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五天前我就已備妥戰機,隨時可以啟程。
簫河摸著下巴,嘴角微揚:“大美女,快點回來吧,六天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無恥混蛋,你身邊不還有一個小美女嗎?
儘可以去享用那清純小姑娘。
“維妮娜,小姑娘太青澀了,我還是偏愛你這樣的——豐腴的身段,嬌豔的紅唇,還有那修長白皙的美腿。”
無恥色胚!
電話那頭傳來結束通話的嘟聲,簫河無奈搖頭。
六天了,維妮娜一去未歸,他推測她正與李耀聯手對付羅峰。
精英訓練營的比賽,維妮娜與李耀必定暗中動手腳,
然而,羅峰依舊奪魁。
如今他們正在籌備鐳射炮,而李耀也會如原劇情一般,前往南澳大陸狙殺羅峰。
“明天就得動身去南澳大陸。法爾真是廢物,六天了連霧島的影子都沒找到。”
隔壁房間裡,徐欣聽見了簫河與維妮娜的通話內容,也得知簫河明日將啟程前往南澳大陸。
她緊攥著小手,眼中透出堅毅之色。
她必須前往南澳大陸。
羅峰後天便會動身前往那裡進行試煉。
徐欣害怕維妮娜會對羅峰下手,更想親自確認——羅峰心中,是否有一絲對自己的情意。
翌日清晨,維妮娜返回HR聯盟總部大樓。
剛推開房門,便看見簫河正躺在她的床上熟睡。
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她抬腳狠狠踹向他的臀部。
“嗖——”
下一瞬,簫河已閃現至維妮娜身旁,驚叫道:“我靠!維妮娜,你發甚麼瘋?”
見維妮娜歸來,簫河本無防備,哪想到一見面就被踢。
這老太太是生理期到了?
還是因沒能殺死羅峰,轉而拿他撒氣?
維妮娜被氣得胸口起伏,怒斥:“無恥混蛋!誰準你睡我房間?臨走前不是給你安排了住處嗎?”
簫河一把摟住她纖細卻豐盈的腰肢,嬉笑道:“你的床睡著最舒服。”
“放開!”
“大美女,我們六七天沒見了,我可想死你了。”
維妮娜羞憤交加,瞪著他咬牙威脅:“小混蛋,別太過分,否則我廢了你!”
簫河輕撫她柔嫩的臉頰。
過分?
他在她身邊哪一天不是在作死?
反正她不會真殺他,頂多事後揍一頓出氣罷了。
突然,簫河猛然將她擁入懷中,吻了下去。
維妮娜惱怒掙扎,揮手欲將這無恥之徒擊飛。
然而,簫河抱得太緊,她卻不敢全力掙脫——這混蛋太弱,若真發力,怕是一掌就能把他震斃。
片刻後,維妮娜終於軟下身子,倚進簫河懷裡。
幾天前未能斬殺羅峰的鬱結之氣,此刻竟在這溫存中悄然釋放。
客廳裡,徐欣皺眉踱步,滿心困惑。
維妮娜已經回來了,可簫河和她不是該去南澳大陸嗎?
為何遲遲不見兩人出門?
莫非正在屋裡密謀甚麼?
“這麼久還不出來……難道維妮娜正在和簫河策劃殺害羅峰?”
她在廳中來回走動,想勸二人放過羅峰,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嗯!不對勁……維妮娜剛回來,他們……該不會是在房間裡親熱吧?”
徐欣握緊小拳頭,輕輕揮了一下。
都快要出發執行任務了,這無恥色胚還有心思談情說愛!
“戰鬥運輸機!”
她拎起隨身小包,匆匆離開房間。
她要搶先躲進運輸機裡——生怕簫河和維妮娜會把她留在原地。
“滴滴滴~”
約莫一小時後,房間內的電話驟然響起。
簫河赤裸著上身衝出臥室,迅速接通。
簫河,我找到霧島了!
你和維妮娜立刻趕來,我把座標發給你們。
簫河聞言大喜,連忙回應:“法爾,千萬別進去!摩雲藤不是你能應付的,我們馬上出發!”
明白,速來!
“立刻動身!”
簫河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奔向臥室。
霧島已被發現,他與維妮娜必須即刻趕往。
“啪!”
他輕拍維妮娜的背,“維妮娜,醒醒,法爾找到了霧島,我們得馬上走。”
維妮娜捂著胸口坐起,驚訝問道:“甚麼?法爾發現了霧島?”
“我靠!維妮娜,我覺得還有一點時間……不如讓我再嚐嚐你的唇膏味道?”
望著眼前誘人的風景,簫河心神盪漾。
媽的,維妮娜實在太撩人了,太迷人了。
不愧是“大姑媽”,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他對這性感嫵媚的女人垂涎已久,此刻更是忍不住想要再度擁抱她的熾熱情感。
“無恥色胚!立刻出發南澳大陸!草木之靈事關重大,不容半點疏忽!”
維妮娜對簫河實在感到無奈至極,她一時心軟的縱容,竟讓簫河妄圖步步緊逼,真是無恥之尤。
先前那次放任讓他佔了便宜,她心中愧疚難安,覺得對不起李耀。
對於李耀,如今她與他之間已無子女羈絆。
她是天命所歸的氣運者。
未來的實力將遠超李耀所能企及,不用三年,即便窮盡一生,他也無法望其項背。
過去六日裡,她並未與李耀同住一處,她也說不清為何疏遠,只覺是因那無恥的簫河攪亂了心境。
簫河對她覬覦已久,這卑劣好色之徒竟還送來氣運邀請函,維妮娜彷彿被困在他的掌控之中,難以脫身。
況且,簫河容貌俊朗年輕,氣質卓然不凡,
至於實力?
他掌握瞬移之能,身為氣運者豈會弱於尋常武者?
維妮娜推測,他降臨此界後力量恐怕已被封印。
簫河在各方面都遠勝李耀太多,而她與簫河同為氣運之子,未來都將擁有漫長的生命。
待南澳大陸之行結束,她便打算與李耀徹底分道揚鑣,決心成為簫河的女人。
“說得也有道理。”
簫河立刻起身,準備啟程前往南澳大陸。
草木之靈至關重要,為了將空間之力晉升為空間法則,他勢必要得到一株萬年草木之靈。
兩小時後,簫河與維妮娜搭乘運輸機抵達南澳大陸,距離霧島僅剩十餘分鐘航程。
機艙內,簫河黑著臉瞪向徐欣質問:“徐欣,你偷偷登上運輸機跑來南澳大陸,是想給怪獸當點心嗎?”
他太過大意,竟未察覺徐欣悄然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