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簫河呢?
她們心中皆浮現出同樣的疑問:他的境界究竟如何?
洪負手而立,略帶疑惑地問:“簫河先生,那你自身又是何等境界?”
“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值一提。”
“說笑了。”
洪微微一笑,“既然先生不願明言,那我們便開門見山吧——關於摩雲藤的情報,你想要交換甚麼條件?”
簫河靠在椅背上,輕笑反問:“洪,你不是已經知道摩雲藤在霧島了嗎?”
洪坦然點頭回應:“不錯,妖嬈確實告知我摩雲藤與草木之靈均位於霧島。但交易歸交易,我定會遵守承諾。況且,我也並不知曉霧島的具體座標。”
妖嬈臉頰微紅,悄悄看了簫河一眼,沒料到他早已察覺自己的舉動。
只是……
為何簫河沒有當場阻止她?
是他確信洪不敢違背約定?
簫河微笑頷首:“很好,你很坦率。我所求不過幾件小事而已。”
“請講!”
洪察覺到簫河的非凡之處,即便不說實力深淺,單是面對此人時,竟有種面對帝王般的壓迫感。
簫河身上流露出的氣息高貴至極,不可逼視,洪竟生出幾分自慚形穢之感,彷彿低人一頭。
簫河輕撫下頜,思索片刻說道:“盾天梭一件,生命之水十瓶,再加一架王級戰機,僅此而已。”
盾天梭本是羅峰日後的專屬兵器,簫河對羅峰談不上厭惡,也談不上親近,索要此物,純粹是為了維妮娜。
畢竟,他曾與維妮娜共度春宵。
他想再幫維妮娜一把,簫河也不願做個冷酷絕情之徒,畢竟他曾與誘人的維妮娜有過一段露水情緣。
生命之泉可令斷肢再生,亦能讓癱瘓之人重獲行走之力。
王級戰艦是極為出色的飛行座駕,任何男子恐怕都夢想擁有一臺威風凜凜的機甲。
生命之泉與王級戰艦皆屬高科技造物,簫河無法將其帶往九州大陸,但若參與氣運任務,倒是可以動用。
那些任務中涉及科技文明的世界,氣運天道應當不會禁用此類物品。
“可以,妖嬈,你去寶庫取……”
“等等,洪,我還需要一名AI仿生人——之前遇到的那個型號就很合適。”
簫河忽然想到,日後前往其他文明世界,自己勢必需要一位智慧管家。
霧島深處的八八塔太過神秘強大,以簫河目前的實力,根本無緣得見。
而一個AImei型女性仿生人倒也合心意,不僅實用,賞心悅目也是加分項。
“可以,妖嬈,去取他要的交換物。”
洪毫不猶豫地應允。
簫河所求之物並非稀世珍寶,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是,館主!”
妖嬈轉身離去,為簫河準備所需之物。
她心中略感詫異,沒想到簫河竟只索要些尋常物件。
除了一艘王級戰艦外,其餘皆不算貴重。
簫河取出一隻玉盒,遞向珍妮特,輕聲道:“小美女,這個送你,願對你有所幫助。我們大概不會再相見了。”
珍妮特接過玉盒,眉頭微蹙:“簫河,你這話甚麼意思?為何說不會再見面?”
簫河嘴角一揚,帶著幾分譏誚:“你太能‘挖牆腳’了,認識你還不到半天,你就從我這兒拿走兩件寶物。若再見面,我怕你把我搜刮一空。”
“你真小氣。”
珍妮特翻了個白眼,語氣無奈。
她雖嘴上抱怨,卻迫不及待想知道盒中何物。
至於“不再相見”?
怎麼可能!
只要簫河將來現身,她定會主動尋上門去——大不了,到時候給他跳支熱辣舞蹈便是。
“珍妮特,稍後把這株千年草木之靈和這隻玉盒交給妖嬈。”
簫河想了想,又取出一株靈藥與一隻玉盒。
妖嬈是個難得的好女子,此番一別,他與珍妮特、妖嬈恐再無交集。
他不願看到二女未來香消玉殞,便想借此結個善緣。
草木之靈可助人突破境界,天地靈果則能多添一條性命。
相遇即是有緣,簫河願為這份緣,出手相助一次。
珍妮特接過東西,笑著問:“簫河,你就不怕我私吞,不給妖嬈?”
“你傻嗎?沒看見洪就在旁邊站著?小美女,你想被你們館主打入黑獄嗎?”
“呃!我開玩笑的,真是開玩笑!”
珍妮特幾乎想掐住簫河的脖子。
她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這傢伙該不會是因為她沒跳舞,故意嚇唬她吧?
洪目光微動,意外地看了珍妮特一眼。
他未曾料到,簫河竟會對這丫頭另眼相待。
或許……該將珍妮特列為門派核心弟子重點培養。
他相信,簫河與珍妮特日後仍有牽連。
透過她,未嘗不能搭上線,拉近與簫河的關係。
簫河實在太過神秘。
他竟看不出對方半點修為深淺。
更何況那玉盒——
科技文明極少使用玉盒這類古物,那盒子顯然非同尋常。
簫河如何能瞬間取出草木之靈與玉盒?
莫非擁有空間裝備?
亦或掌握空間類能力?
簫河拿出一枚定位器,遞給洪:“這是霧島的座標。摩雲藤擁有行星六階戰力,但你掌握領域之力,足以壓制它。若能收服,實力必將更進一步。”
洪接過定位器,鄭重道:“多謝。”
“不必言謝,這只是交易。”
珍妮特忍不住冷笑插話:“簫河,霧島裡的草木之靈怕是早就被你採光了吧?你和館主這筆交易,真的公平嗎?”
簫河冷冷掃了珍妮特一眼,語氣森然道:“珍妮特,你竟敢譏諷我?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嗎?”
“我……我只是說了實話。”
“實話個鬼!霧島之中還剩下兩成草木之靈,十幾株之多。我與洪交易的是摩雲藤,而非草木之靈。小丫頭,你懂甚麼?”
洪聞言朗聲大笑,
“哈哈哈~只要草木之靈尚存便好,我真正想要的本就是摩雲藤。”
這時,他身旁的通訊裝置忽然響起提示音,“館主,戰神宮長老法爾,以及HR聯盟的維妮娜請求面見館主永。”
珍妮特目光微動,望向簫河,眼中浮現出一絲探究之意。
維妮娜和法爾竟然追到這裡來了?
她心中疑惑——
這兩人究竟與簫河之間發生了何事?
她們當真為了爭奪草木之靈而拋下簫河獨自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