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環視祭司神殿內二十多名江湖人士,冷聲道:“統通滾出去,否則,死。”
殿中群雄面色鐵青,怒意翻湧。
他們冒死前來祭司神殿,只為爭奪樓蘭至寶,若就此離去,豈非白跑一趟?
然而,簫河身旁站著兩名半步天人境強者,
更有六位大宗師虎視眈眈。
若他們執意不走,簫河一聲令下,那些女強者隨時可能大開殺戒。
一個大宗師老者緩緩開口道:“秦王,我們各憑手段尋找樓蘭秘寶,可否?”
披甲門的一位宗師隨即高聲說道:“秦王,樓蘭大祭司就在您身旁,只需讓她告知我們寶物所在之地,我們僅取一小部分便可離去。”
“正是如此,我等只求分得些許寶物,其餘盡歸秦王所有。”
“望秦王應允。”
“秦王,兵魔神正在屠戮沙樓蘭城中的生靈,時間緊迫,請讓大祭司說出寶物下落!”
“懇請秦王成全!”
祭司神殿內的江湖群雄紛紛向簫河哀求。
為了那傳說中的樓蘭寶物,他們之中已有不少人喪命。
如今哪怕只能得到一絲收穫,也不願空手而返。
簫河轉頭對大祭司淡淡道:“大祭司,帶著你的人,殺了他們。”
大祭司冷哼一聲:“哼,無恥之徒,我為何要聽你號令?”
“殺,還是不殺?”
“你……我殺!”
望著簫河神色肅然的模樣,大祭司心頭莫名一顫。
該死!
她竟會因簫河這副冷峻神情而心生懼意?
憤怒之下,她厲聲下令:“祭司神衛,格殺勿論!”
“遵命,大祭司!”
十二名祭司女神衛如疾風般撲向人群。
倆人關係坐實了——
大祭司曾被簫河擁入懷中,又甘願聽其差遣,二人之間定有隱情。
看來日久,大祭司恐怕真會成為秦王簫河的女人。
“快逃!秦王竟令樓蘭人誅殺我們!”
“該死!速退!樓蘭一方竟有六位大宗師!”
“當斷則斷,貪念誤命啊!”
“不要殺我……啊——”
“秦王,我們走,立刻就……啊!”
祭司神衛開始剿滅那些不肯撤離的江湖人,神殿之內頓時哀嚎四起,眾人倉皇奔逃。
太狠了!
眾人原以為簫河念及同為中原血脈,不會痛下殺手。
然而他們都錯了。
簫河不愧是大秦之主,殺伐決斷早已習以為常。
簫河輕拍祝玉妍肩頭,低聲道:“祝美人,去將那個持鐮女子擒來。”
祝玉妍眯起眼眸,笑問:“小壞蛋,莫非你看上那女子了?”
“並無此事。她是魏國披甲門弟子,我對披甲門的攻法頗感興趣,你速去將她帶來。”
“披甲門?難怪祭司神衛的兵器難以傷她分毫。好,我去捉她。”
話音未落,祝玉妍身影一閃,直撲梅三娘而去。
她已明白簫河用意——披甲門所修“銅牆鐵壁”之術若用於軍中,戰力將大幅提升,簫河顯然是覬覦其武學傳承。
嗖——
一名面紗女子掠空而至,輕笑著開口:“簫河,今日我救你一命,該如何酬謝我呢?”
簫河凝視著她,沉聲問道:“鬼谷子走了?”
“若不走,豈能活命?”
“東皇太一也在樓蘭?”
面紗女子點頭應道:“不錯。我此前正與東皇太一共處,來此神殿前,他尚在樓蘭後山,似在探查某事。”
簫河撫著下巴,沉吟片刻,緩緩道:“大美人,你去傳個話——你與東皇太一聯手,除掉鬼谷子。”
他本想詢問她與東皇太一是否能摧毀兵魔神,但思忖之後覺得希望渺茫。
眼下最緊要的是剷除鬼谷子這個隱患。
他絕不願再被那個老謀深算之輩暗中算計。
面紗女子雙臂環胸,挑眉問道:“東皇太一會答應嗎?若我們真動手除去鬼谷子,簫河,你又能給我甚麼回報?”
簫河上前一步,直接將她攬入懷中,吻了上去。
雖隔著輕紗,觸感朦朧,卻依舊溫軟動人。
回報?
這一吻便是回答。
若她仍不滿意,簫河亦不介意以身相許,徹底還清這份人情。
“嗚嗚嗚~”
面紗女子沒料到簫河會突然吻她,頓時慌亂掙扎,竭力避開他的親近。
儘管她已決心做簫河的女人,可一切來得太快,她毫無心理準備,更不願在未得承諾之前,就被這小混蛋佔了便宜。
簫河輕撫著她豐潤的腰肢,低聲笑道:“大美人,我的謝禮你還滿意嗎?”
“無恥!”
面紗女子一把抓住他遊走的手,又羞又怒。
謝禮?
親吻也算報答?
分明是藉機輕薄!
這小混蛋竟還說得冠冕堂皇,她恨不得立刻掐住他脖子教訓一頓。
啪!
簫河輕拍她的臀部催促道:“快去吧,別磨蹭,鬼谷子要跑遠了。告訴東皇太一,殺了鬼谷子,我送他一個銅盒。”
“小混蛋,我絕不會饒你!”
面紗女子滿臉通紅,又氣又窘,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打她的屁股?
這小混蛋膽子越發大了!
她發誓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無恥之徒一次。
小黎抱著貔貅,臉頰微紅,低聲道:“秦王,你真是太過無恥了。”
簫河聳了聳肩,提醒道:“小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想想怎麼阻止兵魔神,否則樓蘭人就要被屠戮殆盡了。”
小黎連忙點頭。
“秦王,你是察覺到我要潛入兵魔神內部奪回龍魂了嗎?”
“我猜的。”
簫河摩挲著下巴沉思。
按照過往劇情,小黎與雞腿明、項少羽三人曾闖入兵魔神腹地,她在核心處成功取回龍魂。
但即便奪回龍魂,也無法關閉已被啟用的兵魔神。
他早料到小黎的目的。
她是想讓貔貅吞噬龍魂後變身對抗兵魔神——可惜,貔貅即使變身後依舊不堪大用。
原劇情中,最終是小黎手持蚩尤劍才將兵魔神徹底摧毀。
簫河望著她問道:“小黎,貔貅變身之後,真能戰勝兵魔神嗎?”
小黎搖頭:“不能。”
簫河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略帶責備:“不能?既然打不過,那你奪回龍魂又有何用?”
“你……秦王!”
小黎揉著額頭,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