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滑稽,那女天人境竟被一位更強大的女子追得四處逃竄。
那女子實力遠勝於她,否則也不會落得如此狼狽。
滅絕師太等人皆露出驚愕神情,那位女子天人境背後,竟還藏著一位更強大的天人境人物?
這可能嗎?
那女子究竟是誰?
簫河為何稱她為瘋子?
難道是精神不正常?
驚鯢憂心忡忡地問簫河:“主人,燕南天會不會來截殺我們?”
“不清楚。”
周芷若驚訝地反問:“不清楚?簫河,你不擔心燕南天追上來殺你?”
簫河嘴角一揚,淡淡道:“他殺不了我。”
“吹牛。”
周芷若冷笑,“如果燕南天殺不了你,那你之前為何不直接殺了小魚兒?”
滅絕師太拍了拍周芷若的肩說道:“芷若,簫河掌握道家天宗的‘和光同塵’,若他真想逃,天人境的燕南天也追不上。”
周芷若聽後點頭,她確實見過簫河施展“和光同塵”。
那門功夫極為玄妙,就在燕南天眼前,簫河一瞬之間便將小魚兒帶走。
若他用此法逃遁,燕南天確實拿他無可奈何。
她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問道:“簫河,你答應我們的天級輕功秘籍,是不是‘和光同塵’?”
簫河淡淡掃了她一眼:“周芷若,天還沒黑,就別想好事了。‘和光同塵’只是王級輕功,你覺得我會給你?”
“混蛋!”
周芷若氣得揮了揮拳頭,甚麼天還沒黑就別想好事?
她只是想確認那本天級秘籍的名稱,這傢伙說話怎麼這麼氣人!
簫河轉向殷素素問道:“殷素素,你以後有甚麼打算?”
“關你甚麼事!”
殷素素怒目而視,恨不得衝上去掐住簫河的脖子。
以後的打算?這混蛋是甚麼意思?是想讓她留下來?還是對她有甚麼非分之想?
“當我沒問。”
簫河一臉無語地閉上眼。
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殷素素反應這麼大。
又是個情緒不穩定的女子。
若不是殷素素先前站出來替他擋過一次,簫河早就怒懟這個性感誘人的大美女了。
“混蛋!”
殷素素緊握拳頭,羞憤難當。
她原本還準備好迎接簫河的調笑,結果這混蛋卻閉眼裝睡,連罵他都找不到由頭。
五日後,簫河等人距離武當山還有大約十天路程。
他們坐船可提前五六天抵達。
不過時間尚早,張三丰百歲壽辰還有兩個月,眾人無需急於趕往武當派。
夜深人靜,簫河獨自坐在山石上仰望明月,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這月的簽到竟然失敗?
簽到也會失敗?
“系統,簽到為甚麼會失敗?每月一次的簽到,時間一到不就會自動完成並獲得禮包嗎?”
“系統,你之前說過,簽到不一定都會成功?”簫河愣在原地,心中有些發虛。
系統的聲音冷冷響起:【宿主,你難道沒注意過每次簽到成功時,系統都會發出祝賀嗎?如果每次都能成功,那恭喜還有甚麼意義?】
簫河一時語塞,心裡翻江倒海。
原來每個月簽到成功後系統那句“恭喜簽到成功”,他一直以為是例行公事,沒想到背後竟然另有玄機。
自己竟然到現在才意識到簽到也有可能失敗。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遇到簽到失敗的情況。
【叮,宿主,失敗的機率極低,就像彩票中大獎一樣,不是經常會發生的事。】
“系統,你這是在笑話我?”
簫河躺在草地上,一臉鬱悶,“連彩票大獎都難中,我居然還能碰上?你是不是想說我的運氣差到極點?”
他閉上眼,心中一陣無語。
原來自己的氣運竟如此不堪?
在原來的世界,他幾年都中不上一次小獎,現在倒好,簽到失敗都被他碰上了。
【叮,宿主,不要太過失落,一年十二次機會,你不可能每次都這麼不走運。】
簫河淡淡道:“系統,看來我們之間的情分到頭了。”
【叮,宿主,我們是共生體,系統不會刻意讓你失敗,一 切都是按照規則執行,無法人為干預。】
“那你到底是甚麼來頭?”簫河終於問出心中長久的疑問。
他一直很好奇,這個系統到底是怎樣存在的?是來自某位神靈的創造?還是某種未知的意識體自主生成?系統能提供諸天萬界的資源,它本身究竟有多強大?那些傳說中的仙人,是否也能感知到系統?
系統回應依舊冷漠:【宿主,你的境界太低,目前還不具備知道這些的資格。】
“那我得強到甚麼程度,你才肯告訴我?”簫河追問。
【仙!】
“仙?”簫河睜大雙眼,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喃喃重複。
仙,在九州大陸早已是傳說。
這個世界沒有靈氣,沒有修煉體系,也沒有妖怪鬼魅,成仙更像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幻想。
即便他擁有簽到獲得的修仙功夫,也無法在這片天地間真正踏上仙路。
“簫河,這麼晚了,還不休息?”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殷素素走了過來。
簫河看著她,眼神有些奇怪:“殷素素,你今天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你才不對勁!”殷素素白了他一眼。
“你以前不是不讓我睡馬車的嗎?今天怎麼主動關心我?”簫河試探地問。
“混蛋,我不讓你睡馬車,你就真的不睡了嗎?”殷素素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
“當然不會。”
簫河咧嘴一笑,“馬車裡有那麼多女人,還有美婦,我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這五天裡,他過得相當愜意。
滅絕師太因為怕他佔便宜,前天就搬了出來,但殷素素卻一直待在馬車裡。
簫河幾次“不小心”抱住她睡,她也只是踹幾腳了事。
這讓簫河頗為意外,莫非這位大女人已經看開了?
夜風輕拂,殷素素依偎在簫河身旁,眉頭微蹙,“簫河,那些東瀛人一路尾隨,到底是何用意?我們在天鵝湖逗留兩日,他們竟也停下不走,莫非有甚麼圖謀?”
簫河沉吟片刻,低聲道:“我也不知。倒是張翠山至今未走,他是否對你仍有牽掛?”
“不准你再提他!”
殷素素眼神一冷,滿是怒意。
張翠山這個名字,早已在她心中成了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