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乃一方巨大秘境空間,除卻遠處那座即將被黃沙吞沒的巨城,四周盡是無邊荒漠。
整座城池彷彿正緩緩沉入沙海之中,命運難測。
焰靈姬高聲喊道:“樓蘭,夫君,前方那座宏偉的城池應該就是樓蘭了。”
孟婆與面紗女子等四人紛紛應和。
遠方的巨城正陷入戰火之中,她們推測六國大軍正在圍攻樓蘭城。
簫河對焰靈姬幾人說道:“我們去城下檢視一番。”
“好!”
此刻,樓蘭城外,六國十餘萬士兵正從不同方位進攻城池,樓蘭城的各個方向皆遭猛烈衝擊。
由於缺乏攻城器具,六國軍隊只能集中力量強行突破城門,試圖殺入城內。
城牆之上,大祭司凝重地望著下方攻城的六國部隊。
一名老者快步走來稟報:“大祭司,中原軍隊已連續猛攻三個多時辰,我們的城門恐怕支撐不了太久。”
大祭司神情冷峻,沉聲下令:“三長老,傳令樓蘭勇士務必守住防線。中原軍未攜足量水源,只要我們堅守兩至三日,他們必因缺水而退兵。”
“遵命,大祭司。”
她緊握權杖,面色肅然。
如今樓蘭秘境的位置已被中原勢力察覺,即便此次能擊退敵軍,往後呢?
中原軍隊捲土重來時,必定配備完善的攻城器械與充足補給,到那時,樓蘭勇士還能守住這座孤城嗎?
忽然,樓蘭將軍急奔而來,慌張稟告:“大祭司,大事不好!有中原武林高手潛入城中,我方戰士難以抵擋!”
砰!
大祭司怒極,以權杖重重擊地,隨即厲聲下令:“阿依娜,立刻傳召諸位長老,率領祭司護衛全數出動,務必將入侵的中原武者盡數誅滅!”
“是,大祭司!”
此時,大秦軍隊悄然抵達樓蘭城附近。
簫河望向正在攻城的六國部隊,輕輕搖頭。
沒有攻城器械,想要破開樓蘭堅城,絕非易事。
孟婆開口道:“公子,城頭守軍約有五四萬之眾,六國軍隊短時間內難以得手。”
“未必如此。”
簫河淡淡回應,“樓蘭守軍看似眾多,實則戰力平平。你且看——墨家的機關白虎已在後方準備就緒,一旦發動,撞破城門只是瞬息之間,屆時六國大軍勢必血洗城中守軍。”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六國陣後,墨家弟子正悄然組裝一頭龐然巨獸。
那正是墨家頂級機關造物——機關白虎。
此獸力可撼城,非尋常城門所能抵禦。
面紗女子凝視著那鋼鐵巨獸,低語道:“墨家果然無愧為東域諸子百家中最強流派之一,這機關白虎竟擁有近乎半步天人境的威能。”
孟婆點頭附和:“的確,弓矢難傷其身,樓蘭的城門絕擋不住它的衝撞。”
焰靈姬望向遠處城池,輕聲問道:“夫君,機關白虎今日會發起進攻嗎?”
簫河撫著下巴,緩緩搖頭:“恐怕不會。樓蘭秘境內天色將暮,墨家今日未必能完成組裝。六國軍隊估計很快便會停止攻勢。”
胡姬含笑看向簫河:“秦王,我軍明日是否也要對樓蘭發起進攻?”
“明日再視情形定奪。胡姬,你去通知蒙恬,命全軍安營紮寨,就地休整。”
“是,秦王!”
半個時辰後,六國軍隊陸續收兵,停止攻城。
諸將察覺大秦軍至,心生忌憚,唯恐遭其背後突襲。
夜幕漸垂,秦軍主帳之內,簫河與焰靈姬等女正用膳食。
帳外士兵匆匆來報:“啟稟大王,六國將領請求拜見,欲商議共攻樓蘭之事。”
簫河飲了一口酒,淡然道:“讓蒙恬前去應對。”
“是,大王。”
孟婆輕啜香茶,徐徐道:“公子,六國軍隊不過是懼怕我大秦出手罷了。”
面紗女子斜倚軟榻,悠悠開口:“正是。尤其是燕國與韓國,至今未能擒獲燕丹與韓非,兩國將士今夜定然不敢安心入睡。”
胡姬望著簫河,輕聲問道:“秦王,我們是否還要對付燕王與韓軍?”
“明日再議。”
簫河仰躺在胡姬柔軟的膝上,緩緩閉上了雙眼。
今夜,他必須潛入樓蘭城。
已有不少江湖高手悄然進城,小黎也帶著田言進入了城中。
而他此行的目的,是尋找兵魔神——若無法掌控那股力量,便唯有將其徹底摧毀,以免其對大軍造成巨大威脅。
胡姬輕輕為簫河按摩著額頭,唇角微揚。
自踏入樓蘭秘境以來,簫河不再計較過往,願意與她交談。
她深知這是難得的機會,務必在簫河離開前,成為他真正擁有的女人。
面紗女子轉向焰靈姬等人,低聲詢問:“端木蓉和公孫麗姬該如何處置?”
焰靈姬舒展著曼妙身姿,淡然道:“無需理會。簫河已決定帶她們前往大秦帝國,往後,她們不過是他的私藏玩物罷了。”
孟婆、雪女、面紗女子與胡姬皆輕輕搖頭。
公孫麗姬與端木蓉,猶如羔羊入狼群。
此前簫河多次放她們離去,她們卻愚鈍至極,執意一路追隨。
今後的命運註定是被囚於大秦宮闈,淪為簫河消遣的附屬品。
樓蘭城內,小黎攜田言悄然現身於祭司神殿之中。
田言緊隨其側,滿臉困惑:“小黎姐姐,你究竟想做甚麼?這裡守衛森嚴,不怕被發現嗎?”
小黎回首一笑,“小公主不必擔憂,我有要事求見大祭司,他不會對我們出手。”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田言暗自懊悔。
進入秘境之後,她本可召喚符將紅甲擒住小黎,或是在城外靜候父親簫河到來。
可因小黎幾次哀求,又聲稱有緊要之事,她竟一時迷糊,跟著潛入城中——更察覺到,小黎並非樓蘭之人。
“停下!你們是誰?膽敢擅闖祭司神殿!”
一隊巡邏士兵迅速圍攏而來,數十名樓蘭戰士將二人團團包圍。
小黎急忙高聲道:“我要見大祭司,請速速帶我們前去!”
樓蘭將軍打量著眼前兩人: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一位清秀少女,竟出現在如此禁地?
為何要面見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