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紗的女子氣憤地別過頭,沒料到簫河竟會在她面前做出這等舉動。
真是放蕩,簡直無恥至極,成雙的狗男女,“簫河——”
陸小鳳與傅紅雪走來,場面頓時尷尬。
誰也沒想到簫河正抱著一位美婦親熱。
傅紅雪臉色愈發陰沉,心中擔憂不已。
簫河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抱緊親吻眼前女子,那他的母親花白鳳呢?
他擔心簫河也會這般對待她。
“我丟,陸小鳳、傅紅雪,你們怎麼會在天鵝湖?”
簫河正擁吻殷素素時,忽然被人喚了一聲,回頭一看竟是陸小鳳與傅紅雪,頓覺意外。
陸小鳳走上前,問道:“簫河,你怎麼會出現在大明帝國?”
簫河抱著殷素素笑道:“旅遊,我跟我夫人來大明帝國遊玩。”
“胡說,你當我傻嗎?”
“陸小雞,你不信就別問啊。”
“你還是這般無恥。”
“你不是也一樣無恥?”
“你比我還無恥。”
陸小鳳冷哼一聲,懶得再理會簫河。
他知道爭不過他,臉皮也沒他厚。
遇見簫河後,陸小鳳覺得自己都快成陸小蟲了。
簫河望了望一臉不屑的陸小鳳,轉頭問傅紅雪:“傅紅雪,你母親收到我的禮物了嗎?”
傅紅雪無奈答道:“收到了。”
“傅紅雪,你見了我怎麼一臉不高興?難道不歡迎我來大明帝國?”
簫河看著傅紅雪滿臉陰鬱,有些疑惑。
他沒得罪過傅紅雪啊。
是花白鳳又揍了他一頓?
還是他的“技術流”人物被殺了?
“不歡迎!”
“我丟,傅紅雪,咱倆的朋友關係到頭了,以後你不是我朋友。”
“朋友關係到頭了?”
傅紅雪冷冷地握緊了手中的黑刀。
他和簫河哪來的友誼?
以後也不可能有。
要是簫河真跟他母親走在一起,他們還能做朋友嗎?
簫河抱著殷素素介紹道:“陸小鳳、傅紅雪,這是我的妻子殷素素。”
“你們好。”
殷素素面帶微笑向兩人點頭示意。
簫河在朋友面前介紹她,她感到十分歡喜。
她不是藏在暗處的女人,不是不敢見人的角色。
今後,她將光明正大地做簫河的妻子。
陸小鳳對殷素素說道:“簫夫人,你要多管管你家先生,他實在太無恥了。”
傅紅雪衝殷素素微微點頭,“夫人?”
哎喲,怎麼又來一位年長的夫人。
傅紅雪想起白靜、雪柔,還有那令人忌憚的邀月,似乎簫河身邊的女人,多是這般年紀。
殷素素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呵呵,我可管不了我家那位。”
一旁的面紗女子聽後滿臉驚詫,“陸小鳳?傅紅雪?”
這兩人竟與簫河相識?
她雖身處一隅,卻對陸小鳳早有耳聞。
陸小鳳在大明江湖聲名顯赫,朋友個個非富即貴,沒想到竟與一個好色之徒交情深厚,而且還是摯友。
傅紅雪是個刀客,性格孤傲,幾乎不與人來往。
面紗女子萬萬沒想到,他和陸小鳳居然是朋友,而且還是簫河的朋友。
“簫河”這個名字,她倒是頭回聽說。
她對簫河的身份頗感興趣。
此人舉手投足間皆顯貴氣,不似凡俗之輩。
她猜測,他或許是來自某個異域皇族。
此時,簫河與陸小鳳已聊過幾句。
他知道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剛到天鵝湖,便是在那湖畔遇上了傅紅雪。
簫河輕撫下巴,開口道,“陸小雞,謝曉峰跟西門吹雪怎麼打起來了?”
陸小鳳搖頭解釋,“謝曉峰一心求劍,見到西門吹雪便想比試一番。西門吹雪沒答應,他卻執意出手。”
“謝曉峰這是不自量力?西門吹雪已是大宗師中期,眼看就要邁入後期,而謝曉峰不過才初入大宗師之境,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如果他還執意糾纏,西門吹雪怕是要出手教訓他了。”
傅紅雪飲了口酒,忽然問簫河,“你能勝過謝曉峰嗎?”
簫河冷冷一笑,“一個無名小卒,我一隻手就能收拾他。”
面紗女子聞言,語氣冰冷地開口,“你說你能收拾謝曉峰?憑你宗師境的修為?”
她顯然不信。
一個宗師境的人,竟敢口出狂言,說自己能擊敗謝曉峰,這簡直是狂妄至極。
就算謝曉峰再不堪,也是大宗師境界,豈是說擊敗就能擊敗的?
簫河一行四人齊齊望向面紗女子,沒料到她會貿然插話。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簫河牽著殷素素朝一旁走去。
一個對他們露出敵意的女人,不值得搭理。
更何況她還是半步天人境的強者,簫河不願與她起衝突。
陸小鳳與傅紅雪也跟著離開。
他們察覺到面紗女子的實力,是一位強大的半步天人。
既然簫河不想與她結識,他們也不會多言。
“真是豈有此理!”
面紗女子見簫河帶著人離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竟被無視了?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人物無視?
在另一棵大樹下,陸小鳳低聲問簫河,“那位面紗女子是誰?”
簫河搖頭,“不認識。我剛到這,也不知她身份。”
傅紅雪神情凝重地說道:“那名蒙面女子不可小覷,她已踏入半步天人之境。”
“嗯,我能感覺到。”
簫河對這神秘女子的身份略感興趣,但僅限於一絲好奇。
他知道,越是強大的女人,性情往往越難捉摸。
這位蒙面女子或許正是那種心狠手辣的角色。
簫河並不打算與她有所接觸,更無意招惹一位可能極為兇殘的高手。
“素素,你去請甯中則準備些酒食。”
“遵命,夫君。”
殷素素輕輕一笑,點頭應下,隨即朝馬車方向走去。
此時,陸小鳳正坐在樹下,他開口問道:“簫河,你此次前來大明帝國,到底所為何事?”
簫河背靠樹幹,嘴角含笑:“我要去武當派。張三丰不是要過百歲壽辰嗎?我正好過去看看熱鬧。”
陸小鳳露出一絲無奈:“你說去看看熱鬧?你是大秦帝國的君爵,又是大唐帝國的侯爵,真就沒甚麼正經事可做了?”
簫河神情得意地說道:“注意稱呼,陸小雞。還有傅紅雪,從現在開始,你們得稱我為秦王,我已經是大秦帝國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