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真是無法解釋嗎?
還是……有人嚴令禁止他洩露天機?
是誰在警告他?
莫非,真有傳說中的仙人介入其中?
華陽太后憂心忡忡地問:“夫君,今後你還會再去其他世界嗎?”
簫河點頭,語氣堅定:“會的。我將不定期穿梭於各界之間。但你們不必擔憂,縱使我在外停留許久,在九州也不過彈指一瞬,僅過去一刻鐘而已。”
石觀音若有所悟道:“原來只是一刻鐘的光景,難怪我們全然不知你已前往其他位面。”
紫女憂心忡忡地望向簫河,輕聲問道:“夫君,你去那些世界可會遇險?”
“有些世界危機四伏,有些則平安無事。你們不必為我擔憂,我能瞬移往來,一旦有危險,自會立刻撤離。”
華陽太后依偎在簫河懷中,低聲說道:“我仍放心不下。夫君,我希望你不要再涉足其他世界,若非去不可,也務必要先變強,最好踏入天人境之後再行動。”
簫河沉吟片刻,無奈道:“這事由不得我做主。我再告訴你們一點隱情——你們可曾聽說過‘天道’?”
“我是被天道選中的氣運之子。並非只有我一人如此,在諸天萬界之中,天道挑選了許多氣運者。華夏中原之地共有五人,我們同屬一支小隊。”
祝玉妍與華陽太后等女子睜大雙眼,神情驚異。
天道?
氣運之子?
她們漸漸明白了。
她們知曉“天道”為何物;
至於“氣運之子”,她們推測應是各世界中身負大氣運之人。
此刻也終於理解,為何簫河無法自主決定去留——
若天道命他前往其他世界,他又豈能違抗?
焱妃凝視簫河,緩緩開口:“夫君,我現在懂了。你的空間戒指、駐顏丹、皇級武學秘籍、天地靈果……這些皆是你從其他世界帶回的,對嗎?”
簫河望著焱妃與眾妻妾,點頭編道:“不錯。前往其他世界,實則也是一種機緣。那裡有許多我們九州大陸所沒有的奇珍異寶。”
“倘若我進入修仙世界,”
“便有機會獲得延壽丹藥與修仙功法。將來,我們一家人便可長生不老,永不分離,共度永恆歲月。”
白靜與紫女等人紛紛點頭。
簫河所言確有道理。
他穿梭諸界,實乃一場巨大機緣——
空間戒指、駐顏丹、皇級武學、天地靈果,無一不是稀世至寶。
未來,他還可能帶回更為珍貴之物。
她們雖擔憂他在異界遭遇兇險,卻也無法阻止他前行。
既是天道召喚,簫河縱然不願,亦不得不往。
忽然,簫河察覺月神未至,便問道:“月神何在?我不是已命侍女通知她前來?”
焱妃輕撫青絲,答道:“月神去了陰陽家駐地,拜見東皇太一。東皇太一近日頻頻詢問我和月神——夫君,你還打算與他繼續合作嗎?”
“焱妃,東皇太一為何執著於蒼龍七宿?那蒼龍七宿究竟藏著甚麼秘密?”
簫河對此極為好奇。
原劇情中從未明說蒼龍七宿究竟是何物。
在九州大陸,大周帝國早已名存實亡數千年,直至數十年前才被大秦徹底剿滅最後王族。
七個銅盒代代相傳,跨越千載,
卻始終無人參透其中奧秘。
如今遺留下來的“蒼龍七宿”,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真相?
焱妃搖頭回應:“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陰陽家之所以從道家分裂而出,正是因蒼龍七宿而起。至於其真正秘密,恐怕唯有東皇太一知曉。”
“罷了,過幾日我親自見他一面。”
簫河輕撫華陽太后,心中已有決斷——
若東皇太一不肯透露蒼龍七宿之秘,他便不再與其合作。
他不願被那神秘莫測的東皇太一所利用,不得不防。
“我還有要事,先行告辭。”
白靜瞥見簫河的手悄然探入華陽太后衣裙之中,頓時臉頰緋紅,起身匆匆離去。
昨夜她才被簫河壓在金幣堆中嬉鬧不堪,此前紫女等人的眼神已令她羞惱不已,此刻更怕這書房之中再起荒唐之事。
“我也有事處理。”
“等等我,我還得去一趟天馨別院。”
“我要批閱一些郡縣呈報的文書。”
“一道走吧,我也需核算各地郡縣的賦稅。”
不久之後,焱妃、紫女等女子相繼離開。
她們對簫河的舉動實在無語至極。
簫河昨夜在寶庫中嬉鬧了一整晚,這無恥的登徒子又開始糾纏華陽太后,眾女都生怕被他留在書房繼續胡來。
華陽太后臉頰泛紅,依偎在簫河懷中輕聲道:“夫君,我們回房去吧,別在這書房裡了。”
“不必,不會有人前來打擾我們。”
簫河望著焱妃幾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微微搖頭,只是輕輕撫著懷中的華陽太后,為何焱妃等人如此急切地避走?
焱妃與祝玉妍幾女剛一離開,簫河便對懷中這位豐腴動人的美婦心生悸動。
華陽太后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道:“小壞蛋,你真是越來越不知羞了。”
簫河摩挲著她曼妙的身姿,低語道:“大美人,我會讓你一生幸福,身心皆悅,愈發嫵媚動人,風韻更勝從前。”
“我……嗚嗚~”
三天後,簫河在王宮與天馨別院之間過得悠然自得,並未過問大秦帝國的政事。
因有焱妃與華陽太后等女子打理朝務,井井有條,他也樂得清閒,懶得理會那些繁雜瑣事。
每日與諸位佳人耳鬢廝磨,情意綿綿,日子愜意無比,他甚至萌生出就此沉醉於溫柔鄉,永不抽身的念頭。
天馨別院,櫻花庭院之中,簫河抱著紫女斜倚在搖椅上沐浴陽光,紫女裙裳微亂,露出大片細膩如雪的肌膚。
胡夫人面帶羞紅走上前行禮道:“主人,王后傳來訊息,東皇太一即將駕臨天馨別院。”
“東皇太一?”
簫河摟緊紫女坐直了身子,已過去三日,東皇太一大抵早已失去耐心,再不見他,恐怕惹怒對方,最終吃虧的還是自己。
“夫君,我先回宮中。”
紫女急忙起身整理衣衫,她陪伴簫河度過一個慵懶午時,亦被他撩撥得心神盪漾、滿面春色,如今東皇太一將至,她不願被人瞧見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