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蛋,終究還得去找那位美豔大姑媽幫忙。
HR聯盟大樓內。
維妮娜手持紅酒,神情沉靜地思索著,精英訓練營?
羅峰?
精神念師?
可惡的傢伙……
該如何除掉羅峰?
羅峰是極限武館重點培養的學員,維妮娜與李耀無法公然對他下手。
“簫河?他為何會向她發放氣運邀請函?”
維妮娜回想起三個月前,收到的那封神秘邀請——一位名為簫河的人,邀請她成為氣運者。
氣運者?
被氣運天道選中的天選之子?
諸天萬界中的無上寶物作為獎勵?
她一飲而盡杯中酒液,腦海中浮現的資訊令她心潮澎湃。
穿越諸界?
只要完成氣運天道交付的任務,她便能獲得來自萬千世界的珍稀資源。
一旦實力足夠強大,強到極限武館也無法庇護羅峰的地步,那時她便可隨心所欲地取其性命。
嗖!
“嗨~”
簫河身形一閃,出現在房間中,朝維妮娜隨意揮了揮手。
臥槽,維妮娜真是風韻撩人,比胡夫人和殷素素更加豐腴動人。
修長白皙的雙腿極具魅惑,凹凸有致的身段,嬌豔欲滴的紅唇,再加上成熟女性獨有的氣質,果真不愧是“大姑媽”級別的存在。
殺了李耀,搶走姑媽?
簫河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衝動,殺李耀奪美婦,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小子,你竟敢擅闖HR聯盟,還膽敢進入我的私人房間,活得不耐煩了?”
維妮娜驚怒交加。
怎會有人無聲無息出現在她的居所?
HR聯盟的防禦系統與房間警戒為何毫無反應?
嗯?
一個低階武者?
這種層次的存在,怎麼可能避開所有監控,直接現身於她面前?
維妮娜察覺不對勁,她懷疑簫河隱藏了真實修為。
簫河從容地坐在她身旁的沙發上,淡淡開口:“維妮娜,我叫簫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維妮娜猛然一震,脫口而出:“簫河?你就是那個給我氣運邀請函的簫河?”
“正是。”
“簫河,你為何選中我?又怎能進入我的世界?”
她內心波瀾起伏。
剛剛還在思索此人,對方竟已親臨眼前。
而氣運天道尚未釋出跨域任務,按理說,小隊成員不得擅自踏入他人世界——簫河究竟是如何突破規則的?
簫河一邊為酒杯斟酒,一邊微笑道:“因為你美豔動人、風情萬種啊。”
“維妮娜,你是我見過最成熟迷人、身材最豐潤誘人的女性,所以我才特意邀請你成為氣運者。”
聽到這番話,維妮娜頓時火冒三丈:成熟迷人?豐潤誘人?
簫河竟如此直白地打量她的身體,還肆無忌憚地品評。
她對簫河的第一印象徹底惡化,認定此人定是個好色之徒,甚至可能是下流淫賊。
她冷下面孔,寒聲警告:“簫河,你最好放尊重些。你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武者,我要殺你,輕而易舉。”
簫河輕啜一口紅酒,淡然回應:“好吧,我不是你的對手,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那你為何來到我的世界?”
“閒來無事,過來玩玩而已。”
維妮娜美目緊盯,質問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據我從氣運天道所得資訊,成員之間不可隨意進入彼此世界。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簫河靠在沙發背上,輕輕搖頭:“維妮娜,別追問了。你就當我是為你而來。”
維妮娜蹙眉不解,簫河的出現太過詭異,連那氣運邀請函都由他親手發出,更是匪夷所思——氣運天道的遴選,怎會交由一人掌控?
他說是為她而來?
她絲毫也不相信。
真正的強者,何缺美人相伴?
況且簫河身為氣運者,加之他氣質卓然,極有可能出身顯赫世家或貴族血統。
簫河輕撫下巴,凝視著她緩緩說道:“維妮娜,你幫我聯絡一下法爾,我有事需要她協助。”
維妮娜皺著眉,語氣帶著不解:“嗯?找法爾?簫河,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法爾可是超越戰神的存在,你覺得我有能力把她請來嗎?”
“也是。”
簫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霧島……
他必須先找到霧島的所在。
維妮娜雖是戰神,實力不俗,但若讓她獨自前往南澳大陸尋找霧島,無異於送死。
難道只能去找洪談條件?
可他又並非極限武館的成員,洪頂多給他一筆金錢作為酬勞,至於草木之靈——恐怕根本不會分他一毫。
金錢?
他要那玩意兒有甚麼用?
維妮娜目光審視著簫河,忍不住發問:“簫河,你究竟是如何進入我的世界的?你來這兒到底有何目的?”
簫河輕笑一聲,語氣淡然:“秘密。除了我認定的女人,誰都不會告訴。”
砰!
玻璃杯在維妮娜掌中瞬間碎裂,她冷聲質問:“簫河,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罷了,維妮娜,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話音未落,簫河的身影已從沙發上憑空消失。
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沉澱思緒,也必須儘快想出獲取草木之靈的辦法。
畢竟,草木之靈的現世時間大約只有半個月,
留給他的機會,不多了。
“走了?就這麼突然離開了?”
維妮娜望著空蕩的沙發,神情複雜。
她環顧四周,心中滿是無奈。
還有那麼多問題沒問出口,那個無恥之徒竟說走就走!
簫河實在太過神秘——
為何能憑空出現?
又為何能瞬間消失?
甚至連法爾的存在都知曉?
他氣質尊貴卻言語輕佻,到底是甚麼來歷?
想到這裡,維妮娜咬牙低罵:“該死的混賬,連個聯絡方式都沒留下,以後讓我怎麼找他?”
一天後,某座奢華酒店的套房內。
簫河獨坐陽臺,遠眺城市風景,腦海中仍在思索如何取得草木之靈。
在這吞噬世界裡,除了洪與雷之外,無人能抗衡摩雲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