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眾人七嘴八舌地勸說,他們絕不允許簫河離開。
此前無數人靠近青銅門皆無動靜,唯有簫河一站即引動異象,眾人皆欲進城尋寶,而簫河,是唯一能開啟門戶之人。
他們必須逼其就範。
簫河怒極反笑,寒聲喝道:“我再說一遍——全部滾!否則,死!”
少林一位老和尚合十道:“秦王,林中各方豪傑正源源趕來,如今已有五六千人聚集於此。難道你要令萬千英雄空手而歸?”
咔嚓!
話音未落,簫河已抱著簫言瞬移至老和尚身側,一手鉗住其咽喉,猛然發力,頸骨斷裂之聲清晰可聞。
螻蟻般的大宗師,也敢擋他的路?
這些人若不殺一儆百,恐怕永無寧日。
“退!快傳訊所有江湖人——秦王簫河能啟青銅門,決不能讓他離開!”
眾人驚駭四散,紛紛奔走相告。
簫河身份尊貴無比,背景更是深不可測,尋常江湖人不敢輕易招惹。
可眼下聚集了數千之眾,若所有人聯手施壓,圍追堵截簫河縱有通天手段,也無法盡數誅殺五六千人,最終只能被迫開啟青銅門。
“我他媽的!”
簫河陰沉著臉環顧四周,形勢棘手。
他本可帶著簫言瞬移脫身,但白靜、滅絕師太等人尚未通知到位,她們或許正朝此處趕來。
“父親,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那些江湖人越聚越多。”
簫言望著四面八方湧來的身影,心知大事不妙。
此處匯聚五六千武林中人,為奪寶藏皆已瘋狂,想要安然離去,幾無可能。
“殺!凡是阻我者,格殺勿論!”
簫河眼中殺機凜冽,威脅他?
脅迫他?
擋住他的路?
誰敢攔他與女兒逃生,便以血祭刀!
東皇太一皺眉凝視簫河,目睹群雄為利而癲狂。
心中暗忖:“氣運?國運?君王龍氣?莫非這青銅門,是因帝王之氣才有所感應?簫河……真能開啟此門?”
駱仙怔怔望著四周,數千江湖人如潮水般圍攏而來,殺機四伏。
她覺得簫河與簫言絕無可能輕易脫身,而四周的江湖中人,也斷然不會放任簫河離去。
張三丰、那名白衣女子、異族老者,三人雖在場,卻並未插手干預,更未出言脅迫簫河。
周圍五六千江湖人士步步逼近,簫河即便想走,也已無路可退。
為了那件寶物,所有人心神狂亂,眼見寶物近在咫尺,誰願空手而歸?
眾人絕不容許簫河安然離開。
咚咚咚咚咚!
符將紅甲斬殺方夜羽後迅速趕來,五具紅甲如鐵壁般將簫河與簫言護於中央,矛尖對外。
王重陽立於數千江湖人之前,高聲喝道:“秦王,開啟青銅門,否則你今日休想離去!”
簫河面色冷峻,厲聲反問:“王重陽,你真要讓全真教滅門嗎?”
王重陽心頭一顫,急忙辯解:“秦王明鑑,我此舉是為眾江湖同道發聲,並非有意冒犯,還請秦王勿怪。”
簫河冷笑一聲,怒吼道:“滾!一刻鐘後,凡仍敢阻我去路者,皆為死敵!我必屠盡其族,誅滅滿門!”
小鎮前方的數千江湖人面面相覷,有人心生懼意,悄然退至一旁。
他們不敢激怒簫河,更畏懼事後遭其清算報復。
然而,真正退去者寥寥無幾,
攔在前方的江湖人依舊超過五千。
孫不二轉向王重陽,低聲勸道:“師傅,我們走吧,秦王簫河不是我們能招惹的存在。”
王重陽臉色陰沉,堅定回應:“不,我已得罪於他,此番為奪寶物,絕不能退縮。我要與諸位同道,一同逼迫簫河開啟青銅門。”
孫不二長嘆一聲,默默退開。
她對王重陽與師兄弟們徹底失望。
全真教此次帶來百餘弟子,如今僅剩不足三十人。
先前巨弩襲來之時,王重陽率先逃遁,其他師兄弟亦爭相奔逃,無人顧及同門生死。
孫不二不願再留,更不願與簫河為敵。
咚咚咚~
忽然間,密林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所有江湖人頓時轉頭望向森林。
片刻之後,身披黑甲的大秦軍隊自林中疾步而出。
短短几息,
四五千名重甲將士已在林外整齊列陣。
慕容秋荻、滅絕師太等女子,以及陸小鳳、傅紅雪等人,赫然現身於軍陣之前。
“老爹,咱們大秦帝國的軍隊到了,呵呵~這些江湖人這下要倒黴了。”
簫言望著大軍壓境,嘴角浮現笑意。
大秦帝國軍隊既已抵達,四周江湖人再多又有何用?
他曾親歷大秦軍威之恐怖,軍隊才是真正的殺伐利器。
江湖人雖人數眾多,個體戰力或強於士卒,卻毫無協同作戰之法,亦不通軍陣配合之道。
面對軍中強弩、弓箭齊射,乃至嚴密軍陣的絞殺推進,江湖人根本無法抗衡。
更何況,慕容秋荻、陸小鳳等頂尖強者皆在軍中坐鎮,江湖中的高手即便想強行破陣,也絕無可能成功。
“糟了!是大秦帝國的軍隊!秦王簫河竟敢帶兵入林!”
“完了,來了足足五千人,且皆為重甲精銳,我們根本打不過!”
“怕甚麼!我們這邊有十幾位半步天人境,大宗師、宗師更是數十!”
“沒錯,我們都是習武之人,軍隊沒內力,如何與我們對抗?秦王也不敢下令進攻!”
“說得對!我們這裡有五千多人,若大秦軍隊敢動手,我們就聯手覆滅這支軍隊!”
眾多江湖人初見大軍到來時心生惶恐,但相互議論之後,恐懼漸消。
他們是江湖兒女,此處更有五千餘人齊聚,一旦開戰,五千多江湖高手合力,足可殲滅大秦這支軍隊。
簫河抱著簫言,輕聲道:“言兒,我們過去,到軍隊那邊。”
簫言指向前方,輕聲問道:“老爹,我們眼前全是江湖中人,他們真的會放我們通行嗎?”
“你待會就知道了。”
簫河輕輕打了個響指。
符將紅甲迅速奔向大秦軍隊所在的方向,而他懷中的簫言也瞬間隨之一同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