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出言相問,這無恥混賬竟敢辱她為蠢婦!
該死的色胚,真想一把掐死他!
“你……無恥小混蛋,活得不耐煩了?我只是問一句,你竟敢嘲諷我,還罵我愚蠢?你想被我擰斷脖子嗎?”
孟婆、面紗女子、焰靈姬、雪女,還有小田言,紛紛朝簫河投去鄙夷的目光。
這人太過分了。
太沒人性了。
祝玉妍只是求個明白,簫河卻冷言羞辱,眾女在旁都看不下去。
“都歇著吧,夜已深了。”
簫河撇了撇嘴,躺下閉眼。
嘖,祝玉妍發怒時身段還真是驚人,方才若是一怒之下衣衫崩裂,豈非能飽覽美景?
可惜啊。
南域昔日第一美人,祝玉妍實至名歸。
“該死的混賬!”
祝玉妍狠狠瞪了簫河一眼,轉身離開帳篷。
她還得命旦梅前往齊國軍營傳訊。
可惡!
越想越氣,這不知好歹的小混蛋,真想衝回去踹他幾腳!
面紗女子與孟婆等人也相繼躺下。
已是深夜,她們需儲存體力,明日或將迎來一場惡戰,屆時必出手助簫河斬殺強敵。
帳篷內一時寂靜無聲。
半個時辰後,簫河身影驟然閃現於焰靈姬身旁,迅速將她抱起,瞬息間消失在原地。
“無恥色胚!”
面紗女子見狀,面紗下的臉頰漲得通紅。
太過分了!
三更半夜,明日尚有大戰,他竟還有心思行那等事!
面紗女子越想越覺此人不可託付。
孟婆睜開眼,搖頭嘆道:“別理那小混蛋,他本就是個無恥之徒。”
面紗女子不解追問:“前輩,既然你知道他是無恥之徒,為何還要依附於他?”
“孩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除他之外,我已無處容身。”
“你是半步天人境,怎會走投無路?”
“你不明白。若我不投靠簫河,年內必死無疑。他背後所倚仗的天人境強者太多,我唯有依附他,才能活命。”
“孟婆,你且告訴我,這小混蛋身後究竟有多少天人境高手?”
孟婆坐起身,沉吟片刻:“具體數目我也難知全貌。”
“我僅知曉慈航靜齋的地尼、幻音坊女帝李茂貞、移花宮邀月、陰陽家東皇太一。其餘之人,便不得而知了。”
面紗女子揉了揉眉心。
僅這四位……
意味著簫河身邊至少有四位天人境撐腰。
如此勢力,她還能掌控他嗎?
她的誓言,還能實現嗎?
可是——
放眼九州,她若不成為簫河的女人,其餘帝國的帝王不是年邁垂朽,便是國勢衰微。
她必須深思,是否仍要委身於這個無恥色胚。
此刻,雪女滿臉緋紅,假裝熟睡。
方才簫河抱著焰靈姬離去的一幕,早已映入她眼中。
那個混賬竟然碰了她的胸口,雪女無法確定簫河是否故意而為,但她傾向於認為簫河是存心如此。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簫河神采奕奕地從帳篷中走出。
昨夜,他雖未真正佔有那充滿魅惑的焰靈姬,
但焰靈姬如火的熱情、熾熱的紅唇、傲人的身姿,簫河已盡情領略,對她那撩人心絃的曼妙體態更是愛不釋手。
帳篷之外,面紗女子與祝玉妍、孟婆三人正在湖畔梳洗,雪女則帶著田言在一旁檢視符將紅甲,柳生雙姝靜靜守候在帳外,等待他的出現。
至於焰靈姬,恐怕還需在帳中休憩片刻。
此時,玄冥教的大宗師走近簫河,恭敬行禮:“公子,三名俘虜已然供出身份——乃是墨家首領荊軻與盜蹠,以及農家堂主田虎。”
荊軻?
盜蹠?
還有農家的田虎?
三條大魚竟盡數落網,尤其是荊軻,身為大宗師級強者,竟也被擒獲。
看來昨日面紗女子胡亂出手,倒也歪打正著,做了一件好事。
簫河朝聞採婷招了招手,“聞採婷,你帶人去審問荊軻和盜蹠。荊軻有一式劍法名為‘驚天一劍’,盜蹠身懷輕功秘籍‘電光神行步’,皆可能是天級武學,務必嚴加盤問,將其內容盡數挖出。”
“是,公子。”
聞採婷眼中精光一閃,連忙應聲。
天級武學秘籍!
還是兩部天級武學!
既然公子命她主理此事,聞採婷心知肚明,簫河定會允許她們四魅一同修習這些絕世功法。
這時,柳生雪姬遞上一杯清茶,輕聲道:“主人,蒙恬昨夜傳來密信,大秦五萬鐵騎將於今日中午抵達沙漠小鎮。”
“中午?時間尚可。”
簫河飲了一口茶,微微擺手。
五萬大秦鐵騎午時將至,時機不算晚。
他心中開始權衡,是否要順道剿滅其餘三國軍隊。
楚國?
趙國?
魏國?
三國聯軍合計九萬,
再算上韓國與燕國各率三萬,五國兵力總計十五萬。
大秦有五萬,胡姬掌控三萬,齊國亦屯兵三萬。
只是……
是否動用齊國之軍?
昨日他確曾動念,但轉念一想,眼下尚不能暴露大秦與齊國的盟約。
明年大秦帝國即將東出,開啟滅國之戰,齊國此時絕不可提前現身於世人眼前。
“劉海,你們在小湖空地處立起三根木樁,中午當眾處決這三名俘虜。”
“是,公子。”
田言匆匆跑來,抬頭問道:“秦王,您的身份已經暴露,為何還戴著人皮面具?”
簫河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我太俊了,怕有些女狂徒對我圖謀不軌。”
田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只覺自己父親無恥至極。
俊?
簫河確實容貌出眾,英挺非凡,氣質卓然,舉世難尋。
可他是大秦之君,九州大陸最尊貴的存在之一,如此公然自誇,真的合適嗎?
面紗女子聞言冷哼一聲:“小混蛋,你真無恥。”
祝玉妍瞪著他譏諷道:“這小混蛋臉皮厚得連城門都擋不住,毫無貴族風範,簡直與市井潑皮無異。”
孟婆懶得理他。
這段時日以來,她對簫河已有初步瞭解,面對這般厚顏無恥之徒,實在無話可說。
撕啦——
簫河一把扯下人皮面具,含笑問道:“我長得不夠俊嗎?你們就沒被我的英姿迷住?”
“無恥!”
“不要臉!”
“太過自戀了!”
祝玉妍、面紗女子與孟婆紛紛斥責,然而,她們的目光落在簫河那俊朗面容上時,眼底卻不自覺閃過一絲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