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日後,大宋帝國臨海重鎮江寧城。
簫河攜眾侍女抵達此地,前往襄陽尚需六七日路程。
四海客棧二樓雅間內,簫河正與胡夫人、孫不二品茶閒談,黑寡婦與甯中則等女則在房中整理行裝。
孫不二雙頰染霞,含情望著簫河道:“小混賬,咱們最快也得四五日才能到襄陽,若再繞道終南山,恐怕得耗上半個月。”
簫河抿了一口清茶,淡然一笑:“無妨,半月便半月,權當遊歷山水罷了。”
“你還真逍遙自在!大秦帝國戰火紛飛,你倒有心思賞景喝茶。”
“美貌仙姑,即便我不遊玩山水,你以為我能做甚麼?我不擅理政,也不會領兵作戰,在大秦也是無所事事。”
“小混賬,你瞎了嗎?我……我還是仙姑嗎?”
孫不二羞怒交加,瞪著他低斥。
仙姑?
她如今還是那個清淨無染的出家人嗎?
這些日子,她日日被這無賴糾纏,身心皆淪陷於他溫柔掌控之中。
此刻仍覺四肢綿軟,氣息未平,他竟還厚著臉皮喚她“仙姑”!
她真恨不得一口咬住這張薄唇,狠狠教訓這個無恥之徒!
然而——
她對簫河的情意卻愈發深沉。
他不曾因她非完璧之身而輕視,也不曾介意她年歲較長;
他對她的身體珍愛至極,每每觸碰都如獲至寶,令她心顫又心暖。
她甘願為他付出一切,傾盡所能服侍他。
縱然他提出的要求常令她羞惱難當,她終究還是會紅著臉應下,只為取悅於他。
他贈她駐顏丹,讓她重返青春容顏;
賜她一枚提升修為的靈丹,助她踏入宗師之境;
任她修習數部頂尖武學,更奉上空間戒指與天地靈果,珍稀無比。
這小混賬雖言語輕佻,待她卻是真心實意。
孫不二深知,他是真的喜歡她,甚至格外鍾情於她那傲然挺立的豐腴曲線。
簫河將她攬入懷中,低聲呢喃:“大美人,你是獨屬於我的仙姑,這樣喚你,不過是我親暱的稱呼罷了。”
“無恥。”
“我無恥個屁。”
孫不二倚在簫河懷中,無奈地說道:“你真是粗俗,小混蛋,你不會治理國家,也不會領兵作戰,你除了欺負女人,還能幹甚麼?”
“我還能幹甚麼?好像真的一無所長。”
簫河輕撫著孫不二玲瓏有致的身軀,心中一片茫然。
他似乎確實甚麼都不會。
焱妃與趙姬幾位女子操持著帝國政務,他也從未上過戰場帶兵殺敵。
簫河除了寵愛自己的女人們,彷彿真的毫無用處。
胡夫人端來一杯熱茶,微笑著道:“主人,不必煩憂。駐顏丹、空間戒指、天地靈果、皇級攻法,還有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全都是少爺尋來的。”
“賦稅減輕,嚴刑峻法與沉重徭役被廢除,商貿繁榮興起,百姓安居樂業,日子越過越好——這都是主人的恩德。”
“即便主人不曾親理朝政,也不曾揮劍領軍,大秦的子民依舊對您感恩戴德,軍中將士更不會背棄您。”
簫河詫異地望向胡夫人。
她變了。
這隻溫順的小兔美婦,竟懂得如此之多。
簫河忽然覺得,她也並非毫無可取之處。
“胡夫人,今晚我們去看星星吧。”
噗!
“咳咳咳——”
胡夫人一口茶噴了出來。
她沒想到,自己剛替他說了這麼多好話,他竟要帶她看星星?
這是獎勵嗎?
她需要這種獎勵嗎?
這些日子以來,簫河隔三差五便拉她夜觀星辰,而她也以豐腴曼妙的身軀侍奉於他。
想到此處,胡夫人臉頰泛紅。
孫不二瞥了胡夫人一眼,低聲對簫河道:“小混蛋,茶樓裡還有別人,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簫河輕吻她的額頭,柔聲道:“怕甚麼?你是我的夫人。你不僅容貌絕美,身段更是婀娜動人。我抱著你,是不讓別的男人心生妄念。”
“你真無恥。”
孫不二羞紅了臉,嬌嗔地埋進簫河懷裡。
她並不抗拒他的擁抱,只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摟著,她與簫河年紀相差甚遠,她不願別人誤會簫河是個貪戀美色之徒。
忽然,街上傳來一聲驚呼:“不好了!誠王造反了!江寧城已被他的軍隊團團圍住!”
街上頓時騷亂起來,百姓紛紛奔逃,各回其家。
誠王起兵攻打江寧城的訊息傳開,人人自危,唯恐遭殃。
客棧二樓的富商與旅客也倉皇離去。
簫河無奈搖頭。
誠王?
安碧如昔日的盟友。
自從白族入侵大宋西南之地,
此人暗中勾結外敵,他與安碧如早已將此事告知肖青璇。
可他萬萬沒想到,肖青璇竟未將誠王處決?
如今誠王公然叛亂,肖青璇……會不會追悔莫及?
孫不二抽出長劍,面色凝重地問:“小混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簫河抿了口茶,淡淡道:“不關我們的事,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江寧。”
“離開?一旦戰事爆發,城門必會封鎖,明天根本出不去。”
“說得也是。”
簫河摸了摸下巴,神情無奈。
他是災星轉世嗎?
怎麼走到哪兒,哪兒就出事?
“紅鷺!”
紅鷺瞬息現身,恭敬行禮:“主人。”
簫河取出肖青璇的令牌,吩咐道:“拿這個去見江寧府尹,查清城中守軍多少,再探明誠王攻城的兵力。”
“是,主人。”
紅鷺接過令牌,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簫河轉頭對身旁的胡夫人道:“胡夫人,你去叫林仙兒過來,我有事交予她辦。”
“是,主人。”
胡夫人提起裙角,快步走向客棧後院。
她不知簫河要林仙兒做甚麼,但主命不可違,她從不多問。
孫不二指向窗外街道,沉聲道:“簫河,你看,那邊有幾十人簇擁著一輛馬車正朝這邊行來,那些人似乎都是官差打扮。”
“不必理會他們。”
片刻後,五六名護衛護送著兩名女子登上二樓。
“如意,你留在此處照看安寧郡主,我去探一探江寧府的動靜。”
“寧遠舟,你是懷疑江寧府暗中與誠王有所勾連?所以才沒讓安寧郡主直接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