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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第342章 馬伕人有事稟報

2025-11-29 作者:振振至顛

李青蘿微微抬眸,“我是王語嫣的母親,李青蘿。”

木婉清輕聲道:“這是我娘秦紅棉,我的名字,你應當記得。”

鍾靈眨了眨眼,語氣清脆:“大哥哥,我叫鍾靈,這位是我娘甘寶寶,謝謝你救了我們。”

刀白鳳冷聲道:“刀白鳳。”

阮星竹低低一笑:“我名阮星竹。”

簫河目光掃過段正淳的這些舊人與子女,默默點頭。

這些女子個個風姿綽約,或眉目如畫,或體態婀娜。

尤其是那幾位夫人,身形豐腴,引人注目。

他心中暗歎,段正淳果然偏愛此類美婦。

可刀白鳳為何也在其中?

她不是大理國的王妃嗎?

怎會淪落至此?

簫河轉向她,語氣微沉:“你既為段正淳正妻,如何也被他囚禁?”

刀白鳳冷笑搖頭:“王妃?我早已不是。”

“為何?”

木婉清冷冷插話:“三個月前,有人揭出段譽並非段正淳親子,刀白鳳因此遭怒火牽連,段譽也不知去向。”

簫河心頭一震。

竟是因自己當初那一句斷言?

段譽竟真的逃了?

他丹田被廢,無力習武,如何能躲過追殺?

莫非……是段延慶帶走了他?

他撫著下巴,緩緩問道:“刀白鳳,段譽可是你與段延慶所生?”

刀白鳳勃然變色:“無恥!我豈會與那般人苟且?段譽分明是段正淳親兒!”

簫河皺眉,聲音低而冷:“你當真未欺我?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花子玷汙,觀音披髮——這些事,你可還記得?”

刀白鳳猛然抬頭,眼中滿是驚駭:“你……你怎麼知道……”

簫河嘴角微揚,帶著譏意:“隱秘之事,我知之甚多。刀白鳳,你還想抵賴?當年你與段延慶私會,才誕下段譽,是不是?”

“不!我沒有!我沒有與他苟合!你在胡說!全是胡言!”

刀白鳳失控嘶喊,神情幾近癲狂。

她不知簫河從何得知那段往事,但事實唯有她自己清楚——

二十年前,她確曾欲以極端之舉報復段正淳的薄情,

尋了一名乞丐,意圖自毀清白。

那人正是段延慶。

可臨到最後,她見其形貌悽慘,心生不忍,

一掌將其擊暈,未行半分苟且之事。

她與段延慶,終究甚麼也沒發生。

段譽,的確是她與段正淳的骨血。

簫河輕哼一聲,嘴角微揚,“行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別一副被逼到絕路的模樣。”

花白鳳與林朝英等人紛紛投去一眼,神色淡漠。

她們心裡清楚,簫河所言非虛,而刀白鳳的神情早已洩露了一切真相。

李青蘿與秦紅棉冷眼相視刀白鳳,眼中滿是不屑。

她們早知她曾與段延慶暗通款曲,如今矢口否認,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承不承認,其實已無意義。

段正淳已然信了流言,段譽也驚懼逃離。

刀白鳳咬著牙,目光如火地盯著簫河:“我沒做!我確實想找一個乞丐來羞辱段正淳,可最後我把他打暈了,根本沒發生甚麼!那人是段延慶又如何?我始終沒越界。”

簫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做沒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信了。段正淳休你,段譽避你如蛇蠍,真相還有甚麼分量?”

刀白鳳怔在原地,喃喃道:“是啊……真相算甚麼?我已經一無所有,兒子跑了,夫君不要我了,真相……早已無關緊要。”

簫河皺眉打量著她,心中泛起波瀾。

她真沒和段延慶在一起?

這不可能。

按原本的軌跡,菩提樹下那一幕本該發生。

他之前提到“天龍寺外,菩提樹下”的隱秘,刀白鳳分明震驚萬分。

若從未發生,她為何反應如此劇烈?

難道……她在最後一刻收手了?

嘖,真是費解。

他甩了甩頭,暗罵自己多事。

這種陳年舊賬,管它真假,與他又有甚麼相干?

花白鳳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看那邊,少林僧人正圍攻喬峰,洪七公果然求援了,你說中了。”

安碧如在一旁補充:“歐陽鋒也動了,從白陀山莊趕來,目標正是喬峰。”

林朝英立於風中,語氣清冷:“王重陽也現身了,全真教的人已加入戰局。”

簫河望向遠處,並未驚訝。

洪七公貪生怕死,若不求助,早就死在喬峰掌下了。

姬瑤花靠近幾步,低聲稟報:“簫公子,有個女子正朝這邊走來,要不要放她近前?”

“嗯?”

簫河側目望去,眉頭一皺。

誰會在這時候湊上來?

還是一名衣著妖豔、容貌媚俗的婦人?

糟了。

該不會是康敏吧?

他心頭一陣反胃,立刻偏過臉去,不願多看一眼。

“別讓她過來。姬瑤花,讓你的人攔住她。”

“是。”

姬瑤花應聲退下,卻忍不住回頭多看了那女人一眼。

這般美豔的婦人主動靠近,尋常男子怎會拒絕?

簫河竟毫不動心。

林朝英冷冷一笑,“平日裡浪蕩慣了,今日倒裝起正經來?送上門的美人,也不上前討個便宜?”

簫河瞥了林朝英一眼,嘴角微揚,“林朝英,沒把你拿下之前,別的女人我連看都不會看。”

“下流坯子!”

林朝英怒目而視,指尖幾乎要戳到他鼻尖,“你若敢動歪心思,我定讓你這輩子做不成男人。”

“呵,我怕你?”

“你這小無賴,是真不怕死?”

“要不要試試,你被我夫人綁了丟進我被窩裡?”

“無恥之尤!”

林朝英氣得胸口起伏不止,眼前這人簡直厚顏無恥。

她咬牙思索,是否該請花白鳳出手?

可她清楚,自己並非天人境的花白鳳對手。

更糟的是,花白鳳對簫河唯命是從,真有可能聽令行事。

安碧如等人冷冷注視著簫河,眼中滿是不屑。

堂堂男子,打不過便搬出夫人撐腰,竟還說得理直氣壯,真是臉都不要了。

女捕快緩步上前,拱手道:“簫公子,馬伕人說有要緊事稟報。”

林朝英揮手道:“讓她過來。”

“遵命。”

簫河瞪著她,“你管這麼多做甚麼?”

“礙你甚麼事?”

“好啊,林朝英,今晚我跟你沒完。”

“哼,我今夜與安碧如同榻而眠,你若有膽,儘管來。”

“我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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