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簫河得知矮人已被殲滅,踱步而出。
他瞥見陶瑞爾仍站在原地,並未多言。
柳生雪姬躬身稟報:“主人,矮人首領已擒獲。”
“殺了。”
“遵命,主人!”
“蘇武,傳令黑甲軍,進駐孤山城堡。”
“是,王上。”
簫河懷抱著柳生飄絮,目光投向遠方。
半獸人軍隊仍在騷動,但各部首領正逐步穩住陣腳,攻城只是時間問題。
陶瑞爾上前,行禮問道:“主人,接下來我們將前往何處?”
簫河嘴角微揚,未曾回應。
主人?
他心中冷笑。
這個傻精靈,先前讓他走,她偏要留下,如今又喚他主人?
荒唐。
他能告訴她,目的地是九州大陸嗎?
那是絕不能洩露的秘密。
片刻後,黑甲軍團順利進入孤山城堡。
簫河決定開啟空間通道,先行撤離大軍。
他悄然聯絡系統:“系統,黑甲軍回歸後,會出現在哪裡?”
【叮,宿主所在之地,即為降臨之處。】
糟了。
簫河心頭一緊。
他此刻位於曼陀羅山莊。
若一萬黑甲軍突然現身山莊內,肖青璇豈會善罷甘休?
該死。
她定不會允許他帶走這支軍隊。
聘禮?
他已送過一萬精銳作為迎娶之禮,難不成還得再送一次?
“系統,把黑甲軍部署在曼陀羅山莊五里之外,務必隱秘,不得暴露。”
【叮,宿主無需擔憂,黑甲軍降臨之時,無人可觀測。】
簫河不再多言。
他轉向懷中的柳生飄絮,聲音低沉:“飄絮,你與雪姬回歸後,率領黑甲軍前往曼陀羅山莊。記住,今日之事,一字不許外洩。”
柳生飄絮依偎在簫河懷中,輕聲回應:“是的,主人。”
簫河以神念傳音給她:【飄絮,空間通道已經開啟,你和雪姬帶著黑甲軍先行返回。】
柳生飄絮吻了下他的臉頰,悄然迴音:【主人,我與姐姐會在曼陀羅山靜候您歸來。】
“去吧。”
簫河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啟程。
他轉頭望向一旁的陶瑞爾,“那名女精靈,你不走?”
陶瑞爾連忙低頭答道:“主人走到哪裡,我便跟到哪裡,我是您的奴僕,不會離開。”
“真是個笨丫頭。”
簫河輕哼一聲,目光投向遠方的天際。
霍位元人的世界安靜如初。
他在腦中搜尋著可能遺留的寶物——精靈三戒、魔戒、還是幽谷深處的大蜘蛛?
算了,這些玩意兒對他而言早已無用。
陶瑞爾臉色發沉地盯著他,心裡怒火翻騰。
笨丫頭?
無恥之徒!
若非忌憚這人類手段詭譎,她怎會甘心留下為奴!
簫河忽然抬手,“你,過來。”
陶瑞爾下意識護住胸口,聲音微顫:“主……主人,您想做甚麼?”
“過來。”
“是,主人。”
幽暗森林深處,一朵巨大妖異的花苞悄然綻放。
花瓣中央,簫河抱著一絲不掛的陶瑞爾,她雙目緊閉,面泛桃紅,已然失去知覺。
“唉,終究沒忍住,這可如何是好?”
他環抱著她溫潤的身軀,語氣滿是無奈。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但他無法承擔這份牽連。
他即將離去,再不能踏足這片世界,也無法將她帶回九州大陸。
“系統,能不能帶她一起走?”
【叮,目前不可行。】
簫河心頭一緊,追問:“等等,你的意思是,將來有機會回來?也能帶她走?”
【叮,正確。】
“甚麼時候我能重返這裡?”
【叮,宿主現在不過螻蟻,妄想太多無益。】
“現在不能說?”
【叮,螻蟻不配知曉。】
“我靠!系統小丫頭,咱倆徹底完了。”
簫河面色鐵青,恨不得把那系統砸個粉碎。
螻蟻不配?
這話太傷人了。
他雖境界低微,但也不至於被如此羞辱。
一個時辰後,陶瑞爾緩緩睜眼。
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簫河懷中,而他的手仍在她身上游走。
她猛地坐起,慌忙抓起衣物穿戴整齊,眼中燃起怒焰——她認定自己遭到了侵犯。
陶瑞爾無法對簫河做出任何反擊。
簫河不只是一個國度的君主,他掌控著漆黑鎧甲的鐵血軍隊,自身力量深不可測,令她心生寒意。
數次瞬移般的現身與消失,讓人捉摸不透。
前一秒還在孤山,下一秒他已抱著她站在幽暗森林深處。
兩地相隔何止千里,可在他面前彷彿一步之遙。
當初被他抱住時,她甚至來不及反應。
那雙眼睛太過冰冷,動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熾熱。
酒杯輕碰唇邊,簫河淡淡開口:“陶瑞爾,我要啟程了。你可以回你的精靈之地。”
“好。”
她只答了一個字。
可心裡翻湧著屈辱。
她是被侵犯後丟棄的嗎?
該死的人類!
還有甚麼臉面回到族人之中?
清白盡毀,尊嚴碾落成塵。
或許唯有死亡,才能洗淨這身軀上的汙穢。
等他離開,她便結束一切。
誰知簫河突然將她攬入懷中,聲音低沉如雷鳴壓境:“你從今往後是我的人。我要前往東方處理要事,大約百年才會歸來。若我回來時,你已不在人世……林地所有精靈,都將為你陪葬。”
“你……!”
陶瑞爾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赤裸裸的脅迫。
沒有掩飾,也不需理由。
他根本不打算放手?
可為何不帶她同去?
既然認定她是他的所有物,帶在身邊豈不更穩妥?
百年……
人類壽命有限,真能活過百年?
簫河取出兩個玉質小盒,遞到她手中:“這裡面是我留給你的東西。我知道你們精靈壽元悠長,活上幾千年都不稀奇。我希望下次再見你時,你仍是那個魅惑動人的女精靈。”
她接過盒子,語氣如冰:“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啪!”
一記清脆的掌摑落在臀上,疼痛讓她渾身一顫。
“記住,你是我的女奴。再敢用這種語氣說話,想想你的族人,會不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我……你……主人,我懂了。”
她咬牙低頭,不敢反抗。
又一次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