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捻鬚頷首:“善。東皇太一雖強——”
“但若老者遁入密林,單憑二人恐難誅殺。我們齊力出手,務必將其斬殺,不容逃脫。”
嗖!嗖!
獨孤求敗與逍遙子施展絕頂輕功,疾馳而去。
簫河是他們的弟子,那小混蛋雖非正式入門,可他們的弟子,皆是簫河紅顏,簫河自也等同於他們門中之人。
他們絕不容任何人威脅簫河性命,
那異族老者——
必須死。
司空摘星臉色陰沉,低吼道:“嘛蛋,簫河絕對惹不得,四大天人境聯手圍攻異族老者,那老傢伙必死無疑。”
陸小鳳撇了撇嘴,淡淡道:“這還用講?等簫河那些天人境的女人趕到,那異族老者只會死得更慘。”
李尋歡點頭附和:“的確如此。若是邀月、白靜那幾個狠角色來了,那老東西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忽然,傅紅雪神色一凝,沉聲喝道:“快看!張三丰和另一位女天人境也動手了——天啊,足足六位天人境圍殺一人!那異族老者招惹簫河,簡直是八輩子倒了血黴!”
陸小鳳幾人臉色齊齊發黑。
六大天人境強者聯手圍剿一人,其中更有東皇太一那般恐怖存在。
他們不禁對那異族老者生出一絲憐憫——此人恐怕是有史以來最倒黴的天人境高手。
嗖嗖嗖——
就在此時,邀月、白靜、柳芯如與女侯爵,正帶著焰靈姬三人及林詩音迅速趕來。
“詩音?”
李尋歡一眼望見林詩音安然無恙地被救出,心頭大石落地,當即施展輕功奔上前去,連日來的擔憂終於得以釋懷。
司空摘星臉色陰沉,低罵一聲:“我去!又來了四位天人境,全都是簫河的女人……那異族老者現在怕是連自盡的心都有了。”
陸小鳳等人默然點頭。
邀月心狠手辣,世人皆知;
白靜發起狠來,比邀月更甚;
柳芯如?
陸小鳳與司空摘星四人,曾親身體驗過她在武當派的雷霆手段——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至於那位女侯爵,他們雖未曾見過,但光聽名號,便知絕非善類。
簫峰忽而指向遠處,低呼:“快瞧!邀月她們已將三位女子安頓在軍中,此刻全都衝向異族老者了!”
陸小鳳、花滿樓等人默默注視,無人言語。
十位天人境強者圍殺一人,
不出三息,那異族老者必將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
小城之內,簫河攜孫不二瞬移而至,悄然巡查全城。
半個時辰過去,卻未發現任何異常,更別提所謂寶物。
孫不二突然滿臉通紅,怒斥道:“小混蛋,你給我規矩點!再敢把手伸進我裙子裡,我立刻廢了你!”
簫河抱著她,笑得溫柔:“大美女,你越來越大膽迷人了,尤其這身翠綠緊身裙,把你曼妙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我實在忍不住想碰你。”
“無恥之徒……咦?小混蛋,快看前面——滅絕師太四人出現了!”
孫不二猛然看見前方身影,急忙掙脫簫河懷抱。
滅絕師太、憐星、定閒師太、慕容秋荻——這四人與簫河關係曖昧。
而慕容秋荻正是簫河的女人,她生怕被撞見,落個不知廉恥的罵名。
簫河望去,亦是一驚:“還真是她們……她們怎會也進了這座小城?”
孫不二疑惑地問:“小混蛋,慕容秋荻是你夫人,憐星是邀月之妹,那你跟滅絕師太和定閒師太又是甚麼關係?”
簫河輕撫她臉頰,低聲笑道:“大美女,滅絕師太和定閒師太,就跟你們一樣——我也帶她們看過星星。”
“小混蛋,你簡直無恥至極!滅絕師太和定閒師太可是出家尼姑,你連佛門弟子都不放過!”
孫不二面色鐵青,狠狠瞪著他。
這小子實在太荒唐!
滅絕師太與定閒師太不僅是尼姑,更是尼姑庵的掌門之尊,他竟也將二人收服,簡直是色膽包天、敗壞倫常!
簫河聳了聳肩,輕哼道:“大美人,你似乎忘了自己身份了吧?你可是有夫之婦,我可也早已將你抱在懷中了。”
“無恥色胚!”
“我們去見滅絕師太四位。”
簫河抱著孫不二,身形一閃,瞬間從原地消失。
小城並不小,他正想問問滅絕師太四人可曾發現甚麼線索,同時也好奇她們究竟是如何穿過那層藍色屏障進入此地的。
“夫君,你安然無恙便好。”
“小混蛋,你真是膽大包天!”
“簫河,今日之事我定要告知我姐姐。”
“小混賬,你竟敢輕薄孫不二,還算甚麼君子?”
慕容秋荻等四女,突然見到簫河抱著孫不二現身,頓時紛紛開口斥責。
簫河卻只是含笑一一擁抱了滅絕師太四人,尤其對憐星格外親暱,不僅緊緊摟住,還低頭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憐星生性溫婉嫻靜,容貌傾城,簫河早對她心生愛慕,此刻終於得償所願。
“簫河!你太過分了!”
憐星滿臉羞紅,用力推開他,“難怪我姐姐總說你是無恥色胚,臉皮厚如城牆!”
她萬萬沒料到他會當眾親吻自己。
當初在武當山下,被他窺見過身軀,這幾日又被他摟抱不止,如今竟連唇都……這無賴簡直毫無廉恥!一時氣極,幾乎想一掌將他擊飛。
滅絕師太、慕容秋荻、定閒師太與孫不二四人面面相覷,無奈至極。
她們深知簫河本性放浪,素來不顧禮法,這般無恥行徑,早已習以為常,懶得再與他多言。
簫河仍攬著憐星纖細的腰肢,笑著低語:“憐星,你姐姐已是我的女人,將來你也註定是我的人,我親你一下,有何不可?”
“不要臉!”
憐星怒目圓睜,雙頰緋紅,瞪著他說不出話來。
她從未想過簫河竟對自己早有企圖,更沒想到他會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對了,”簫河忽而正色問道,“你們是如何穿過那藍色屏障進來的?還有誰一同進入了小城?”
慕容秋荻答道:“夫君,我們也不知為何竟能透過,其餘江湖人士皆被攔在外面。哦,言兒也能自由進出那屏障……”
簫河聞言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