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七宿,乃一則流傳千古的神話,藏著大周帝國興起的隱秘,也埋著最後一位修仙者消失的真相。
東皇太一渴望揭開這層迷霧,而他需要簫河的協助;更希望簫河能與他共同探尋這段被塵封的歷史。
三日後,大秦帝都咸陽,王宮深處,御書房內。
月神、雪女、焰靈姬與胡姬四位女子,攜田言步入其中。
房中,焱妃、華陽太后、趙姬、紫女與姜泥等人聽罷月神陳述,皆露驚色。
尤其是當得知田言竟是簫河的私生女時,眾女望向那小女孩的眼神,滿是難以置信。
華陽太后輕撫田言的長髮,柔聲問道:“孩子,簫河真是你的父親?”
“是的。”
田言回答,目光掃過屋中諸女,眼中微光閃動。
她心中已有判斷——那位腹部隆起、氣質高貴的女子,定是大秦王后焱妃,也是她父親簫河的正妻。
而其餘幾位女子,應是父親的妾室或寵眷。
只是其中幾人看起來極為成熟,年歲似乎遠超簫河。
姜泥上下打量著田言,忽而開口:“姐姐們,我看這丫頭確是夫君血脈。你們瞧她鼻樑與下巴的輪廓,與簫河頗有幾分相似。”
趙姬含笑點頭:“嗯,我也瞧出來了。沒想到那小混蛋,竟早已有女兒了。”
紫女抿了一口茶,淡淡道:“簫河大約兩日後便可歸來,此事還需當面問個清楚。”
她並不輕信田言的身份。
年齡?
簫河年僅二十一,
而田言已有七八歲。
如何可能?
況且簫河此前身為大唐貴族,直至一年多前方才踏入東域。
在此之前從未涉足此地,田言又怎會是他的骨肉?
焱妃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溫婉一笑:“孩子,你先安心住在宮中吧,等你父親歸來,自會為你正式冊封。”
“好。”
田言輕輕點頭。
父親還有兩三日便歸,她願意等待。
姜泥牽起田言的手笑道:“小姑娘,我帶你去宮裡逛逛,大秦王宮可是極盡輝煌。”
她察覺焱妃與華陽太后等人似有私密話要說,對此並無興趣,便帶著田言先行退出書房。
不久,待田言被姜泥帶走後,月神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緩緩問道:“你們覺得,她真是夫君的女兒嗎?”
華陽太后搖頭否決:“不可能。絕無可能。莫要忘了夫君的真實身份。”
焱妃起身舒展身體,輕聲道:“的確,夫君曾是大唐帝國的貴族,來到東域也不過一年有餘,那小丫頭斷不可能是他的私生女。”
趙姬皺眉疑惑地問:“話雖如此,可夫君為何親口承認她是女兒?而且那孩子與夫君容貌竟有幾分相似,實在令人費解。”
紫女沉思片刻,緩緩道:“確實說不通,那孩子與夫君相像,的確有些蹊蹺。”
焰靈姬撥弄著柔順的長髮,笑盈盈地說:“姐姐們,小丫頭喚夫君為父親,夫君也並未否認,依我看,她就是夫君的女兒無疑。”
胡姬與雪女始終未出聲。
胡姬的身份尚未被簫河公開表明,她在眾女子中的地位最低,因此不敢隨意發言,生怕言語失當招來輕視。
雪女本非簫河身邊之人,此次入宮,純粹是被焰靈姬硬拉過來的。
趙姬眯起眼睛,盯著焰靈姬說道:“焰靈姬,我都忘了提醒你——這回你可麻煩了。你擅自帶雪女去尋樓蘭,雪柔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等著受罰吧。”
華陽太后含笑介面:“呵呵~沒錯,焰靈姬,這下你可是要倒黴了。”
焱妃與紫女也忍俊不禁,微微一笑。
焰靈姬這次確實是闖了大禍。
前些日子,雪柔怒不可遏,她與白靜、柳芯如、石頭觀音四處搜尋,卻始終找不到焰靈姬和雪女的蹤影。
焰靈姬膽大包天,竟敢私自攜雪女前往樓蘭,雪柔得知訊息後當場震怒,一掌拍碎案桌。
若非簫河恰好遇見二人並將她們帶回,雪柔和白靜早已親自趕赴樓蘭,將人強行抓回。
焰靈姬急忙拽住華陽太后的衣袖,急聲道:“姐姐們!我可是立了大功!我和雪女發現了小丫頭竟是簫河的女兒,你們得替我說情啊!”
趙姬笑著搖頭:“我們救不了你。雪柔已是天人境強者,我們哪有資格插手她的懲戒?”
紫女斜睨她一眼,提醒道:“你找錯人了,該求的是白靜和石觀音才對。”
焰靈姬頓時醒悟,立刻拉住雪女的手:“對啊!我現在就去找白靜姐姐和石觀音姐姐!雪女,我們快回天馨別院,否則等你師父來了,咱們都得遭殃!”
雪女無奈地被她拖走,心中嘀咕:我有甚麼好遭殃的?
師傅會責罰我嗎?
她並不相信雪柔會真的懲罰自己。
但既然焰靈姬帶她出去玩過,她也不願袖手旁觀,任由焰靈姬獨自受罰。
這時,青鳥步入書房,恭敬行禮:“王后,東皇太一派人前來,請求面見王后。”
“東皇太一?”
焱妃撫著腹部,眉頭微蹙,滿心不解——
她早已退出陰陽家,東皇太一不找月神,怎會來找她?
月神在一旁輕聲提醒:“焱妃,東皇太一也曾前往樓蘭,恐怕是有要事需與你商議。”
“既然如此,我去見他一面。”
焱妃略作思索,決定赴約。
東皇太一專程尋她,必有要事,她亦好奇對方究竟所為何來。
趙姬伸了個懶腰,曼妙身姿盡顯,慵懶道:“好了,我們也各自去忙吧。那小混蛋再過兩三天就回來了,這幾日的事得儘快處理妥當。”
華陽太后微笑著點頭:“正是。等那小混蛋回來,我們哪還有心思理會政事?先把手頭國事料理清楚。”
紫女轉向胡姬,溫和道:“說得對。胡姬,你隨我一同離開,我為你安排居所宮殿。”
“多謝姐姐。”
三日後,簫河攜祝玉妍等女子返回大秦帝國都城咸陽。
他們並未在喧鬧繁華的市井停留,而是直奔大秦王宮,馬不停蹄。
“參見大王!”
“參見大王!”
“參見大王!”
……
大秦王宮之內,
守衛宮殿的鐵鷹銳士見到簫河歸來,紛紛單膝跪地,行以最高軍禮。
秦王駕臨,所有目睹此景的鐵鷹銳士無不心潮澎湃。
這支軍隊不僅是王宮禁衛,更是秦王簫河的貼身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