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特坐在簫河身側,眼中閃著好奇,“簫河,你究竟是甚麼身份?那摩雲藤,又是甚麼?”
簫河遞過一瓶紅酒,語氣輕佻,“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至於摩雲藤,以你如今的修為,還不配知曉它的存在。”
“呵!”
珍妮特冷哼一聲接過酒瓶。
修為低下?
她好歹是高階戰將,怎會被稱作“渣渣”?
她一邊啜飲紅酒,一邊暗暗打量簫河。
此人氣息隱晦,境界難測,但能瞬息之間帶她遁出百里之外,必是超越戰神之上的強者。
既是強者,又是年輕俊朗之輩,為何在武道界毫無聲名?
此時,南澳大陸上空,一架運輸機正高速穿行。
維妮娜、法爾與徐欣三人並未返回,仍在南澳大陸四處搜尋簫河的蹤影。
三日以來,她們幾乎踏遍南澳全境與霧島毗鄰區域,卻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甚至連一處歇腳的痕跡都未曾找到。
法爾盯著掃描器,語氣冰冷:“此區域毫無感應,簫河恐怕已深入南澳腹地,我們必須繼續推進。”
徐欣遲疑地看向兩人:“簫河會不會已經離開南澳?你們不是說他掌握瞬間移動之術?他或許早已瞬移而去。”
維妮娜蹙眉,語氣焦躁:“他不可能離開南澳,一定還在境內,我們繼續深入。”
簫河離開?
她絕不相信。
他既不知江南基地城的回歸座標,修為又被封印,如何脫身?
她一定要找到那個誤會她的傻小子。
法爾忽然轉向維妮娜,問道:“李耀昨日聯絡過你,你不打算幫他?”
昨日,法爾聽見李耀透過通訊器聯絡維妮娜。
李耀率人也已抵達南澳,似乎是為了獵殺一名叫羅峰的青年。
他請求維妮娜協助定位,卻被維妮娜冷言回絕後結束通話通訊。
法爾心下猜測,維妮娜定是與簫河有了牽連,否則不會對昔日盟友如此冷漠。
徐欣聽到這話,手指驟然收緊。
片刻後,她緩緩鬆開,似是釋然,隨即低頭繼續操作掃描器,搜尋那抹熟悉的身影。
維妮娜語氣平靜答道:“我已讓HR聯盟的技術組支援李耀,他身邊帶著四位戰神,無需我親自出手。”
李耀?
此刻她無暇顧及。
她也不想再與那人有任何瓜葛。
若李耀能殺了羅峰,那便罷了;
若四位戰神仍奈何不了羅峰,待她變強之後,必親手為兒子雪恨。
法爾搖頭輕嘆,望著維妮娜背影,終究未再多言。
“我們繼續深入搜尋小混蛋,一旦找到那傢伙,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一定要給小混蛋點顏色瞧瞧。”
半小時後,一架充滿未來感的戰機,悄然出現在簫河與珍妮特的上空。
隨著戰機緩緩降落,一名容貌妖豔的女子從艙門走出。
“簫河先生,我叫妖嬈,館主派我來接您和珍妮特前往極限武館總部。”
“妖嬈?洪三大親衛之一?”
簫河沒想到竟是她親自前來接應。
眼前的妖嬈確實美得驚人,身形玲瓏有致,曲線曼妙動人,尤其是那一雙眸子,彷彿帶著魔力,令人一眼望去便難以移開視線。
“簫先生,您聽說過我?”
妖嬈打量著簫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並未在意簫河目光中的幾分輕佻,真正讓她驚訝的是對方的修為——
一個低階武者?
這怎麼可能?
若真是個無名之輩,又怎會擁有草木之靈這般奇物?
妖嬈心中暗忖:此人必定隱藏了真實實力。
簫河點頭回應:“當然聽過。妖嬈,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見你們館主了?”
“是的,簫先生,請您和珍妮特隨我登機,我們即刻啟程。”
“好。”
片刻之後,妖嬈引領二人登上戰機,引擎轟鳴間,戰艦迅速脫離南澳大陸,破空而去。
機艙內,簫河饒有興趣地環顧四周。
這是洪的智慧戰艦,而且還是荒級配置,內部設計極具科技感。
若非無法將現代器械帶回九州大陸,他真想弄一架回去收藏。
美人配座駕,哪個男人不心動?
妖嬈忽然開口問道:“簫先生,您是否還持有草木之靈?如果有的話,能否轉讓我一顆?”
簫河摸著下巴,笑吟吟地望著她:“妖嬈,只要你肯為我跳一支撩人舞蹈,我可以考慮送你一顆千年的草木之靈。”
妖嬈臉色瞬間轉冷。
跳舞?
還要跳那種勾人心魄的舞?
這簫河竟如此輕浮?
可惡!
一位強者竟這般好色?
她絕不會答應這種要求,更擔心眼前之人對她心生邪念。
珍妮特狠狠瞪了簫河一眼,譏諷道:“簫河,你真是無恥。”
簫河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語氣輕佻:“珍妮特,要不你也扭一扭你的細腰?我之前可是白送了你一顆千年草木之靈。”
“做夢去吧!”
“小美女,你白白得了寶貝,陪我跳一支舞也不過分吧?”
珍妮特怒目而視:“那是你說好的報酬,別以為我能被你三言兩語騙過去!”
她生怕簫河反悔,也怕他已經給的東西會被收回。
短短相處時間裡,她已看清簫河的本質——
不僅是個無恥的混蛋,更是個毫無底線的色胚。
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就極不端正,如今見了妖嬈,雙眼更是發亮。
對這種人,她只有深深的厭惡。
簫河依舊嘴角含笑,慢悠悠說道:“說得沒錯,珍妮特。不過我手裡還有別的寶物,只要你肯跳支性感舞蹈,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賞你了。”
他不過是無聊取樂罷了。
他的武學對這兩位派不上用場,系統空間裡也就天地靈果、駐顏丹還算值錢,戒指本身也算一件稀有之物,其餘皆是凡品。
珍妮特急忙湊近追問:“簫河,你還真有其他寶物?”
妖嬈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也轉向簫河。
除了草木之靈,他還能有甚麼稀世珍寶?
簫河端起酒杯,輕笑出聲:“珍妮特,別想太多。就算真有寶貝,那也是我的,我沒打算給你。”
“你……!”
“別說那麼多,十分鐘之內,若你不跳舞,那就老老實實坐到一邊去。”
“我……。”
珍妮特羞憤地瞪著簫河,
怎麼辦?
跳熱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