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輕拍簫河的肩膀,笑著問道:“小混蛋,你在想甚麼?”
簫河抿了一口酒,低聲回應:“我在琢磨,白亦非為何沒來這座小城。”
女侯爵瞪著他,語氣中帶著猜測:“白亦非還敢露面嗎?我猜他早已和青龍會的四龍首一同逃走,恐怕已經穿出森林,離開了冰火島。”
“喂,女侯爵,白亦非跑了你衝我瞪眼算哪門子事?我又不是他本人。”
“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靠……”
簫河懶得理會這個神經兮兮的老女人。
他知道,女侯爵因未能親手誅殺白亦非而心生憤懣,此刻自己最好別去招惹她。
否則,一旦她發起瘋來,倒黴的只會是自己。
白靜望著祭壇,擔憂地問:“夫君,那巨蟒真的不會傷到言兒嗎?”
邀月、柳芯如與女侯爵三人也齊齊望向祭壇。
只見那小丫頭在巨蟒身上跳來跳去,毫無懼色,模樣竟顯得格外歡快,幾人看得直皺眉頭。
祭壇之上,巨蟒盤踞環繞,並未對任何人發動攻擊。
簫言正騎在它背上嬉戲蹦跳,神情愉悅。
方才白靜四人剛抵達時,乍見女兒身處巨蟒之側,幾乎就要出手相救。
幸而簫河及時現身,攔住她們,告知巨蟒絕不會傷害簫言。
簫河臉色微沉,說道:“孩子沒事,你們沒看見她玩得多開心?”
邀月凝視著那龐然大物,疑惑開口:“這巨蟒為何不攻擊言兒?夫君,是不是因為你?”
白靜看向眾人,推測道:“應該是因夫君的緣故。巨蟒未曾襲擊夫君,而言兒又是夫君的親女,血脈相連。我猜想,正是這份血緣關係,才讓巨蟒對她毫無敵意。”
柳芯如撫著光潔的下巴,點頭附和:“說得有理,極有可能是血脈之力的作用。”
簫河默默飲酒,不置一詞。
血脈?
狗屁的血脈。
他不能說出簫言並非親生的事實,只能任由邀月等人自行揣測。
這時,女侯爵忽然側目提醒:“東皇太一、駱仙、林仙兒、雲夢仙子正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簫河回頭望去,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此前邀月已告知他,東皇太一與駱仙,連同雲夢仙子、林仙兒,以及張三丰、獨孤求敗、逍遙子三位高人,曾在小城外圍圍殺一名異族老者。
東皇太一與駱仙聯手擊殺異族老者,簫河心中明白,她們此舉或許是在向自己示好,也可能另有所求。
至於林仙兒?
嘖,按照原本劇情,林仙兒可是個地獄妖女。
雖擁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和性感撩人的身段,但她本身並不會武功。
表面溫柔純潔如仙子,背地裡卻是水性楊花、與人私通的蕩婦。
可在這九州大陸之中,林仙兒竟成了天人境的頂尖強者——那她還會與阿飛、上官金虹等人糾纏不清嗎?
還有那異族老者……
莫非是向雨田?
簫河聽到邀月提起此人時,心頭一震。
他在大唐帝國時曾聽地尼說過,向雨田數十年前走火入魔而亡。
如今看來,向雨田並未真正死去,而是隱匿多年,暗中修復因走火入魔而跌落的修為。
即便受創,向雨田依舊處於天人境巔峰。
若當年他未曾走火入魔,簫河估計,其戰力恐怕足以比肩日月神君。
東皇太一與駱仙等人走近後,目光紛紛落在正抱著白靜的簫河身上。
雲夢仙子上前一步,低聲警告:“簫河,玉瓶中的丹藥有問題,切記不可服用。”
簫河故作懊悔地嘆道:“雲夢仙子,你提醒得太遲了,我已經服下了。”
雲夢仙子頓時變色,急聲追問:“小混蛋,你真吃了那丹藥?”
東皇太一、駱仙與林仙兒三人也立刻投來關切目光。
簫河當真服用了那丹藥?
不對勁……
他分明仍是大宗師境界,氣息穩定,毫無中毒之象。
他的氣息依舊十分沉穩,簫河並未動過玉瓶中的丹藥半分。
東皇太一、駱仙與林仙兒皆怒目而視,難以置信簫河竟會欺騙她們。
邀月、白靜四女則無奈搖頭,服用丹藥?
簫河自始至終都坐在原地,並未參與爭奪,這小混蛋哪來的丹藥可服?
她們萬萬沒想到,他竟敢誆騙雲夢仙子幾人,難道不怕被她們聯手教訓一頓?
砰!
雲夢仙子一腳踹在簫河身上,怒聲喝道:“無恥混蛋!你氣息平穩,仍是大宗師境界,竟敢騙我?你是想死嗎?”
她氣得幾乎要親手掐死他——方才還擔心他因服藥而受損,結果竟是被他耍了!
騙她?
簫河竟敢堂而皇之地欺騙她?
雲夢仙子後悔自己多管閒事,更不該好心前來提醒這個無恥之徒。
簫河拍著衣衫上的腳印,一臉冤枉地喊道:“喂,雲夢仙子,你踢我幹甚麼?我騙你甚麼了?”
咯嘣咯嘣——
雲夢仙子攥緊拳頭,冷冷道:“小混蛋,你活得挺滋潤,是不想死了?”
簫河鬆開白靜,站起身來,忽然一把摟住雲夢仙子纖細的腰肢,笑吟吟道:“雲夢,我是說你來得太晚了,我可是想你想得快不行了。”
“無恥色胚,快放開我!”
雲夢仙子面紗下的臉頰瞬間漲紅,想她想得快不行了?
這傢伙真是臉皮厚到極致!
而且周圍還有邀月她們看著……
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此刻所有人正盯著這一幕。
東皇太一淡淡開口:“無恥混蛋。”
林仙兒輕笑:“秦王果然與眾不同。”
駱仙撇嘴:“臉皮比城牆還厚。”
女侯爵冷哼:“不要臉的登徒子!”
邀月、白靜與柳芯如三人面面相覷,早已習以為常。
她們深知簫河的無賴本性,懶得再出言斥責。
雲夢仙子掙扎著低喝:“小混蛋,快放手!”
“放甚麼手?以後你就是我女人,我抱你怎麼了?”
“做夢!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那我就是你男人。”
“你——無恥!”
雲夢仙子惱羞成怒,狠狠掐住他腰間的軟肉。
男人?
這人簡直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可她偏偏拿他毫無辦法。
心中對他早有情意,又怎會真的狠下心推開?
掙扎片刻後,她索性不再動彈,任由自己靠在他懷裡——那種安心與暖意,竟讓她有些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