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色胚!
她恨不得當場廢掉簫河那隻作亂的手,更想一腳把這越來越放肆的無恥混蛋踹出門外。
簫河貼近她耳畔,低聲笑道:“別生氣嘛,既然都摸了,再多摸一會兒又能怎樣?”
“無恥!”
維妮娜羞怒交加,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已在心中立誓——
等回HR聯盟大樓,一定要讓這登徒子付出慘痛代價!
此時此刻,徐欣忽然感到一陣眩暈,扶住沙發布藝邊緣踉蹌問道:“我……我怎麼頭暈?葉凡,你……你是不是在茶裡下藥了?”
葉凡猥瑣地大笑起來:“哈哈~,徐欣,你還真不笨,我確實給你下了藥。”
“葉凡!我是徐家大小姐,你竟敢對我下手,就不怕徐家殺了你嗎?”
“怕啊,我當然怕。但只要你成了我的人,我自有辦法擺平徐家,讓他們點頭嫁女,還能讓羅峰不記恨我。”
葉凡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打量徐欣完美的身段,腦海中已浮現出即將得手的香豔畫面。
至於徐家?
只需透露出一絲“草木之靈”的線索,他就篤定徐家會主動促成婚事。
而羅峰——
葉凡深知此人未來諸多機緣,只要隨便透露幾個關鍵資訊,那個傻乎乎的羅峰會立刻把他當親兄弟供著。
徐欣搖晃著站起身,憤怒嘶喊:“我寧可死,也絕不會讓你玷汙!”
葉凡露出陰險的笑容:“徐大小姐,待會兒你會全身無力癱倒在沙發上,自殺?我現在給你一把刀,你能拿得動嗎?”
啪啪啪——
就在此時,簫河鬆開維妮娜,拍著手緩步走出陰影:“精彩,真是精彩的好戲。徐欣,你現在處境堪憂,需要我救你嗎?”
“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維妮娜?不可能!維妮娜怎麼會在這裡?”
葉凡剛要質問簫河的身份,目光一掃,頓時僵住——
他看見了站在簫河身後的維妮娜。
維妮娜?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房間裡?
完了……
她一定聽到了我和徐欣的全部對話!
葉凡臉色瞬間慘白,癱坐進沙發,冷汗直冒。
他手中雖藏有一把能量槍,但是維妮娜乃是戰神層次的高手,葉凡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能傷到她分毫。
砰!
咔嚓!
維妮娜猛然一腳將葉凡踹飛出去,葉凡重重砸在牆壁上,鮮血狂噴,當場昏死過去。
簫河無言地撇了撇嘴。
看來維妮娜是在宣洩怒火。
可——
葉凡不過是個普通人。
這一腳哪怕沒直接踢死他,恐怕也已將他徹底廢掉。
徐欣望著簫河,驚愕地問道:“簫河,你和維妮娜都聽見了?”
簫河緩步走到她身旁,淡淡一笑:“聽見了,葉凡說了甚麼,我全都清楚。”
“徐欣,你真是個天真無知的傻姑娘。葉凡看你時眼中滿是貪慾,你居然還敢跟他進酒店房間?難道你太孤單了?想找個男人填補空虛?”
徐欣頓時滿臉通紅,又羞又怒地斥道:“你無恥!”
……
身體寂寞?
找男人慰藉?
徐欣幾乎氣得想掐死簫河。
她甚麼時候成了傻白甜?
她哪裡寂寞了?
她會去靠男人求安慰?
她有維妮娜那樣的身份嗎?
男人?
葉凡長得粗獷醜陋,也算小白臉?
真正膚白俊美、像個被包養的情人的是簫河自己!
他才是維妮娜身邊那個不折不扣的小白臉!
簫河一把抱起徐欣,轉身對維妮娜說道:“維妮娜,殺了葉凡吧,我們該回去了。”
“好。”
維妮娜並未在意簫河抱著徐欣的動作,她以為簫河是要帶她離開這間酒店。
徐欣不過是個螻蟻般的人物,愚蠢又輕浮,殺與不殺,對她而言毫無意義。
砰!
維妮娜冷酷一腳踩下,葉凡的頭顱瞬間爆裂。
其他世界來的人?
竟然還知曉羅峰的事?
維妮娜絕不會容忍異世界的闖入者,更不允許他們出現在她的領域之中。
徐欣被簫河抱著,慌張喊道:“簫河,快放開我!你想對我做甚麼?”
她心中充滿恐懼。
簫河抱著她離去,她不知會被帶到何處。
而維妮娜就在一旁,冷眼旁觀。
她害怕因自己與羅峰的關係,維妮娜會拿她當作籌碼,用來對付羅峰。
啪!
簫河輕拍了一下徐欣的臀部,語氣戲謔:“傻姑娘,別怕,我對你是真沒興趣。你中了葉凡的迷藥,等藥效過去,你想走隨時可以走。”
“無恥!”
徐欣臉頰通紅,怒視簫河。
打她的屁股?
這叫沒興趣?
若不是她身中藥物無力反抗,她定要狠狠咬死這個卑劣混蛋!
維妮娜走近幾步,眯起雙眼冷冷笑道:“小混蛋,要不要我先走開,讓你在這房間裡跟徐欣來點風花雪月?”
簫河神色如常,一本正經地回答:“不必了,我對你忠心不二,別的女人於我而言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哼,無恥混蛋,趕緊走。”
“遵命。”
此時,極限武館精英訓練營內,羅峰正在虛擬網路中全力訓練。
還有三天,精英訓練營的排名賽即將開啟。
第一名將獲得極為稀有的龍血獎勵。
羅峰勢在必得。
為了家人安危,為了不被李耀所殺,也為了徐欣,他必須迅速變強。
龍血是一次難得的機遇,他絕不容許自己錯過。
當最後一頭虛擬怪獸倒在腳下,羅峰立於一座坍塌的大樓頂端,神情凝重地低語:“徐欣,等我。只要我變得足夠強大,我一定會去找你。”
……
夜幕降臨,HR聯盟大廈頂層,簫河獨自坐在陽臺上,手中握著一杯酒。
今日中午,他與法爾、維妮娜密談了一個多小時。
他將草木之靈的秘密告知了法爾。
法爾答應前往南澳大陸探尋霧島的蹤跡。
簫河的第一步計劃已然鋪開。
至於法爾是否會背信棄義?
他毫不擔憂。
法爾是凌駕於戰神之上的存在,千年靈草對她仍具效用,此事法爾絕不會輕易向任何人透露,而簫河也並不擔憂她會殺人滅口。
簫河輕啜一口酒,低聲喃語:“已過去半月有餘,實則僅過兩日,只願法爾能儘快尋到霧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