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感應到一股極其可怕的氣息,但只是一瞬就消失了,無法確定是半步天人,還是真正的天人。”
滅絕師太、張翠山和殷素素三人皆震驚地望向簫河。
半步天人?還是天人境?
東瀛怎會出現如此強者?
滅絕師太急問:“簫河,你確定不是誤判?”
簫河堅定地點頭:“不會錯。”
滅絕師太叮囑簫河、張翠山和殷素素三人:“今晚我們必須提高警惕,東瀛人恐怕來意不善。”
張翠山神色凝重回應:“不錯,務必小心。”
殷素素美目微眯,看著簫河。
他怎麼會發現東瀛有強者?
簫河到底甚麼實力?
她之前探查過簫河,並未發現他有半點修為。
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給她傳音?他又為何隱藏實力?
河對岸,十幾名東瀛人正低聲交談。
他們來自東瀛柳生家族。
鍾 尖的中年男子是柳生旦馬守,身旁兩位女子是他的女兒,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
柳生旦馬守無意中發現了張翠山夫妻。他在中原逗留多年,深知“屠龍刀”的傳說。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他猜測屠龍刀中藏有驚世武學。
若能得到它,不僅可在東瀛稱雄,更能一 統中原武林。
柳生飄絮輕聲問:“父親,張翠山身邊有不少中原高手,我們還動手嗎?”
柳生旦馬守搖頭:“暫且按兵不動,中原這邊有三位大宗師,我們得謹慎行事。”
柳生旦馬守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張翠山此時正與中原武林人士同行,此前他已察覺到有兩位大宗師隨行,再加上張翠山本人,便共有三位大宗師。
柳生旦馬守雖有信心單獨面對一位大宗師,但若貿然挑戰三位,恐怕頃刻之間便會被擊殺。
柳生雪姬皺眉問道:“父親,我們今晚就在此地過夜嗎?”
“今晚先休息,明日再視情形決定。”
“是,父親。”
在十餘名柳生家族武士中,有一人眼中閃過寒光。
他望著張翠山夫婦,心中已有動手的念頭。
此人名為天楓十四郎,亦是東瀛的天人境強者,更知曉屠龍刀一事。
天楓十四郎得知柳生旦馬守的動向後,殺害了一名柳生家族武士,假扮成其模樣混入隊伍之中。
中原武林藏龍臥虎,儘管天楓十四郎身居天人境,卻僅是初期境界。
面對中原真正的天人境高手,他並無勝算,因此不敢光明正大現身。
若被中原強者察覺,輕則會被驅逐出境,重則可能當場殞命。
再等一晚,若明日仍無天人境強者的蹤跡,便動手擒下張翠山,逼問屠龍刀下落。
夜深,峨嵋弟子在外圍設下警戒,張翠山則靠在一棵樹下,目光警覺地掃視四周。
東瀛勢力的出現,使峨嵋與張翠山都不敢有絲毫鬆懈,更何況還有一個未曾露面的強大東瀛高手。
丁敏君語氣不滿地對紀曉芙道:“師姐,簫河居然連一點防備都沒有,他就不怕東瀛人偷襲?”
紀曉芙微微一笑:“我們已經守著,他自然不擔心。”
貝靜儀憤然道:“這人實在可惡,竟讓我們峨嵋弟子成了他的護衛。”
周芷若點頭附和:“沒錯,他抱著美人睡在馬車上,我們卻在野外吹冷風,還得提防四面八方。”
靜玄嘆道:“他身邊高手如雲,想動他都難。”
丁敏君接著說:“不說那殺氣驚人的驚鯢,就連他身邊的黑衣女子,也個個實力強過我們。”
紀曉芙淡淡說道:“他是大唐帝國的頂級貴族,你們怎能指望他像我們一樣輪值守夜?”
周芷若幾人互相對視,面露無奈。
貴族?
他確實是貴族,而且是高高在上的貴族。
可他更是一個毫無羞恥之心的混蛋!
滿口髒話!
言語輕薄!
睜眼說瞎話!
用卑劣手段威脅!
這等行徑,哪像個貴族?
尋常小貴族就算要做些無恥之事,也會遮遮掩掩,顧全些顏面。
而他呢?
那混蛋臉皮厚得像城牆,絲毫不在乎名聲如何。
他那無恥的模樣,讓眾女簡直無言以對。
夜色漸深,寒意加重,殷素素站在大樹下,雙臂環抱,目光不善地盯著停在不遠處的馬車。
簫河那副悠閒模樣令她心中怒火中燒。
他們一行人風餐露宿,還要防備東瀛刺客的突襲,而他卻在馬車裡抱著女人安然入睡。
這人實在無恥至極,完全不顧禮義廉恥。
此前的經歷更讓殷素素難以釋懷。
她曾在他面前毫無防備,甚至被他偷看沐浴。
她從未見過如此輕薄無禮之人。
馬車內,簫河一邊摟著胡夫人,一邊陷入沉思。
他對東瀛人的動向感到困惑。
東瀛那邊至少有一位半步天人境的高手,若真想取他們性命,幾乎易如反掌。
然而過去兩個時辰,對方卻毫無動作。難道他們的目標並非自己這群人?
“驚鯢,紅鷺,你們去休息吧,東瀛人今晚不會輕舉妄動。”
簫河低聲說道。
紅鷺略顯遲疑,“主人,您確定他們不會出手?”
“不會。”
簫河語氣堅定,“東瀛人中有人修為極高,若真要動手,絕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驚鯢聽完點頭吩咐,“紅鷺,你去通知百鳥弟子輪班休息。”
“遵命,統領。”
胡夫人羞紅著臉靠在簫河懷中,他的手正輕輕撫過她的衣襟,讓她心跳加速,身體微微顫抖。
簫河又轉頭看向身旁的甯中則,輕撫她臉頰,說道:“中則,你覺得東瀛人會不會盯上了張翠山夫婦?”
甯中則抬眼疑惑道:“少爺是說,他們為了屠龍刀而來?”
簫河點頭分析,“我們這邊沒人招惹東瀛人,峨嵋派也與他們無怨無仇,唯一可能的目標就是張翠山和殷素素了。”
“張翠山夫婦知道謝遜的下落,自然也知曉屠龍刀的去向。我認為,東瀛人十有九八是為了他們而來。”
甯中則握緊簫河的手,附和道:“少爺分析得有理,東瀛人極可能是為了屠龍刀才盯上張翠山夫婦。”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少爺,怎麼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