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星看完密信,轉頭問邀月:“姐姐,你準備怎麼辦?”
邀月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為難,“我實在不好拿主意,這種帝國間的戰事,我一點不瞭解,胡亂下令只怕會打亂簫河的戰略安排。”
憐星手握密信輕輕點頭,信上的內容遠非她們這些江湖中人能夠決定。
五十萬大秦鐵騎,邀月真能指揮得動簫河的軍隊嗎?
簫河對邀月的感情真摯深厚,這次邀月也的確選對了人。
邀月略一沉思,隨即下令,“雲雀,用蝶翅鳥通知辛勝將軍,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他的任務是拖住突厥大軍,防止他們進犯大唐帝國。”
“夫人,調兵遣將需要您的玉佩印記。”
邀月轉向一旁的憐星說道,“憐星,你把剛才的命令寫成一封信。”
“明白了,姐姐!”
邀月取出襄陵夫人的玉佩端詳片刻,青鳥玉佩下方果然刻著一行小字——【襄陵夫人:邀月印!】
不多時,憐星將密信寫好,邀月便用玉佩蓋上印記,說道:“雲雀,立刻用蝶翅鳥將這封信送去給辛勝將軍。”
“遵命,夫人!”
憐星眼中流露出幾分羨慕,“姐姐,竟然能調動五十萬大軍,真是令人佩服。”
邀月懶懶地靠在軟榻上,唇角微揚,對憐星的羨慕毫不在意。
她也並不在意能否調動大軍。
她真正在意的,是簫河對她的寵愛與信任。
夜深人靜,荒山之上,一座帳篷內,石觀音滿臉怒意地瞪著簫河。
她衣衫不整,肌膚若隱若現,卻似已顧不上這些。
太羞人,太可惡了!看星星?
她早前看到胡夫人等人對簫河的服侍,沒想到今天自己也被迫服侍了一番。
烈焰紅唇?
龐然大山?
這個色胚,她竟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服侍了他。
簫河輕撫著她的秀髮,微笑道:“今晚表現不錯,看來你以前偷看也不是白看的。”
石觀音羞憤地怒罵,“滾開,你這個小混蛋,我現在就想掐死你。”
啪!
簫河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低聲喝道:“石觀音,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屬於簫家的人。若再敢對我無禮,我會讓你知道家法的厲害。”
“無恥混蛋!”
石觀音滿臉羞紅地盯著簫河,“夫人?”
“簫家的女人?”
“家法?”
她尚未真正失身於他,只是……回想起剛才的種種,她心中一陣羞臊,彷彿與失身並無二致。
她被他看了個遍,烈焰紅唇、龐然大山,也都羞澀地服侍過他。
“夫人,等武當一行結束,你就隨我回大秦帝國王宮。我怕那陰狠的水母陰姬察覺到你,更怕她把你奪走。”
簫河心中頗感煩躁,他終究沒能抵擋住誘惑,將那位性格古怪的石觀音帶走。
雖然並未徹底掌控她,但至少已將她收入囊中。
想到自己竟要與一個女人“爭奪”另一名女子,簫河內心就無比彆扭。
他只希望水母陰姬不要察覺到他與石觀音之間的關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石觀音依偎在簫河懷中,輕聲說道:“我要先殺了燕南天和謝王孫,再去大秦王宮。只要他們活著,你就不會有安寧之日。”
在她看來,簫河不容任何威脅。
燕南天是神劍山莊的傳人,謝王孫則是神劍山莊的現任莊主,兩位天人境高手,必須在她離開前一一剷除。
石觀音如今已是簫河的女人,她不會讓任何人危及他的安危。
簫河輕輕撫著她的頭髮,說道:“燕南天和謝王孫必須死。白靜和邀月最近也會來到武當派。還有地尼與明月心,她們也將前來。到時候,你們一起出手,一併除掉。”
石觀音皺眉問道:“白靜我知曉,邀月是移花宮的宮主,地尼是慈航靜齋的老祖,那明月心又是誰?”
簫河淡淡說道:“明月心也是我身邊的人。她曾屬於青龍會,那是江湖中一個神秘組織,日後我會再細說。明月心會和你一同前往大秦王宮。”
石觀音瞥了他一眼,靠在他懷中閉上雙眼。
簫河對成熟美婦的偏愛早已顯露無疑,邀月、地尼、明月心,她們不僅實力超凡,也皆是年歲不輕的女子。
他為何獨愛這等風情萬種之人?
簫河輕撫著她的背脊,緩緩躺下。
今夜月色如水,荒山之上無人打擾。
之前他已從她那裡得到了不少“恩賜”,今晚,他要讓她真正成為自己的女人。
武當派!
張翠山的歸來令武當弟子大為震驚,幾位師兄也感到不安。
他掌握著謝遜和屠龍刀的下落,而張三丰的百歲壽辰將至,屆時江湖中人必會雲集。
一旦張翠山的身份暴露,整個武當恐怕都會陷入風暴之中。
真武殿內,張三丰、木道人以及宋遠橋等弟子與張翠山一番交談之後,氣氛陷入沉寂。
張三丰皺著眉問道:“翠山,你說你是被崑崙派的何太沖認出的?”
張翠山恭敬答道:“師傅,我在武當山腳的小鎮遇見了崑崙派掌門何太沖,他一眼便認出了我。”
張三丰捋著長鬚搖頭道:“這樣一來,麻煩不小。你已被何太沖發現,江湖中人很快便會得知。他們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你。”
張翠山急忙說道:“師傅,我打算連夜離開,絕不能連累武當。”
木道人神色凝重地說道:“已經太遲了。你既已現身,江湖各大門派必會向武當施壓,要求交出你。你走或不走,已無分別。”
宋遠橋望著張翠山,語氣鄭重地說道:“師弟,謝遜是個惡名昭彰的人物,你不必為了這樣一個惡人,與整個中原武林為敵。屠龍刀的秘密千年以來無人能解,你不如將謝遜與屠龍刀的下落告訴各大門派。”
俞蓮舟點頭附和:“師兄說得有理,師弟你該好好考慮。”
殷梨亭也開口勸道:“師兄,你不必為了護住一個惡人,與天下人為敵。謝遜根本不值得你這樣做。”
張翠山神情肅穆,堅定地回答:“不行,謝遜是我結義兄長,我絕不能背叛他。”
“你……!”
木道人臉色鐵青,怒視著張翠山。
現在是甚麼時候了,張翠山竟還堅持要保護這個殺人如麻的惡人?
十二年前,為了救張翠山一家三口,武當派死傷了數十名弟子。
十多年過去,難道張翠山又要因一個魔頭,把整個武當派拖入滅門的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