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你不是號稱超越戰神的強者?連這點事都辦不到?真是個廢物。”
簫河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法爾無法牽制摩雲藤?
這結果,既出乎他的預料,又在情理之中。
原著劇情中,法爾曾與其他幾位超越戰神聯手圍攻摩雲藤,結果不過片刻便人人帶傷、倉皇逃竄。
簫河原以為,即便打不過,法爾至少能短暫吸引其注意力。
可現在看來,他高估了對方的膽識與能力。
法爾掌心燃起烈焰,冷冷威脅:“廢物?小混蛋,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我要是廢物,那你又算甚麼東西?”
簫河擺了擺手,語氣平靜:“罷了,這件事我來承擔。我會親自引開摩雲藤的注意,你們只要專心斬殺那些柳樹即可。尤其是萬年柳樹,優先找到並擊殺它。”
維妮娜擔憂地望向簫河,輕聲問道:“簫河,你真的能引開摩雲藤嗎?”
法爾也滿是懷疑:“小混蛋,你不過是個無名之輩,憑甚麼能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
“如果我不行,那你們之中有誰可以?”
簫河反問一句,目光掃過二人,“況且——你們覺得我會怕死嗎?”
話音未落,他猛然撲上前,一把抱住法爾,在她耳邊低笑道:“要是我被摩雲藤殺了,你們兩個可就成寡婦了。所以啊,現在開始,給我誠心誠意地祈禱吧。”
法爾咬牙切齒:“無恥混蛋!”
維妮娜臉頰微紅,怒斥:“你簡直太下流了!”
“少廢話,開工了。”
簫河冷喝一聲,手臂一緊,抱著兩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於原地。
片刻之後,霧島深處驟然響起震耳欲聾的戰鬥轟鳴。
幾息之間,一株千年柳樹轟然倒地。
簫河迅速取出其中的“千年草木之靈”,隨即再次瞬移,帶著二人奔向下一處目標。
一刻鐘後,法爾與維妮娜已合力斬殺七株千年柳樹、一株萬年柳樹,而每一份草木之靈皆已被簫河如數收走。
嗖——!
三人驟然出現在最後一株萬年柳樹前。
簫河語氣急促卻帶著笑意:“法爾,幹得漂亮!加把勁,這是最後的萬年柳樹,你和維妮娜速戰速決。”
法爾昂首挺胸,傲然回應:“小混蛋,別忘了我是超越戰神的存在!區區千年、萬年柳樹,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我和維妮娜,十息之內必斬此樹!”
維妮娜一邊揮動武器猛攻,一邊冷笑警告:“簫河,你從頭到尾沒出過半分力,小心我們不給你分哪怕一絲草木之靈!”
簫河摸著下巴,一臉戲謔:“不分也行啊,反正你們都是我的人,你們的東西,自然也是我的。”
“無恥小色胚!”
“簡直混賬透頂!”
法爾與維妮娜齊聲怒罵,臉上泛起羞憤之色,對簫河這般厚顏無恥的言行深感羞恥。
然而不得不承認,簫河的瞬移能力堪稱逆天。
短短一兩息之間,他便能精準定位下一棵柳樹的位置,效率驚人。
若是給他半個時辰,整座霧島中的柳樹精魄,他們至少能收割上百枚。
轟隆——!
忽然間,大地劇烈震顫,數條粗壯藤蔓破空而來,撕裂濃霧,直取三人咽喉!
簫河立即低喝提醒:“小心!摩雲藤醒了!”
轟!轟!轟——!
法爾與維妮娜倉促閃避,連連後退。
她們神色大變。
摩雲藤的強大遠超想象。
僅僅一條藤蔓襲來,便攜帶著王級怪獸的恐怖威壓。
它究竟有多少根藤蔓?
恐怕只要被其中一條纏住,便是死路一條。
“我去,居然被無視了?搞甚麼,摩雲藤竟然瞧不上我?”
簫河望著法爾和維妮娜在躲避摩雲藤的猛烈攻勢,而自己呢?
摩雲藤五六條粗壯的藤蔓,正瘋狂攻擊法爾二人,卻連一根都沒朝他甩過來。
簫河彷彿成了局外人。
靠,他真的淪為透明人了?
摩雲藤不理他也就罷了,可連旁邊的萬年柳樹精也對他視若無睹,他還能幹啥?
當個擺設嗎?
法爾焦急地衝他大喊:“簫河,快想辦法引開摩雲藤!維妮娜撐不了多久了!”
簫河臉色鐵青地吼回去:“喂!法爾,摩雲藤壓根不打我,我怎麼引?拿眼神瞪它嗎?”
法爾翻了個白眼,冷冷提醒:“笨蛋,你實力太弱,人家根本懶得理你。蠢貨,你主動去打它,它自然就會轉頭對付你。”
維妮娜一邊閃避藤蔓的抽擊,一邊喘息道:“這小混蛋是來添亂的吧?完全幫不上忙……”
簫河站在萬年柳樹怪身旁一動不動,奇怪的是——
摩雲藤不碰他,連那凶神惡煞的萬年柳樹也對他置之不理。
渣渣?
他的戰力已經低到連怪物都懶得出手的地步了?
這份“榮幸”,恐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簫河黑著臉瞪了法爾一眼。
笨蛋?
蠢貨?
我靠。
法爾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啊!
等這事結束,他一定要讓她知道甚麼叫“秋後算賬”。
“劍十一!”
“劍十二!”
“劍十五!”
“劍十八!”
……
簫河抽出清歌劍,施展輕功疾速逼近摩雲藤,一劍接一劍地猛攻。
然而,每一擊都如蜻蜓點水,未能在摩雲藤身上留下絲毫痕跡。
更氣人的是,對方依舊對他不屑一顧,彷彿他只是空氣。
簫河氣得幾乎想把那根藤蔓撕成碎片。
太沒面子了!
哪怕給個反應也好,隨便抽他一下都行啊!
維妮娜躲過一波藤襲,忍不住吐槽:“真是服了,這小混蛋到底是來幫忙還是來演喜劇的?”
法爾嘴角微抽,冷聲道:“廢物點心,一點用都沒有!我當初怎麼會答應跟你這種廢柴合作?”
簫河怒吼回擊:“我他媽還不是戰將級!你們指望我拿命去拼嗎?讓我色誘摩雲藤嗎?”
法爾忽然勾唇一笑,語氣輕佻:“色誘也行啊,小混蛋——給你十息時間,若還不能引開它,我們就必須撤離霧島。”
“我草!”
簫河緊握清歌劍,眼中燃起狠意。
看不起我?
嫌我弱?
那就讓你們看看,甚麼叫“最強大的弱者”!
嗖——!
他借力騰空而起,腳踏虛空,直衝天際,高舉長劍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