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率先發難:“司空摘星,你也敢看不起女人?”
師妃暄神情平靜:“司空摘星,你可想見識一下慈航劍典?”
靳冰雲輕聲笑道:“司空摘星,你這下可有麻煩了。”
秦夢瑤亦淡淡道:“司空摘星,我剛悟劍心通明,不如你來指點一下?”
司空摘星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我哪敢看不起女人?我的意思是簫河膽小,不敢與黃蓉一戰,他怕女人,我是這個意思!”
簫河悠然道:“司空,解釋就是掩飾。”
司空摘星臉色鐵青,恨不得衝上去掐死簫河。
這混蛋,一句話就把他推入火坑。
他不過是諷刺一下簫河,怎料這人竟說他看不起女人?他哪有這個膽?
侯府之中,東方不敗、梵清惠、言靜庵、地尼、師妃暄、靳冰雲、秦夢瑤哪一個不是厲害角色?他司空摘星哪敢得罪女人?
他怒吼道:“我丟,簫河,你這是要害死我啊!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簫河悠閒地品了一口茶:“你不是說要和我絕交嗎?”
“我丟,我那是開玩笑的!”
“你真無恥。”
“無恥?我和你與陸小鳳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就在此時,長孫皇后走進書房,高聲喚道:“簫河!”
師妃暄與兩位同伴連忙起身行禮,齊聲道:“見過皇后娘娘。”
“司空摘星,見過皇后娘娘。”
司空摘星亦躬身行禮。
大唐皇后?眼前這位風姿卓越的美婦竟然是皇后?
她氣質端莊,舉止溫婉,才德兼備。
在司空摘星眼中,長孫皇后是大唐最令人心動、最典雅的女子。
簫河這小子甚麼運氣?
慈航靜齋那麼多女人,他不但身邊環繞佳麗,連大唐皇后都如此傾心。
長孫皇后輕聲道:“不必多禮,此地非皇宮,大家隨意些。”
簫河拉著長孫皇后坐下,低聲問道:“皇后,你開始修煉了嗎?”
長孫皇后輕輕點頭:“言庵主多次指點,我已經入門。”
“那就好。”
簫河話音剛落,長孫皇后便問道:“簫河,長安城是不是出了事?”
簫河點頭應道:“李淵被人救走,李世民正清洗忠於李淵的臣子,長安城已亂作一團。”
長孫皇后聞言驚道:“甚麼?太上皇被救走了?”
簫河語氣堅定:“皇后,你無須擔心,這一切與你無關。你要跟我離開長安。”
長孫皇后搖頭道:“簫河,我不能走,你不必為我擔憂。”
簫河神色嚴肅:“不行。”
“大唐帝國之內,戰火一個月內便會燃起。”
“李世民弒兄屠弟,囚父奪位,甚至霸佔兄弟妻妾。這些醜聞遲早傳遍天下。”
“他將身敗名裂,遺臭萬年。我怕他為掩蓋罪行,做出更瘋狂的舉動。你必須離開長安。”
長孫皇后低頭沉思。
她知道簫河是出於關心,但她不能走。
若她隨簫河離去,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怎麼辦?
她擔心李世民狠下心來,連親兄弟都不放過。
簫河朝身旁幾位女子擺了擺手:“三位師姐,司空,你們先出去一下。”
“好。”
師妃暄等人點頭應允,隨即離開書房。
她們知道簫河想再勸長孫皇后,也盼她能聽勸,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司空摘星衝簫河點頭後,轉身走出書房。
簫河要帶走皇后?
他為何要帶皇后走?
難道……簫河和皇后之間,真有私情?
越想越覺得有此可能。
若真是這樣,簫河燕 福不淺啊!
那可是大唐皇后!
不僅身份尊貴,人更是豔麗成熟,風韻天成。
此時,地尼、明月心與驚鯢已回到府中,在客廳中交談。
地尼聽罷明月心與驚鯢所述,神情微變,“玄冥教?他們竟救走了太上皇?玄冥教本是大隋的江湖門派,實在想不明白,他們為何要插手此事。”
明月心輕輕搖頭,“目前尚不清楚。只知玄冥教的孟婆已帶著李淵前往幽州。幽州兵力雄厚,大約有數十萬大軍。我推測,李淵或許會以此地為起點,興兵對抗李世民。”
驚鯢緩緩開口,“是否要立即向主人稟報?”
地尼擺了擺手,“暫時不必。長孫皇后已去尋小河,他們應還在商議要事。”
明月心神情凝重,“地尼,你提到龐斑現身了。若我們聯手,可有把握除掉他?”
地尼微微一笑,“應當可行。我已將慈航劍典練至死關之境,若你協助,我們便可合力對付龐斑。”
說著,地尼回憶起昨夜那番纏綿,臉頰不自覺泛起紅暈。
堂堂天人境的她,竟也難以承受簫河的熱情。
不過,那一夜的溫存,反倒助她慈航劍典更進一步,死關突破,最多半年便可完成。
此時,鶯歌領著李茂貞步入客廳,向地尼、明月心與驚鯢行禮道,“夫人,統領,這位是主人邀來的貴客。”
地尼打量著來人,“幻音坊,女帝李茂貞?”
李茂貞亦冷眼回應,“慈航靜齋地尼?”
她心中震驚不已。
客廳中,除了地尼,竟還有一位天人境女子。
簫河昨夜竟未告知她此事,難道是想防著她?
想到此處,李茂貞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將那混賬拎來教訓一頓。
地尼略帶疑惑,“正是。這位是明月心。女帝,你與簫河相識?”
李茂貞語氣清冷,“未曾相識。昨日夜裡,他與我達成一項交易,我答應助他除掉一人。”
地尼、明月心、驚鯢三人互相對視,皆露出疑惑神色。
交易?
除掉一人?
難道,簫河是要借李茂貞之力,一起對付龐斑?
李茂貞皺眉追問,“簫河何在?”
“女帝稍安勿躁,簫河正在書房會客,片刻便會前來。”
“我沒時間等待,立刻讓他出來見我。”
驚鯢對鶯歌吩咐,“鶯歌,你去書房通知主人。”
“是。”
書房之外,數名百鳥殺手已悄然列陣守候。
鶯歌一到,便心下了然。
簫河定是在書房中與某位女子纏綿,否則百鳥殺手不會在此佈防。
一名百鳥殺手向鶯歌行禮,“副統領,主人此刻不便被打擾。”
一刻鐘後,在鶯歌多次傳話之下,簫河終於從書房走出。
書房外,鶯歌與百鳥殺手見到他,紛紛低頭避讓,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