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轉向維妮娜,問道:“維妮娜,你知道簫河為甚麼會消失嗎?”
維妮娜靜靜看著遠方,答道:“我知道,但我不能說。法爾,徐欣,請相信我,簫河沒有遭遇危險,我們以後還會再見到他。”
法爾略顯詫異地看了維妮娜一眼。
她竟然知道?
還不能說?
法爾沉吟片刻,終未再追問。
既然簫河平安無事且將來還會出現,等到那時,她定要向那小混蛋問個水落石出。
“也好,只要那小混蛋沒事就行。維妮娜,簫河留給我們的物品,還有那些古文明遺蹟的情報,我們要不要和洪合作去探尋?”
維妮娜回想起簫河信中所寫的內容,輕輕撫了撫長髮,說道:“合作吧。簫河特意囑咐我們要與洪聯手。若無洪的幫助,我們根本無法取得古文明遺蹟中的寶物。”
“說得對。徐欣,今後我來教你修煉。我們手中有大量草木之靈,還能與洪交換修煉資源與功法,你一定能迅速變強。”
“我明白了,多謝兩位姐姐。”
九州大陸,咸陽城外。
簫河回歸之後,一直呆坐著出神。
他歸來前見到維妮娜三女現身,簫河始終想不通她們為何一直在尋找自己。
維妮娜與法爾明明棄他而去,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她們真的背叛了他嗎?
這些天來,簫河只是滿心憤懣,根本沒有給維妮娜和法爾任何辯解的機會。
此刻回想起來,他只覺得無比懊悔,簡直愚不可及,何時變得如此偏狹?
“系統,我要如何吸收萬年草……等等,焰靈姬、雪女,還有簫言?焰靈姬和雪女竟被簫言釋放出來了?她們三人偷偷打算去哪兒?”
簫河正欲詢問系統關於草木之靈的吸收之法,忽然發現山坡上出現了兩女一幼的身影,身後還緊跟著五具符將紅甲。
雪女拉住焰靈姬,面色清冷地問道:“焰靈姬,我們真要離開咸陽?”
焰靈姬狡黠一笑,道:“雪女,不走就只有死路一條。你甘願再被你師父關進黑牢裡嗎?”
雪女搖頭提醒:“已過了一日有餘,我師父並未追查我們,或許她不會再追究。”
“哼,你師父正和白雲軒幾人商議甚麼女侯爵之事,哪有心思管我們?趁現在脫身,暫離大秦帝國才是上策。”
“可我們該去往何處?”
“大唐帝國,我們前往大唐。”
雪女睜大雙眼,驚訝道:“去大唐帝國?我們去那兒做甚麼?”
焰靈姬輕撫白皙的下巴,解釋道:“簫河出身大唐,我們去那裡查探他過往的秘辛,順便見見大唐的皇后。”
她對簫河的來歷始終充滿好奇——
簫河自幼在慈航靜齋長大,坊間傳聞梵清慧乃其生母,雖被他親自否認,
但焰靈姬對那梵清慧仍抱有濃厚興趣。
更別提那位大唐皇后,簫河竟連她都牽扯上了……
無恥之徒,荒唐至極!
在大秦帝國,他霸佔華陽太后與趙姬太后,一個是前秦王嬴政的聯姻夫人,如今成了他的秦夫人;
另一個則被他囚於宮中,淪為私寵。
如今竟連大唐皇后也被他染指,焰靈姬對他既感佩服,又覺鄙夷。
雪女思忖片刻,覺得前往大唐也未嘗不可。
畢竟大唐境內駐有大秦軍隊,洛陽城更有簫河數位天人境的女子坐鎮,此行應無性命之憂。
簫言在一旁眼睛發亮,頻頻點頭。
她渴望去大唐,只要能逃離大秦帝國,去哪裡她都不在乎。
她早已厭倦日復一日的貴族禮儀訓練,受夠了枯燥的讀書習字。
自從簫河治癒她的舊疾後,她從未真正肆意玩樂過一次。
焰靈姬拉著雪女與簫言催促道:“快走,先遠離咸陽城,再設法前往大唐。”
雪女無奈開口:“焰靈姬,別拽我,我自己會走。”
“你走得像大家閨秀似的,慢吞吞的。我們可是偷偷出逃,還沒出咸陽區界,怕是就要被羅網或百鳥擒住了。”
“你……”
“少囉嗦,趕緊動身!”
簫河從巨石後緩步走出,聽罷這番話,不禁搖頭失笑。
焰靈姬終究是愛惹事的性子。
大唐帝國?
若她真帶雪女與簫言過去,雪柔絕不會善罷甘休,尤其不會放過焰靈姬。
一旦三女被抓回,雪柔至少會把她們關進黑屋一個月不得出入。
嗖——嗖——
“主人!”
荷露與荷霜身影一閃,出現在簫河身旁,恭敬行禮。
簫河攬著二女問道:“荷霜、荷露,你們一直在暗中護著焰靈姬她們?”
荷露依偎在簫河懷中輕聲回應道,“主人,我們奉王后之命,負責守護雪月公主。”
簫河溫柔地吻了吻荷露的額頭,柔聲道,“她們無需護衛,你們姐妹稍後隨我返回王宮便是。”
守護?
焰靈姬與雪女皆為宗師境界,簫言身旁更有符將紅甲貼身隨行,這三位女子除非遭遇天人境高手,否則大宗師乃至半步天人都難以對她們構成威脅。
“遵命,主人。”
“荷露,還有荷霜,我記得附近有一條景緻宜人的小溪,不如一同前去賞景。”
“是,主人。”
荷露與荷霜雙頰微紅,賞景?
怕不是要共觀星河吧?
她們本是移花宮侍女,如今更是簫河的貼身婢妾,無論簫河有何吩咐,她們皆會竭盡全力滿足,殷勤服侍,無怨無悔。
“哈哈~”
簫河攬著二女身形一閃,頃刻間消失於原地。
剎那間,數名百鳥刺客現身於巨石之側,
“跟上去!主人未允我們參與保護雪月公主的任務,紅鷺副統領又不在,眼下首要之務是確保主人安危。”
“明白,隊長!”
十二位百鳥刺客面紗之下,臉龐泛起羞紅,隨即紛紛隱入虛空,身形盡逝。
所有百鳥女刺客皆歸屬簫河麾下,她們既渴望守護主人周全,更期盼能如鶯歌、紅鷺一般親近侍奉於他。
正午時分,櫻花紛飛的庭院中,白靜與石觀音相對而坐,品茗閒談。
她們自韓國雪衣堡歸來已逾一日,彼時女侯爵麾下的白甲軍已然歸降大秦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