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微微一笑:“李姐姐莫急,夫君特命我前來傳話——今晚他會親臨天馨別院。”
石觀音頓時喜上眉梢:“這小混蛋總算還記得通知我們,也不知他可曾想到,所有女人都已知曉他歸來。”
白靜起身,舒展曼妙身姿,柔聲道:“夫君心中有我們,才會特意遣胡姬妹妹來告知。”
雪柔抿了一口茶,淡然道:“不錯,小混蛋平日吊兒郎當,倒也不是個薄情之人。”
胡姬落座後輕語:“幾位姐姐,夫君說今晚會給我們一個驚喜,我也很是期待呢。”
“驚喜?會是甚麼?”
“莫非是空間戒指?還是駐顏丹?”
“李琦,那些我們早有了,應該不是。”
“那究竟會是甚麼呢?”
“等到今晚便知,不必瞎猜。”
“說得對!”
傍晚時分,章臺宮內,簫河懷抱著焱妃光滑溫潤的身軀,二人依偎在軟榻之上,焱妃面頰緋紅,嬌羞地靠在他懷裡。
簫河輕撫她隆起的腹部,低聲道:“夫人,東皇太一所提條件暫且不必應允,先晾他幾日。”
焱妃握住他遊走的手,柔聲問:“我明白。夫君,女兒還有不到三月就要降生,你想好她的名字了嗎?”
簫河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名字?叫月兒如何?簫月,大秦帝國的高月公主。”
焱妃聽後滿心歡喜:“月兒?簫月?高月公主?夫君所取之名甚美,我們的女兒就叫簫月,大秦的高月公主。”
簫河望著欣喜的焱妃,嘴角浮現笑意。
月兒?簫月?高月公主?
其實他本不擅起名,只是因記憶中,劇情裡的焱妃之女,原就喚作月兒。
簫河與焱妃的女兒並非劇情中的月兒,而是真正的高月公主,將成為九州大陸最為尊貴的高月公主。
焱妃輕輕握住簫河撫在她柔軟處的手,羞怯地問道:“夫君,田言那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莫非是你的私生女?”
簫河聽罷,便將田言的真實身份以及相遇的經過一一向焱妃道來。
田言已主動稱呼他為父親,而他當時並未拒絕。
不過,他已決定讓驚鯢收養田言。
從情分上講,田言亦可算作他的女兒。
“夫君,既然你已決定由驚鯢撫養田言,那孩子便不能再喚作田言了。你也該冊封她為公主,對外就說是你親生的女兒。”
焱妃語氣略帶無奈。
一切看似巧合——
若非簫河遇見田言,待她親厚,傳授絕世武學,又與她容貌相似,田言怎會認定他是生父?
事已至此,簫河對田言也極為疼愛,且正打算安排驚鯢正式收她為義女。
對此,焱妃並無異議。
簫河點頭應道:“嗯,我也是如此打算。今後她改名為簫言,封號‘雪月公主’。”
焱妃眸光微閃,欣喜說道:“雪月公主?好名字。簫言的雪月與月兒的高月相映成趣,願她們日後如親姐妹般親密無間。”
“她們本就是姐妹。夫人,我們該起身了。今晚群芳齊聚,我會讓你們大開眼界。”
“夫君,別碰我了,我要起身更衣。”
焱妃坐起身子,露出細膩的肌膚,面對簫河的輕撫頗感無力。
她即將臨盆,無法盡妻子之責,可這混人竟還強求她以其他方式侍奉,前幾日她幾乎咬斷他的手指洩憤。
簫河輕笑一聲,不再逗弄她。
畢竟焱妃有孕在身,他不願因一時嬉鬧傷及腹中胎兒。
半個時辰後,簫河攜焱妃與華陽太后等幾位女子前往天馨別院。
眾人皆心生好奇——
夫君所說的驚喜究竟是甚麼?
為何偏偏要來天馨別院的寶庫?
天馨別院中,一座雅緻小院內,刀白鳳與秦紅棉等人圍坐一處,早已得知簫河歸來的訊息。
“姬瑤花說秦王今晚會來此地,你們覺得他會親自見我們嗎?”
“我不確定。”
“恐怕不會。秦王今日才返京,定有許多政務要處理,況且他的女眷也會陪伴左右。若要召見我們,也該是數日之後。”
“正是如此。我們連妾室都算不上,秦王怎會這麼快現身?”
“罷了,如今生活安逸,我們不過是秦王閒暇時的慰藉,不必奢望太多。”
幾人低聲交談片刻,卻仍未各自回房,心中仍存一絲期盼——或許簫河真會前來相見。
櫻花盛放的花園中,青鳥、甯中則、胡夫人、姬瑤花、柳生雪姬、柳生飄絮、荷露、荷霜、鶯歌、黑寡婦、彩蝶、紅俞等侍女,已在花園深處的寶庫入口靜候簫河駕臨。
不久,白靜、雪柔和石觀音緩步走來。
青鳥等人連忙行禮:“參見三位夫人。”
雪柔含笑擺手:“不必多禮。青鳥,你們主人還未到麼?”
“回夫人,主人正在途中。”
“原來如此。白靜、李琦,你們去開啟寶庫,我們先進去等候簫河與焱妃一行。”
“是,夫人!”
姬瑤花低聲問身旁的柳生雪姬:“雪姬,柳芯如夫人怎的沒來?”
柳生雪姬搖頭答道:“姬瑤花,柳芯如並非主人的女人。”
“不是?”
姬瑤花頓時怔住。
府中護衛與下人都稱柳芯如為夫人,怎料她竟非簫河的妻妾?
這可能嗎?
可柳生雪姬素來誠實,斷不會欺瞞於她。
姬瑤花一時難以理解眼前的情形。
“參見主人,參見各位夫人。”
此時,簫河攜焱妃與紫女等女子到來,青鳥和柳生雪姬等人立即行禮問候。
“青鳥,白靜幾位夫人呢?”
青鳥恭敬地回應簫河:“主人,白夫人、雪夫人、李夫人剛剛進入寶庫。”
“進去了?那我們也進去吧。”
簫河沒想到白靜三人竟已先行入內。
寶庫本應空無一物,她們提前進來又能看到甚麼?
簫河牽著焱妃率先步入寶庫,華陽太后、趙姬、紫女、姜泥也依次跟隨而入。
“夫君!”
“小混蛋!”
“夫君!”
白靜、石觀音與雪柔見到簫河一行人到來,皆含笑迎上前去。
“夫人們,你們是越發嫵媚動人了。對了,白雲軒呢?她怎麼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