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巨蟒不攻擊秦王?”
“不清楚,太詭異了!你說秦王到底在跟它談甚麼?”
“談個鬼!巨蟒只吐信子,誰聽得懂它那聲音?”
“王重陽,你覺得秦王還會開啟青銅門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他讓巨蟒對我們動手,我們全得完蛋。”
“糟了!咱們有些人先前還威脅過秦王,他怕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青銅門前,東皇太一凝視簫河,低聲喃語:“簫河,你越發令人難測了。”
駱仙聽見這話,也轉頭看向簫河。
她心中懊悔不已。
簫河太過神秘,太過異常,她不該先前得罪此人。
此刻,簫河望著青銅門,臉色變幻不定。
開?
還是不開?
嗖!
他身形一閃,已躍上巨蟒頭頂,朗聲道:“巨蟒,我們去青銅門前。”
轟!
巨蟒猛然扭動龐大身軀,如疾風般朝青銅門奔去。
對於頭頂上的簫河,它彷彿毫不在意,亦未試圖將他甩下。
簫言見狀激動大喊:“天啊!老爹太帥了!我也要站上去!”
獨孤求敗與陸小鳳等人呆立原地,眼睜睜看著簫河立於巨蟒之巔。
那可是吞噬無數高手的恐怖妖獸!
竟任由他踩踏頭頂,毫無反應?
他們徹底懵了。
青銅門前,東皇太一與駱仙施展輕功迅速退避。
巨蟒載著簫河疾馳而至,她們唯恐其突然暴起,將她們盡數吞滅。
“我靠!那青銅門當年到底抽走了我甚麼東西?”
就在巨蟒抵達的一瞬,簫河忽然感到體內似有某種東西正被抽離,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瞬間慘白。
咔嚓!
青銅門驟然響起一聲清脆裂音,金色光暈剎那間籠罩整座門戶。
僅僅一瞬,金色光華散去之後,青銅巨門緩緩敞開,一堵幽藍色的結界浮現在門內深處,這藍色結界宛如一道看不見的壁壘。
巨蟒馱著簫河迅速穿越那層藍光,結界並未阻攔他們進入青銅門。
“秦王已開啟青銅門,我們速進!”
“城中必有奇寶,快入城尋寶!”
“全真教弟子,盡數進入青銅門!”
“師弟,莫遲疑,快入青銅門!”
“鐵手兄,咱們也進去一探究竟。”
……
守候在小城外的江湖人士見青銅門開啟,又目睹簫河與巨蟒安然穿過了藍色結界,頓時群情激奮,紛紛施展輕功疾衝而上,欲闖入門內尋覓珍寶。
砰砰砰——
突然之間,大批江湖人被藍色結界猛然震飛,口吐鮮血,倒跌而出,後方眾人連忙止步。
王重陽咳著血,震驚喊道:“咳咳……這結界竟阻止我們進入?為何秦王和巨蟒能通行無阻?”
“我不信進不去!”
一名大宗師怒吼揮劍,猛劈向藍色結界,企圖將其擊碎強行闖入。
轟!
“不……啊——”
劍鋒剛觸及結界,那力量竟被結界成倍反彈,反噬其身,大宗師慘嚎一聲,身軀當場被劈為兩截。
張三丰飛身趕到,高聲喝止:“不可攻擊結界!此屏障似在甄選可入之人,諸位不妨嘗試接觸,若不受阻便可進入!”
鐵手亦對四周眾人朗聲道:“張真人所言極是,我等慢慢靠近結界試探便是。”
一些江湖人遂小心翼翼靠近藍色結界,甫一觸碰便覺一股無形之力將其擋住,雖未受傷吐血,卻無法前進一步。
旁觀者見狀,三百二十人皆收起內力,緩步上前嘗試,然而無一例外,所有人均被藍色結界攔於門外。
張三丰、林仙兒、異族老者,以及諸多大宗師與半步天人境強者,同樣被拒之門外,眾高手心知兇險,不敢再貿然出手。
上官金虹面色陰沉,質問道:“秦王能進,我們為何不能?”
段天涯凝視結界,搖頭嘆息:“不知緣由,太過離奇,實在參不透秦王何以能入。”
張三丰提醒身旁眾人:“此結界會成倍反彈攻擊,你出招越強,反噬之力愈烈。切記不可主動攻擊,否則必死無疑。”
眾人紛紛點頭,先前親眼目睹大宗師慘遭反殺,誰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此時,孫不二從人群后方緩步走出,她欲親自試探能否穿過結界,因牽掛簫河安危,唯恐他在城中遭遇不測。
“這……”
當她伸手輕觸藍色結界時,竟發現手掌毫無阻礙地穿了進去!
孫不二心頭一震,立即邁步跨入青銅門內。
“你們看!全真教的孫不二,她竟然穿過了結界,進了青銅門!”
簫十一郎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孫不二竟能透過?
數百江湖豪傑皆被阻擋,她一個先天境的弱手怎可能成功?
上官金虹怒目轉向王重陽,厲聲質問:“王重陽!你徒弟為何能過結界?”
張三丰、連城璧等人也齊齊望來,心中驚疑萬分——
他們這些頂尖強者皆被排斥在外,孫不二區區先天之軀,如何竟能通行?
王重陽臉色鐵青,冷聲回應:“我怎知曉?若我知道緣由,還會被擋在外面不成?”
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孫不二在他弟子中修為最弱,又是唯一的女徒,一直以來並未多加關注。
孫不二竟能穿過藍色光幕踏入青銅門,這一點連王重陽也始料未及。
不過,若孫不二真能在城中尋得至寶,王重陽大可向她索要,心中倒也不至於太過失落。
葉開沉吟片刻,對眾人提醒道:“那藍色屏障攔住了我們進入青銅門的路,我推測唯有具備‘機緣’者方可通行,無緣之人,縱然近在咫尺也無法跨越。”
葉孤城微微頷首:“理應如此。”
一名大宗師面色陰沉地開口:“這該如何是好?我們被擋在外面,城中的寶物豈不是盡數落入秦王與孫不二之手?”
四周群雄聞言皆神色黯然。
青銅門已然開啟,卻突現一道藍色屏障,將他們徹底隔絕在外。
江湖人士尋寶本就曲折重重,如今眼見珍寶近在眼前,卻只能望而興嘆,束手無策。
東皇太一與駱仙的臉色同樣難看至極。
她們亦無法穿越屏障,更令人心焦的是,簫河已安然進入門內。
二人不禁揣測,簫河極有可能獲得小城中的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