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飄絮還提到,簫河與大唐的慈航靜齋也有淵源,同時身兼大唐帝國安樂侯的身份。
柳生雪姬聽後對簫河愈發感到神秘。
移花宮、陰陽家、道家天宗、慈航靜齋、大唐安樂侯、大秦襄陵君,簫河的身份一個比一個顯赫,讓柳生雪姬百思不得其解,為何一人能身兼如此多的榮耀。
簫河接過茶盞,開口問:“柳生雪姬,你父親派你們來,究竟有甚麼目的?”
柳生雪姬恭敬答道:“少爺,我們姐妹已被父親贈予於您,從今往後,您便是我們的主人。”
驚鯢與殷素素聽後皆露出震驚之色。
柳生旦馬守竟將親生女兒送給簫河?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柳生旦馬守瘋了?
還是他另有所圖?
簫河飲了一口茶,繼續問道:“說吧,柳生旦馬守到底有甚麼算計?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將你們姐妹送來。”
“我……”
“我姐妹甚麼都不知道。”
柳生雪姬還未開口,便被柳生飄絮打斷,“少爺,我們不清楚父親的真實想法,但我們可以肯定,他想得到屠龍刀。他一直在拉攏張翠山,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殷素素立刻追問:“柳生飄絮,過去一個月追殺我和張翠山的黑衣人,是不是你們父親派去的?”
柳生飄絮點頭承認:“是的,父親先後派出六批家族武士追擊你們,目的就是為了逼問屠龍刀的下落。”
果然,幕後之人是東瀛人。
殷素素早有懷疑,張翠山如今被柳生旦馬守迷惑,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殷素素已懶得再去理會他的生死。
只是,柳生飄絮為何要對她坦白?
她不擔心簫河會因此對付她們的父親嗎?
“柳生飄絮,你為何要說實話?你難道不怕我們對你們父親動手?”
簫河一邊飲茶一邊明白了箇中緣由。
柳生飄絮與柳生雪姬既已被送給簫河,姐妹二人對柳生旦馬守恐怕早已心灰意冷。
更何況,東瀛人崇尚強者,面對如此強大的主人,她們不敢隱瞞任何事。
柳生雪姬答道:“從今往後,我們只有主人,沒有父親。”
簫河擺擺手,吩咐道:“雪姬,你和你妹妹去幫甯中則她們準備餐食。”
“是,少爺!”
柳生姐妹露出喜色。
簫河讓她們去協助甯中則幾人,這意味著她們已被接納。
簫河出身高貴,背後更有四位天人境高手相助。
她們姐妹願意死心塌地追隨,絕不敢生出半點異心。
殷素素冷哼一聲:“哼,又多了兩個小女人。”
簫河將她摟在懷中,輕吻一下:“還有你這個性格火辣的大女人。”
“無恥!”
“說甚麼羞恥,張翠山一直在盯著我們,我就是要當著他的面說,你從今往後只屬於我。”
“你這混賬,誰是你的人!”
“今晚你就知道了。”
“你……”
殷素素靠在簫河懷裡,臉頰緋紅。
今晚?
簫河真會在今晚要了她嗎?
她真的準備好了嗎?
她真的會徹底屬於這個色膽包天的傢伙嗎?
她並不在意自己已非完璧之身,也並非單身。
簫河身邊就有兩個這樣的女子,他對這類女子似乎格外青睞。
殷素素瞥了遠處的張翠山一眼,他並未靠近,她也不再在意。
一切都已結束,她與張翠山從此再無交集。
她並不在乎張翠山看見簫河抱著她。
驚鯢低聲提醒道:“主人,滅絕師太和另一位尼姑來了。”
簫河一邊輕撫著殷素素纖腰,一邊說道:“滅絕大女人怎麼還帶了個光頭姑娘來?她是想拉恆山派一起來混飯吃?”
殷素素掐了掐簫河的手臂,警告道:“簫河,你可別對滅絕師太動甚麼歪心思。她是出家人,你可不能見一個愛一個。”
驚鯢眯起眼睛看著簫河。
她總覺得滅絕師太與簫河之間有些古怪。
之前滅絕臉紅著離開,這幾日也不再回馬車休息。
她猜測,簫河一定對她做了甚麼。
“素素,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對滅絕師太可沒那個心思,你的腦袋裡淨是些不純潔的想法。”
簫河心裡卻暗暗佩服殷素素的敏銳。
他只是稱滅絕為“大女人”,她就猜出他可能對她動過心。
若殷素素不曾遇見張翠山,她或許會像趙敏一樣,是個聰明絕頂的奇女子。
而張翠山,不過是個愚蠢的白痴,他死了也就罷了,還連累殷素素為他殉情。
“哼!”
殷素素狠狠捏了下簫河亂摸的手,冷哼一聲。
她才不信簫河的話。
不過,滅絕師太畢竟是個出家人,也許簫河真不會對她下手。
但滅絕的那些弟子呢?
這些天來,簫河一直在逗弄滅絕的徒弟們,尤其是周芷若。
殷素素親眼見過簫河摸過那小姑娘,甚至還將手伸進她的衣襟。
她幾乎可以確定,周芷若也逃不過這個色胚的魔掌。
滅絕走近後,臉色陰沉地介紹道:“簫河,這位是恆山派掌門定嫻師太。”
這個無恥的混蛋!滅絕心中怒火中燒。
看到簫河正摟著殷素素,她恨不得衝上去撕了他。
短短數日之間,滅絕師太萬萬沒想到簫河竟將殷素素收於麾下。
難怪此前張翠山與簫河起了爭執。
這小子簡直是飢不擇食,殷素素才被張翠山休棄沒幾天,簫河便與她勾搭上了,甚至還公然將她摟在懷中。
簫河此舉,莫非真想將張翠山氣個半死?
滅絕師太回想起簫河對她本人的諸多騷擾,心中怒意更盛。
簫河鬆開殷素素,站起身來,語氣平靜地說道:“見過定嫻師太,兩位師太請坐。”
定嫻師太落座後,面帶微笑地說道:“簫河,沒想到你竟是慈航靜齋的弟子,我們皆屬清淨修行的佛門一脈。”
她對簫河的身份頗感興趣。
若他是慈航靜齋齋主梵清慧之子,那倒也說得通。
而慈航靜齋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竟也對簫河極為關注。
定嫻師太聽滅絕師太提起此事後,至今仍感到驚訝。
簫河面露無奈,點頭道:“師太請用茶,我們確屬清淨佛門,不過我只是慈航靜齋的掛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