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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第299章 張翠山亡

2025-11-29 作者:振振至顛

簫河瞳孔微縮,目光死死盯住眼前蒙面之人。

這人竟是柴玉關?

天上掉下塊燒餅,還正巧砸進他嘴裡。

白靜與柴玉關之間血仇如山,而白靜是他的女人。

幸虧林朝英及時道破此人身份,否則錯失良機。

簫河不會讓他痛快死去,他要一刀一刀割開柴玉關的皮肉,看他掙扎哀嚎。

忽然想起一事——

柴玉關身邊尚有一妻,喚作雲夢仙子,修為深不可測,甚至凌駕於柴玉關之上。

這女人在綜武世界中是否已被柴玉關迎娶?

若她為夫報仇,必成大患。

簫河心中警鈴頓起,決定先逼問出一切,再行處決。

“紅鷺,封了他的內力。”

“遵命,主人!”

轉頭看向林朝英,“林朝英,我可答應你一件事,開口吧。”

林朝英神色急切,“襄陵君,我徒李莫愁觸怒慈航靜齋,望您出手,令其停手不再追殺。”

“準了。”

簫河略感意外,這要求未免太輕。

慈航靜齋?

那不過是他的囊中之物。

地尼是他之人,言靜庵即將臣服,梵清慧更是對他唯命是從。

他只需一句話,整個靜齋便無人敢動李莫愁一根寒毛。

“你……沒騙我?”

林朝英眉頭輕蹙,語氣滿是懷疑。

她不信天下有這般爽快的好事。

簫河撫胸而立,“我乃貴族,豈會食言?”

林朝英冷冷斜視一眼。

貴族?

他是兩大帝國尊貴無比的權臣不假,可言行舉止哪有一點貴族風範?

分明就是街頭潑皮混世魔王。

“你答應得太利落,我不信。”

簫河臉色一沉,“我靠,我向來一諾千金,還能哄你不成?”

“依舊不信。”

“那你怎樣才肯安心?”

林朝英沉吟片刻,“半月之內,我要親眼見到慈航靜齋送來罷手文書。在此期間,我隨你同行。”

“跟著我?”

簫河嘴角揚起,眼中閃過一抹戲謔,“那我歇息時,你莫非也要陪睡?”

林朝英近在咫尺,身形婀娜,胸前起伏引人遐思。

簫河目光遊移,心頭蠢動。

轟——!

“無恥之徒!”

林朝英怒喝出聲,掌風如雷,直劈簫河面門。

真是無恥至極!

簡直不知廉恥!

侍寢?

她配嗎?

這種事提都別提。

林朝英心中怒火翻湧,恨不得將簫河挫骨揚灰。

破空聲一閃,簫河已立於石觀音身旁,目光冷冷掃過林朝英,隨即下令:“紅鷺,押走柴玉關,再傳訊白夫人,就說人已擒獲。”

“遵命,主人!”

紅鷺躬身領命,一把提起柴玉關,身影疾閃而逝。

又是一道勁風掠過,簫河懷抱石觀音與柳芯茹,身形如煙消散在原地。

至於林朝英,他連正眼都不願多瞧一眼。

一個為情所困的女子,愚蠢且執迷不悟。

古墓派上下,沒一個清醒之人。

他對王重陽念念不忘,簫河也無意與她糾纏。

李莫愁緩步走近,低聲問道:“師傅,我們接下來如何行動?還要去找襄陵君嗎?”

林朝英拳頭緊握,指節發白,“不必擔心,他會兌現諾言,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師傅,我覺得襄陵君品行不端。”

小龍女望著峨嵋方向,眉頭微蹙。

那邊喧鬧不堪,簫河言語輕佻,舉止放肆,頻頻與女子親近。

峨嵋派中不是清修女尼便是美貌弟子,他卻毫無顧忌地逗留其中,摟肩搭背,形跡狎暱。

小龍女生疑,此人多半貪戀美色。

“為師明白,”林朝英冷聲道,“那襄陵君就是個下流之徒。莫愁,龍兒,隨我去峨嵋派。”

她打定主意,這幾日必須盯緊簫河。

只要慈航靜齋傳來停止追殺李莫愁的文書,她便帶兩名弟子返回古墓。

“是,師傅!”

另一邊,高臺之上,宋遠橋等人正全力救治張翠山。

可傷勢太過慘烈——四肢盡斷,皮肉被割得血肉模糊。

生命垂危,失血不止,隨時可能嚥氣。

宋遠橋抱著他,聲音顫抖:“五弟,還有甚麼話要交代?”

“大……師兄……以後……拜託你……照顧無忌……”

殷梨亭紅著眼眶搶道:“五哥放心,我們七人同門,必護無忌周全!”

“多……謝……”

張翠山咳出一口鮮血,艱難轉頭看向兒子。

氣息微弱,仍斷續叮囑:“無……忌……義父的事……一字也不能說……”

張無忌淚如雨下,哽咽應道:“父親,孩兒絕不會洩露半句。”

“還有……你母親……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從今往後……你不許認她……也不準去找她……”

這話如雷貫耳,張無忌渾身一震。

人盡可夫?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親怎會是這樣的人?

只是,張無忌聽見親耳聽見張翠山說出那些話,關於他母親的不堪之語,心如刀割。

他不得不接受,那個溫柔的母親,在別人口中竟成了任人評說的女子。

“五弟~”

“五哥~”

“五哥……五哥~”

聲音漸弱,如同風中殘燭。

“父親……父親……父親!”

宋遠橋等人眼睜睜看著張翠山雙目緊閉,嘴角不斷溢位鮮血,一滴滴落在石板上,染紅了寂靜的地面。

人已逝去。

風止了,雲也凝住。

武當眾人悲痛難抑,張無忌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廣場之上,群雄察覺異樣,目光齊刷刷轉向張無忌。

張翠山一死,知曉謝遜下落者,唯剩殷素素與張無忌二人。

殷素素蹤跡全無,眼下唯一線索,便是這個少年。

江湖人圍而不散,殺意悄然瀰漫。

“武當派,交出張無忌,否則血洗紫霄宮。”

“宋遠橋,只取一人,若敢阻攔,武當上下皆成白骨。”

“武當弟子聽令,一刻鐘內退出高臺,遲者——死。”

“留張無忌者生,護他者亡。”

“王重陽、鐵手,你們若即刻離去,可免一劫;若仍助逆,必誅九族。”

威脅之聲此起彼伏,如同潮水壓境。

高臺上,僅餘三十餘名武當弟子,加上王重陽與鐵手等十數人,人人沉默。

走?

還是守?

有人腳步微動,卻又停下。

無人帶頭,誰也不敢邁出第一步。

時間流逝,只剩片刻抉擇。

峨嵋一側,柳芯茹怒視簫河,臉頰泛紅。

她被這混賬抱了回來,途中他還膽敢觸碰她的腰,簡直無禮至極。

若非眼下形勢危急,需他相助,她早已一劍斬下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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