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祝玉妍急忙抬手攔住雪姬:“且慢!雪姬,讓我先看看那秘籍。”
“好。”
柳生雪姬含笑遞過秘籍。
祝玉妍容貌絕豔,風韻動人,雖年歲稍長,卻更添幾分魅惑之姿。
柳生雪姬心中暗忖:主人簫河絕不會放過這般美人,既然遲早落入其掌控,眼下讓她翻閱一二也無妨。
咚咚咚咚——
忽然間,草原深處傳來密集如雷的馬蹄聲。
“黑甲!是大秦鐵騎!楚國軍隊備戰,大秦帝國的騎兵來了!”
“趙國全軍戒備,準備迎擊秦軍衝鋒!”
“快佈防!大秦鐵騎逼近,韓國將士速速列陣!”
“楚國全軍進入戰鬥狀態!”
“魏國軍隊準備接戰!”
五國將領見遠處奔騰而來的黑色洪流,紛紛下達命令,兵馬迅速集結,嚴陣以待。
唯有齊國將軍神色從容,未發一令。
齊國與大秦本為盟邦,齊國公主即將入秦為妃。
昨夜秦王簫河還親傳訊息予他,他自然不會下令阻擊自家援軍。
林詩音唇角微揚,輕聲道:“表哥,大秦鐵騎到了,簫河那個混賬應該安全了吧?”
她遙望遠方,只見天際湧起一片漆黑浪潮——
大秦騎兵已然抵達。
簫河身為大秦之主,她立刻明白這支鐵騎正是來救他的。
難怪昨夜他毫不慌張,定是早已設局欺騙燕丹與韓非。
如今數萬秦騎壓境,燕丹與韓非縱有千般計謀,也只能束手無策。
簫河……實在太過狡詐。
李尋歡點頭應道:“確實如此。僅前鋒兵力便不下四五萬,簫河此番安然無虞。”
簫峰面色凝重,低聲道:“大秦鐵騎果然名不虛傳,我們尚在遠處,那股殺氣已撲面而來。”
李尋歡遙指秦軍方向,沉聲道:“簫兄,大秦鐵騎堪稱九州最強騎兵。一萬普通鐵騎便可覆滅三萬他國之軍。更何況……我還曾見過大秦的重甲鐵騎,那才是真正摧城拔寨的恐怖力量。”
“竟還有重甲鐵騎?”
簫峰心頭一震,對大秦的實力有了全新認知。
如今他雖貴為遼國南院大王,但若大秦揮師北上,遼國恐怕毫無招架之力。
一座小山坡上,蓋聶望著疾馳而至的大秦鐵騎,低聲喃語:“原來如此,怪不得簫河始終鎮定自若。此人竟能輕易執掌大秦帝位,昔日秦王嬴政敗於他手,實屬情理之中。簫河此人,深不可測。”
此時此刻,燕丹與韓非皆面露驚色。
大秦鐵騎驟然現身,他們心知肚明——這必是簫河的嫡系精銳。
他們昨日以三項要求脅迫簫河,簫河絕不會就此罷休。
燕丹面色慘白,顫聲問道:“韓非,現在該如何是好?”
韓非神情凝重,沉聲道:“切勿慌亂,燕丹,你即刻前往通知燕國將軍,命他聯合其餘五國兵馬,共同防備大秦軍隊。”
“好,我這就去稟報劉將軍。”
燕丹聽罷,立即施展輕功,奔赴燕軍主營。
六國聯軍合計十八萬人馬,
而大秦僅抵達四至五萬兵力。
燕丹見此,心中不再懼怕會被簫河的軍隊屠戮。
儒家伏念緩步走近韓非,低聲問道:“師弟,你不打算離開嗎?”
韓非低頭望著手中長劍,緩緩道:“師兄,我能去何處?樓蘭之內藏有兵魔神,更有傳說中的晉升至寶。唯有奪得兵魔神與秘寶,韓國才存一線生機。”
“唉……師弟,儒家定當助你一臂之力。”
“多謝師兄。”
此刻,墨家、農家與道家人宗三方,所有人皆凝視著即將逼近的大秦鐵騎。
然而局勢突變——
按理說,燕丹昨夜便應已誅殺秦王簫河,
如今大秦軍隊卻仍浩蕩而來,眾人皆不知最終將走向何等結局。
帳篷之前,面紗女子與孟婆等幾位女子端坐未起。
她們早已預料大秦鐵騎將至,唯獨未曾想到其到來提前了一個多時辰。
祝玉妍冷眸微閃,語氣譏誚:“簫河怎還不現身?莫非正與那異族女子私會?”
面紗女子輕撫青絲,淡然回應:“並非如此。帳中尚有焰靈姬,三人正在商議要事。”
她悄然打量遠處奔襲而來的大秦騎兵,內心震撼不已——
大漢之軍遠不能與大秦鐵騎相較,戰力孱弱不堪。
若大秦揮師南下,大漢絕無可能抵擋其鋒芒。
她的思緒再度翻湧:簫河年不過二十,而在其統治之下,大秦帝國日益強盛。
她推測,簫河或將橫掃諸國,九州大陸亦有望歸於一統。
屆時,簫河必將成為九州至高無上的主宰。
倘若自己能成為他的女人,縱使無法為後,身份亦將尊貴無比。
如何抉擇?
是否該下定決心?
咚咚咚——
就在此時,大秦鐵騎抵達駐地,停駐於東胡軍側,五國聯軍見其並未發動進攻,紛紛鬆了口氣。
蒙恬策馬而出,厲聲喝道:“燕國將士,速速讓道,違令者,格殺勿論!”
五萬大秦鐵騎齊舉兵器,吶喊震天:“風!風!風!風……”
燕國劉將軍急忙下令:“迅速讓路!全軍向左側韓國陣地退避!”
燕軍聞令疾行左移。
面對勇猛無敵的大秦鐵騎,士兵們毫無戰意,唯恐交鋒。
蒙恬見道路清空,隨即率領五萬鐵騎直趨簫河帳前,東胡軍隊亦緊隨其後。
帳篷外,簫河攜胡姬與焰靈姬緩步而出。
大秦五萬精銳已然列陣,他欲親睹為自己征戰四方的虎狼之師。
焰靈姬與胡姬分立簫河左右,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身披符將紅甲,護衛於側,陰葵派與玄冥教眾人環列四周,嚴陣以待。
孟婆、祝玉妍與面紗女子三人靜坐不動,美目流轉,盡數凝注於簫河身上。
此時的他,神情肅穆,氣度非凡,尊貴之姿令人難以移目。
田言快步奔向簫河。
他是她的父親,她必須站在他身邊,也想親眼見證那威震東域六國的大秦鐵騎,究竟何等雄壯。
簫河正凝望遠方的鐵血之師,忽覺有人牽起自己的手,轉頭一看竟是田言。
他未加多想,任由她握著,只道她是因數萬大軍壓境而心生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