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藏有寶物,他也料定不過是些廢品殘卷或毒丹劣藥,遠不如稍後前往祭壇獲取系統提示的珍稀之物來得划算。
東皇太一略顯驚訝:“你不隨行?”
簫河笑意不減:“不去。我和白靜還有要事未完,莫再打擾。”
白靜頓時臉頰滾燙,狠狠剜了他一眼。
還要繼續溫存?
這小混蛋真是厚臉皮到了極點!
雖然她心中也眷戀他的疼愛與纏綿,可如今眾女環伺,他怎能說得如此直白?
柳芯如款步走近,柔聲笑道:“我也不去,夫君身邊總得有人陪伴。”
邀月輕輕捋了捋青絲,淡淡道:“我亦不願涉足地底。”
雲夢仙子依偎在簫河懷中,輕笑出聲:“呵呵,我也留下,豈能離開夫君半步?”
簫河面色微沉,掃視邀月三人。
這是鬧哪一齣?
怎麼一個個都不願下去?
留下來是想做甚麼?
難不成要坐在旁邊看他與白靜耳鬢廝磨?
白靜啞然無語地看著幾位姐妹。
這是甚麼意思?
邀月、雲夢仙子等人皆不入地道,四人一同留下,究竟意欲何為?
難道……是在幫她?
想到簫河那近乎非人的體魄,她若有所思地打量起幾人——
邀月既是他的女人,自然知曉其強悍之處,留下或許確有分擔之意。
可柳芯如與雲夢仙子不同,尚未真正屬於他,又怎會了解他的厲害?
除非……
白靜目光落在柳芯如身上,忽而恍然。
柳芯如比雲夢仙子更早結識簫河,她恐怕是怕對方搶先一步成為簫河的女人,這才藉機留下。
東皇太一負手而立,冷然道:“你既不去,本座也無意踏足此地。”
林仙兒環顧眾人,微微一笑:“罷了,我也不去了。”
“你們不去,我來!”
駱仙一把取下牆上的火把,縱身踏入幽暗通道。
她實在不解眾女的選擇——
如此明顯的密室,必藏重寶,為何一個個推諉不前?
是因為簫河?
她不再理會邀月與林仙兒等人,決意獨自深入,探尋其中奧秘。
“白痴女人。”
女侯爵見駱仙孤身進入,唇角浮起一抹譏諷。
這地底通道豈是隨便能闖的?
雖不知其中是否設有機關,但簫河不願與她同往,她便已察覺此地兇險非常。
簫河對身旁的幾位女子輕聲說道,“邀月,白靜,柳芯如,你們將桌案整理一番,東皇太一,林仙兒,女侯爵,你們去尋些座椅來,我們在此用餐歇息片刻。”
“好!”
邀月與林仙兒等人立刻分頭行動。
她們近日也頗為疲憊,進入密林已有數日,幾人始終未曾安頓進食,此刻正好藉此機會恢復體力,稍作休整。
夫君,你的手從我衣襟中探入,莫非你想讓我在邀月她們面前羞愧難當嗎?
雲夢仙子伏在簫河懷中,臉頰緋紅,心中驚羞交加——她萬萬沒料到簫河竟會如此大膽,竟將手悄然伸進她的裙裳之內。
這小壞蛋實在太過分了!
她生怕引起旁人注意,只得緊緊貼在簫河懷裡,不敢輕舉妄動。
簫河輕吻著她的額頭,低語道:“大美人,你太過撩人,我實在剋制不住,恨不得將你一口吞下。”
雲夢仙子嬌嗔回應:“夫君,我本就是你的人,何時你要我都甘願相隨,只是此刻不行……我不想被邀月她們取笑。”
簫河一手環抱著她纖柔的腰肢,唇角微揚,目光卻投向那幽深的地下通道,眉宇間透出思索之色。
地下通道……
方才開啟機關時,他便覺有異。
並非心緒不安,亦非察覺殺機,而是——太過順利了。
夜明珠竟恰好出現在機關之前,彷彿刻意指引,引人發現此處暗藏玄機。
這一切未免太過巧合,反而顯得極不自然。
簫河隱隱覺得,這石室之中,尚有未解之秘。
雲夢仙子依偎在他懷中,雙眸輕闔,
她眷戀這般被擁入懷中的溫存,更貪戀他身上獨有的男子氣息,令人心安。
這時,東皇太一搬來兩把木椅置於一旁,
見簫河抱著雲夢仙子沉思,不時掃視四周,神色凝重。
她走近輕聲問道:“簫河,那地下通道,可是有甚麼不對?”
簫河神情肅然,緩緩開口:“不錯。方才啟動機關的過程太過輕易,彷彿有人故意留下線索,引導我開啟此路。我懷疑,這石室另有隱情。”
東皇太一點頭附和:“故意引導?你是說……夜明珠?機關前竟放著夜明珠,確實蹊蹺。”
她細細思量,愈發覺得此事不簡單——
夜明珠本就光華奪目,置於機關之下,位置顯眼,任誰都會被吸引目光。
這般佈置,豈非刻意為之?
分明是想讓人迅速發現並開啟通道……
難道說,有人故意想將闖入者引入地下,從而掩蓋石室本身所藏的秘密?
東皇太一再度發問:“簫河,你不打算告知其他人,一同搜查這石室嗎?”
簫河環顧四周,淡淡道:“不必。這石室不過十米長、六米寬,範圍不大,我們自行檢視即可。若真有機關,尋常手段也難以察覺。”
“言之有理。”
不久後,林仙兒與女侯爵也將座椅搬回。
簫河隨即從系統空間取出珍饈美饌與佳釀,眾人圍坐談笑,開始用餐。
林仙兒飲了一口酒,忽而抬頭問:“秦王,駱仙進入地下通道,會有危險嗎?”
簫河目光落在她高聳的胸線處,漫不經心答道:“不好說。我感應不到地下有殺機,但具體情形如何,我也無法斷定。”
邀月夾了一筷菜放入簫河碗中,輕聲問道:“夫君,距祭壇十道光圈全部亮起,只剩不到三個時辰了,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簫河面色鄭重,看向眾女說道:“祭壇之中,有一物為我所需。待十道光圈齊明,我必入其中,取回那件東西。”
女侯爵等人聞言皆是一驚。
祭壇內竟有簫河志在必得之物?
究竟是何寶物?
他又如何知曉其中藏有他所需之物?
女侯爵冷顏相對,聲音清冽:“簫河,你為何知道祭壇中有你所需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