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
司空摘星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幸好他沒有輕舉妄動,否則倒黴的只會是他。
簫河是和地尼一起來的,而地尼不僅是慈航靜齋的老祖宗,更是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天人境強者。
他若敢對簫河動手,地尼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壓他。
簫河拍了拍司空摘星的肩頭,笑著說道:“大哥就是大哥。”
“不過是個靠山硬罷了。”
“嗯?司空,你這是想嚐嚐被大軍圍剿的滋味?”
“我服了你還不行嗎,簫河,我認輸,你是大哥。”
司空摘星頓時沒了囂張氣焰。
簫河身邊不是有高手守護,就是有重兵護衛,他根本惹不起。
比起陸小鳳,簫河更難纏,也更難打交道。
紀曉芙問:“師傅,魯妙子曾追求過陰葵派的祝玉妍?”
丁敏君冷哼一聲:“一個老傢伙,祝玉妍當年可是南域第一女人,怎會看上他。”
周芷若點頭道:“確實,祝玉妍是陰葵派之主,簫河說得沒錯,魯妙子純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貝靜儀接著說:“魯妙子為了祝玉妍,拋棄妻女,如今又打算出賣商秀珣,這種人死有餘辜。”
靜玄也道:“為了得到祝玉妍,他竟私下出賣商秀珣,這種敗類早該除掉。”
峨嵋弟子議論紛紛,對魯妙子愈發鄙夷。
一個年老之人,還對祝玉妍念念不忘,真是可笑。
為了祝玉妍而出賣商秀珣,這樣的行為,能稱作彌補?
滅絕師太冷冷開口:“魯妙子該死。”
地尼眉頭緊鎖,思索著一個問題——簫河怎會知道這些隱密?難道是綰綰告訴他的?
她忽然想起師妃暄曾提過,在韓國時,綰綰和簫河曾同行過一段時間。
那小混蛋,莫非連綰綰也……
林詩音好奇地問:“表哥,祝玉妍真的那麼美嗎?”
李尋歡無奈地答:“三十多年前,她就是南域第一女人,容貌自然出眾。”
“南域第一女人?”
林詩音心中生出好奇,很想親眼看看祝玉妍究竟有多美。
轟!
東方不敗一掌揮出,將魯妙子擊飛。
她眼中寒光閃爍,殺意凜然。
拋棄妻女,還想賣掉女兒?
這種人,根本不配活在這世上。
她不會讓魯妙子痛快死去,她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咳咳~”
魯妙子重重撞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滿臉驚愕地望著東方不敗。
此人竟有半步天人境的修為?
這間茶樓中,怎會有如此高手?
她是誰?
為何對他出手?
“前輩——
”徐子陵剛想上前攙扶,寇仲卻一把拉住他:“別去!你沒聽簫河說過嗎?魯妙子是在利用我們!”
徐子陵甩開寇仲,語氣堅定:“不行,他教過我機關術,我不能看著他被殺。”
“你……”
寇仲心頭怒火中燒,魯妙子分明是在算計他們。
傳授機關術,真有這麼簡單?
居然還讓女兒嫁給徐子陵?
這一 切全是為了祝玉妍,簫河剛才已經說得清清楚楚,難道徐子陵是個糊塗人?
“活得不耐煩了!”
破空聲接連響起……
東方不敗見徐子陵奔向魯妙子,立刻甩出一把繡花針。
“哎喲——”
徐子陵重重摔倒在地,痛苦翻滾,臉色迅速發黑,這是中毒跡象?
顯然,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塗了毒。
“徐兄弟……”
寇仲慌忙奔過去檢視,簫河一臉震驚地說,“我去,東方不敗真是狠,連繡花針都抹了毒。”
司空摘星冷笑一聲,“簫河,你連繡花針有毒都不知道?她最擅長的暗器,怎麼可能不抹毒?”
簫河摸著下巴問道,“司空,你能不能避開她的繡花針?”
司空摘星尷尬地答道,“呃……不好避開。”
“如果我跟她實力相當,我能避開八次中的七次,但她已是半步天人,我最多隻有一成機會能避開。”
簫河嗤笑,“司空,你可真行。”
“你別說風涼話,你能避開?”
“我不需要避開。”
“為甚麼?”
“她是我紅顏知己,你覺得她會拿繡花針對我?”
“靠!你……”
司空摘星話沒說完,就看見東方不敗冷冷盯過來,他嚇得立刻施展輕功閃到一旁,這簫河簡直不要命,他可不想陪著送死。
簫河臉色發黑,大喊道,“我去,司空,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簫河發現東方不敗正盯著自己,又見司空摘星飛快躲開,心想自己只是開個玩笑,東方不敗怎麼會聽見?
簫河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司空摘星坐在一旁沒再搭理他,只想看簫河怎麼收場,甚麼紅顏知己?
他怎麼不說東方不敗是他女人?
再說東方不敗年長許多,怎麼可能和簫河有甚麼交情,司空摘星斷定他是胡吹大氣。
東方不敗緩步走近,語氣冷冽,“簫河,你剛才說甚麼?本座聽得不太清楚,你再說一遍。”
簫河尷尬地連忙改口,“我說東方教主氣質高雅,性情溫婉,乃是世間絕色。”
司空摘星:“無恥,太無恥了!”
林詩音:“真是個無恥之徒!”
李尋歡:“實在丟人,這位安樂侯還真是特別。”
周芷若:“臉皮太厚了,一點骨氣都沒有。”
紀曉芙:“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實在太荒唐。”
丁敏君:“這也算貴族?簡直丟臉!”
貝靜儀:“簫河就是個無恥貴族!”
“我錯了,地尼前輩,慈航靜齋有簫河的存在,將來慈航靜齋恐怕會成為江湖笑柄。”
滅絕師太低頭說道。
地尼冷冷回應:“這個該死的小混賬,我現在就想擰斷他的脖子。”
甯中則輕笑一聲,“呵~,這位的來頭倒是有意思,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簫河?”
……
東方不敗眼神陰沉地盯著簫河,沒料到他會那樣回答。
氣質高貴?溫柔賢淑?絕代佳人?
她心中竟有些許愉悅,江湖中人總說她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從沒有人這樣說過她好話。
而簫河的話,不像之前在城外那樣輕浮。
“哼,小混賬,這次就饒你一回,別以為我沒看穿你在瞎扯。”
簫河一臉懵地看著離去的東方不敗,怎麼回事?
就這樣糊弄過去了?她竟然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