆隆——!
二樓眾人紛紛躍窗而逃,簫河與銀髮女子之戰愈演愈烈,劍氣縱橫,碎瓦紛飛。
狹小的客棧二樓已被激戰摧殘得破敗不堪,眾人唯恐殃及自身,紛紛撤離至樓下。
大街上,任如意陪同安寧郡主遠遠凝望著二樓戰況。
簫河竟是宗師?
宗師怎可能與大宗師抗衡至勢均力敵?
那白髮女子莫非對簫河有所留手?
安寧郡主望著樓上,語氣中滿是震驚:“如意姐,簫河似乎極為厲害,他竟能和那白髮女子鬥得難分高下。”
任如意神色冷峻地回應:“簫河不過是宗師,絕非大宗師之敵。”
“真的嗎?”
“自然。”
孫不二立於街心,並未顯露絲毫憂慮。
儘管簫河僅為宗師境界,但她深知其真實戰力遠超常人,她堅信簫河終將擊敗那白髮女子。
朱七七瞪大雙眼,驚撥出聲:“天啊,簫河竟然能與那白髮女人打得旗鼓相當?這怎麼可能!趙老,您確定簫河只是宗師?”
趙老撫須頷首,語氣篤定:“小姐,簫河展現的境界確為宗師,老夫斷不會看走眼。”
葉孤城與蓋聶雙目圓睜,緊盯二樓戰場。
兩位劍道高手,他們早已知曉簫河乃用劍之人,卻未曾料到那白髮女子亦是劍道宗師,且實力深不可測。
葉孤城神情凝重道:“蓋兄,難道簫河掌握了無情劍意?一個風流成性之人,如何修得出此等絕情之劍?”
蓋聶皺眉沉思,答道:“葉兄,我雖不知他是否習得無情劍意,但我確知他精通寒冰劍意。”
“寒冰劍意?他竟還掌握此等劍意?”
“不錯。據我師弟衛莊所言,簫河甚至可能領悟了火之劍意,真假尚不可知。”
“火之劍意?此人深不可測,實在難以揣度。”
江南七怪僅存的四人與郭靖遠遠躲開,他們自認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一旦被簫河與白髮女子的戰鬥餘波波及,不死也必重傷。
韓小瑩低聲告誡:“靖兒,你可看清了?簫河的實力已非你所能抗衡,今後萬不可再招惹於他。”
柯鎮惡沉聲道:“靖兒,簫河不僅武功蓋世,更是大秦帝國之王,麾下雄兵百萬,天人境強者逾十位,更不乏大宗師與半步天人之輩。”
陳阿生附和道:“靖兒,務必聽從師命,切莫再與簫河為敵。”
南希仁低語補充:“的確如此,若簫河欲滅我等,只需輕點一下頭,便有無數高手追殺而來,無人可逃。”
“師傅們,我懂了,我再也不會去招惹簫河。”
郭靖望著二樓的簫河,心中滿是無奈。
他連簫河的一絲氣勢都無法承受,日後又怎能救出黃蓉?
大半年已過,黃蓉如今究竟如何?
郭靖不知簫河是否已玷汙黃蓉?
她是否正被囚於大秦王宮,淪為玩物?
黃雪梅悄然立於附近屋頂,遙望戰局,輕聲呢喃:“……簫河實力果然不凡,恐怕尚未盡展全力。這位大秦之王,實難捉摸。”
此刻,簫河內心叫苦不迭。
該死!
那白髮女子竟是半步天人境?
簡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