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詩音站起身,喊道:“簫河,我表哥不會幫你。”
簫河笑著說道:“林美女,你問問你表哥,願不願意幫我。”
“林美女?你這色胚!”
林詩音氣得不行,心中怒罵,無恥之徒,見到女子就叫美女,誰跟你那麼熟?
他們之前有說過話嗎?
她越想越氣,恨不得讓李尋歡給簫河一飛刀。
簫河看向李尋歡,開口道:“李尋歡,答應我,我便不再計較過去的事。”
“李某答應。”
李尋歡點頭回應。
簫河說完,李尋歡微微點頭回應。
既然簫河已開口,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初在韓國,李尋歡曾答應韓非護送秦王回國,那件事已讓兩人之間有些疙瘩。
如今簫河對司空摘星明顯是在打趣,李尋歡正好借這個機會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林詩音滿臉不悅,質問著:“表哥,你怎麼能答應那種人?”
簫河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慢悠悠地說道:“林美女,你表哥認定我是個正人君子,所以才會答應。”
林詩音指著簫河怒道:“正人君子?呸,你不過是無恥之徒罷了。”
峨嵋派一眾女子,連同東方不敗、甯中則與地尼等人,全都投來不屑的目光。正人君子?
簫河也能配上這四個字?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分明是在施壓,而李尋歡則想借此緩和彼此間的矛盾。
李尋歡趕緊勸道:“表妹,坐下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像個大家閨秀嗎?”
“表哥……”
“先坐下,以後我會跟你解釋。”
“好吧!”
林詩音狠狠瞪了簫河一眼,才不甘地坐下。
這一次她暫且放過他,若他再敢造次,她絕不會善罷甘休。
忽地,鶯歌現身,將一封密信遞給簫河:“主人,羅網來信。”
簫河接過密信細看,羅網的訊息?
驚鯢與明月心率領羅網高手,潛入皇宮營救太上皇李淵,怎會在這種時候傳信回來?
片刻後,簫河眉頭緊鎖。
原來皇宮中的李淵只是替身?
驚鯢與明月心察覺異樣,已經悄悄追出了長安城。
他輕撫下巴思索:“替身?怎麼可能只是替身?那真正的李淵又在哪裡?”
司空摘星一臉不解:“甚麼替身?”
簫河嗤笑:“你懂甚麼。”
“你這是看不起我?”
“沒錯。”
司空摘星臉一沉:“嘛蛋,簫河,咱們絕交,從此再無交情。”
簫河抬起中指威脅道:“想絕交?你最好想清楚,小心我讓你嚐嚐小李飛刀的滋味。”
“我丟,你真不是東西,認識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你認識陸小鳳還不倒黴?”
“你們兩個都是混蛋,一個比一個無恥。”
簫河懶得再理會司空摘星,轉身對鶯歌下令:“鶯歌,命百鳥刺殺寇仲,若徐子陵還活著,一同解決。”
“遵命,主人!”
鶯歌領命後迅速離去。
簫河又對地尼道:“地尼,我們回侯府。”
“好!”
地尼點頭應下。
簫河看完密信便匆匆離開,連楊公寶庫的熱鬧都不看了,她心中已有猜測,恐怕是發生了甚麼要緊之事。
簫河看向司空摘星,笑著問:“司空,要不要來我府上喝一杯?”
“沒興趣。”
司空摘星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就算了。”
“等等!”
司空摘星愣了一下,“你就不能多請我幾次?”
簫河嘴角一揚,語氣略帶諷刺:“你是美女嗎?你很有錢?你不過是個賊,我剛才真不該請你。”
“開甚麼玩笑,我今天非得踏進你的侯府不可。”
“你這是自討沒趣。”
司空摘星怒氣衝衝地說道:“簫河,你再這樣說我,我一定把你侯府裡的金銀珠寶偷個精光。”
“隨你便。”
簫河懶得再理會他,轉而對東方不敗說道:“大美女,要不要去我府上坐坐?”
“好。”
東方不敗輕輕點頭答應。
她原本就沒打算進入楊公寶庫,現在在長安城裡也無事可做。
更重要的是,昨夜她曾遇見天人境的明月心,心中存疑,想借機查探一番。
不久後,簫河便與地尼、司空摘星、東方不敗和甯中則一起離開了茶樓。
樓內頓時安靜下來,峨嵋派的一眾尼姑沒有開口,林詩音與李尋歡也未交談。
周芷若疑惑地問師傅:“師傅,地尼前輩邀請我們,我們為何不去侯府?”
滅絕師太笑了笑:“芷若,我們留下來是為看看邪帝舍利最終落入誰手。安樂侯府又不會消失,以後我們還有機會。”
“弟子明白了。”
周芷若雖然點頭,但心裡仍有些遺憾。
她其實很想去看看那傳說中的侯府,從小到大,她從未踏入過貴族的宅邸。
“啪!”
林詩音一掌拍在桌上,語氣中帶著不滿:“表哥,簫河居然沒有邀請我們去他府上?他是故意看不起我們嗎?”
李尋歡苦笑:“如果他真邀請了,你會去嗎?”
“當然不會!”
“那他就知道你不會去。”
“他……他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們是江湖人。江湖人,本就不該和朝廷中人來往。”
林詩音皺眉:“可司空摘星和東方不敗不是都去了嗎?”
李尋歡沉吟片刻:“司空摘星與簫河是朋友,東方不敗和簫河之間的關係又頗為微妙。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表哥,我懂了。”
回到安樂侯府,簫河沒有多與肖青璇等人寒暄。
他讓侍女安排司空摘星、東方不敗與甯中則去客房休息。
隨後,他陪著地尼走進書房。
書房中,梵清慧與李秀寧正低聲交談,見簫河與地尼進來,立刻起身迎接。
梵清慧恭敬道:“師祖,小河回來了。”
李秀寧微微欠身:“見過地尼前輩,簫河,還認得我嗎?”
“你是……李秀寧?”
簫河望著眼前一身鎧甲的美麗女子,心中已有所猜測。
這位女子正是李秀寧,大唐唯一一位女將。
她英姿颯爽,氣度非凡。
“簫河,你果然還記得我。”
她開口,語氣溫柔中帶著一絲欣喜。
簫河一愣,還未開口,李秀寧繼續說道:“你打斷柴邵的腿,是想替我出頭嗎?其實你不必如此,你只要對我說一聲,我自然不會嫁給柴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