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孟婆與雪女三位女子皆怒目而視,瞪著簫河。
菜?
她們哪裡菜了?
她們從前甚至連“兵魔神”三個字都未曾聽聞。
若非墨家傳出訊息,說樓蘭藏有兵魔神,以及能助人突破修為境界的奇寶,天下武林中人,又怎會知曉那片荒漠深處竟埋藏著如此秘密?
簫河輕撫焰靈姬柔嫩的肌膚,緩緩開口:“相傳,兵魔神乃上古魔神蚩尤所鑄的戰傀,那一場遠古大戰之後,所有尋常傀儡盡皆粉碎崩毀。”
“唯有一具以天外隕鐵鍛造的軀體,堅不可摧,無法被毀滅。九天玄女便將這最後一具傀儡,連同龍魂一併交予樓蘭族人鎮守。而異族女子小黎,實為女神之淚所化……”
面紗女子與孟婆等四人聞言皆驚,神情震撼。
簫河說的是真的?
九天玄女?
龍魂貔貅?
女神之淚化身的小黎?
難道小黎並非凡人?
兵魔神竟是戰爭傀儡?
還是由天外隕石鑄成?
那個神秘女子小黎,真的是神淚凝形而成的存在?
而貔貅,竟是傳說中龍的後裔?
這一切……是真?
亦或只是虛妄傳說?
面紗女子揉了揉眉心,低聲問道:“簫河,你所說的一切,可是屬實?”
孟婆、焰靈姬與雪女也齊齊望來,眼中滿是疑惑與探尋。
她們同樣渴望知道真相。
簫河卻撇嘴一笑,戲謔道:“假的。”
“假的?”
面紗女子與其餘三女頓時愣住。
假的?
他方才滔滔不絕,竟是在耍弄她們?
這個混賬太過可惡!
簫河一邊說著,手已悄然探入焰靈姬的衣裙,嘴角含笑:“你們信,便是真的;不信,自然就是假的。”
面紗女子氣急,怒喝:“該死的!你到底說的哪一句是真的?”
簫河依舊摩挲著焰靈姬細膩的肌膚,淡淡回應:“大機率是真的。我也只是聽聞過兵魔神的傳說而已。但凡傳說,十之八九總有影子。如今小黎現身,我推測此事並非空穴來風。”
焰靈姬伏在簫河懷中,恨不得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可惡的色胚!
孟婆三人就在旁邊,他竟敢把手伸進來撫摸!
若非顧忌動作太大惹人懷疑,她定要讓他嚐嚐牙尖見血的滋味。
面紗女子怔然自語,語氣迷茫:“竟是真的?小黎不是人類……還有龍之子嗣貔貅……我對這九州大地,怎麼突然覺得如此陌生?神?上古時代,真有神明存在嗎?”
雪女與孟婆亦陷入沉思,心中震盪不已。
她們從未想過,簫河口中所述竟可能是事實。
上古之時,真有九天玄女?
真有龍族蹤跡?
莫非當年的九州,真是神仙共舞之地?
可為何數萬年來,典籍之中再無神蹟記載?
是否因天地破碎,大道隱沒,才致一切歸於塵封?
“簫河,你給我安分點!”
焰靈姬見三人皆在出神思索,急忙掐住簫河腰間的軟肉,低聲警告這個無恥之徒——她生怕一個不慎,就被雪女等人察覺端倪。
簫河卻笑著親了親她臉頰:“焰寶寶,今晚還去老地方看星星,好不好?”
“無恥!”
“無恥個屁。你是我的女人,一起看星有何不可?”
“你真是個混蛋!”
焰靈姬羞惱地瞪了他一眼,隨即指尖輕觸戒指,唇角微微揚起。
那是空間戒指。
戒指之中,還藏著襄陵夫人的玉佩。
她並非簫河的小妾。
她是他的夫人。
與紫女、明珠夫人一樣,都是名正言順的妻子。
片刻後,面紗女子、雪女與孟婆陸續回過神來,目光再次投向簫河。
既然他知曉兵魔神的傳說,那她們更想確認一件事——
樓蘭之中,是否真有能提升修為的寶物?
雪女率先開口:“簫河,樓蘭裡真有能助人突破境界的寶物嗎?”
“都歇著去吧。”
簫河翻了個白眼,抱著焰靈姬身形一閃,瞬間從帳篷中消失無蹤。
樓蘭有沒有那種寶物?
他哪知道!
雪女不過是個小宗師罷了,問這種問題,不是白痴是甚麼?
樓蘭中縱有能助人提升修為的至寶,雪女憑一介宗師境界,又有何資格參與爭奪?
“蠢貨!”
雪女終於忍不住怒斥簫河。
她向來不是個易怒之人,更非那等失態謾罵的婦人,可簫河卻讓她胸中怒火幾乎炸裂,憤恨到不得不將那“蠢貨”二字狠狠吐出。
她實在想不通——
焰靈姬與孟婆,甚至那蒙面女子發問時,簫河皆有回應;為何唯獨她開口相詢一次,簫河卻置若罔聞,轉身離去?
是他輕視她?
還是根本已將她視為空氣?
孟婆與那面紗女子對視一眼,心中皆起疑惑:簫河竟未作答便離開,這究竟是何緣故?
難道……雪女並非簫河親近之人?
“孟婆,這幾日來,簫河似乎從未與雪女交談過一句。她當真是簫河的女人嗎?”
“我也不知。這幾日他未曾與她言語半句,我亦百思不得其解。”
“這小蠢貨著實古怪。雪女身姿曼妙,容貌絕豔,氣質清冷,偏偏最是撩撥人心,簫河怎會對她毫無興致?”
或許雪女曾冒犯於他,才致今日這般冷落。
面紗女子與孟婆暗中傳音完畢,望向怒意未消的雪女,輕輕搖頭。
不過,自此之後,她們再不敢輕易觸怒簫河。
連那美豔動人的雪女,他都能棄之如敝履,不聞不問,一字不交。
若是她們惹惱了他,恐怕下場只會更慘——
輕則被逐,重則永訣。
這時,胡姬步入帳中,不見簫河身影,便問道:“秦王呢?”
面紗女子淡淡道:“那小蠢貨,昨夜帶著焰靈姬去尋歡作樂了。”
胡姬眯起雙眼,心頭懊悔:若非將兵權交付蒙恬,耽誤片刻,簫河定會帶她同去。
她轉而問向孟婆三女:“帳外那兩個女人如何處置?趕走?還是留著?”
“我去帶她們進來。”
雪女眸光一閃,立刻起身走出帳篷。
簫河不是不理公孫麗姬與端木蓉嗎?
那她偏要讓這二人出現在他面前,最好能讓公孫麗姬當眾給他幾刀,讓他難堪到底。
胡姬摸著下巴,皺眉低語:“不對勁……我怎麼覺得雪女今日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