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芙連忙攔住她,低聲勸道:“師妹,別衝動,你不是簫河的對手。”
周芷若怒火中燒,胸口劇烈起伏,咬牙道:“師姐,不殺了這無恥之徒,我怕是要被他活活氣死。”
“老天,周芷若,你可別再激動了,再激動下去,衣服非得撐破不可。你真想讓大夥兒都看光嗎?”
簫河一臉緊張地勸道。
簫河望著她睜大的眼睛,心裡嘀咕,這姑娘該不會從小吃木瓜長大的吧?
他擔心周芷若再怒下去,衣衫會被撐裂。
“峨眉派的弟子都吃木瓜長大的嗎?怎麼個個都這般……這般……”
簫河掃視四周,心中暗歎,峨眉派當真風水太好了。
在這山上,隨便喝口水都能讓女子身材更上一層樓,簫河望著一群峨眉弟子,心裡直嘆可惜。
這群尼姑,雖非絕色,卻也清秀可人。
多數是六分姿色的女子,也有幾位是七八分的佳人,而周芷若,幾乎算是九分的絕色。
簫河一瞥滅絕師太,連忙灌了口酒壓驚。
這峨眉派的女人不正常,尤其是滅絕師太,那身段,竟堪比胡夫人。
司空摘星一臉不屑地看著簫河:“你這人,太色了。”
簫河臉色一沉,道:“你才色呢!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剛才偷偷看那些峨眉弟子嗎?”
司空摘星慌忙擺手:“小聲點,你想害死我啊?”
“膽小鬼。”
簫河冷冷一哼,心中暗笑這人是色中無膽。
司空摘星臉色一黑,不再理會簫河,低頭喝酒,裝作正人君子模樣。
峨眉派雖然不算頂尖門派,但她們的性子一個比一個硬,尤其是滅絕師太,脾氣暴躁、固執己見,他可不想惹麻煩。
林詩音氣得大聲斥責:“這種人簡直禽獸不如,根本不配稱王。”
李尋歡低頭不語,臉露尷尬。
簫河這番言語實在不堪,讓他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是好。
東方不敗怒聲斥道:“慈航靜齋怎會教出這種人?長孫皇后又怎會養出這等兒子?”
甯中則望著簫河,神情複雜。
侍女?侍妾?
她心裡一陣不安,只怕這身份還未坐穩,便會有人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周芷若捂著胸口怒吼:“簫河,我一定要殺了你!”
衣裳會撐破?赤身露體?她終於明白簫河話中之意,羞憤難當。
紀曉芙等人亦是滿臉怒意,紛紛瞪向簫河。
這人真是無恥至極。
滅絕師太緊緊握住倚天劍,怒火中燒,恨不得一劍劈了他。
他竟敢在她面前調戲她的徒弟?
滅絕師太怒不可遏,低聲對地尼說道:“前輩,慈航靜齋怎會教出這等無恥之徒?”
地尼神色微窘,輕咳一聲道:“咳咳,小混蛋確實輕浮了些,但他本質不壞,以後我會好好督促他。”
她臉色微沉,目光掃向簫河,心裡已打定主意。回安樂侯府後,她要請梵清慧幾位姑娘多加管束簫河。
一個帝國貴族,一位帝國之王,豈能變得像個街頭痞子?
至於她自己,地尼自覺管不了簫河。
恐怕還沒開口教訓,反倒先被他佔了便宜。
簫河含笑輕喚:“周芷若,你低頭能看見自己的腳嗎?峨眉弟子們,你們低頭能看見自己的腳嗎?”
周芷若與峨眉眾弟子面面相覷,不解其意。
看腳?
怎麼可能看不見?
她還是低頭望了一眼,頓時俏臉通紅。
看不到,除非她抬起腳,否則根本瞧不見自己的腳。
“無恥混蛋!”
眾峨眉弟子紛紛低頭,看向自己腳下,結果一個個羞得耳根發燙,臉色漲紅。
“太過分了,我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師姐,我也氣不過,簫河太放肆了!”
“好色之徒,沒想到慈航靜齋竟養出這種人。”
“我們都讓他戲弄了,有機會一定要討回公道!”
“沒錯,不教訓他一頓,我們豈不白受羞辱!”
滅絕師太與地尼見眾弟子羞紅滿面,心中疑惑不已。
低頭看看腳,怎就一個個紅了臉?
東方不敗與林詩音也百思不得其解。
她們端坐不動,卻見峨眉弟子們紛紛羞憤難當,猜測簫河的話裡定有玄機。
甯中則低頭一看,臉色也微紅。
她也看不見自己的腳。
她頓時明白,原來是這身形擋住了視線。
“司空摘星,我對你真是敬佩萬分。”
簫河冷哼一聲,“敬佩?你這算甚麼敬佩?”
“你不怕峨眉派找你拼命?”
“怕?這裡是長安城,外面可是有幾萬禁軍守著,她們敢動手?”
“你真是無所顧忌。”
“我本就無所顧忌。”
“我是說你臉皮厚到登峰造極。”
簫河摩挲著下巴,威脅道:“司空,你想嚐嚐被千軍萬馬追殺的滋味嗎?”
司空摘星連忙擺手,“老天,我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次吧。”
“看我心情。”
“你太無恥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茶樓樓梯響起腳步聲,三人緩緩登上二樓。
寇仲與徐子陵陪同一位老者,緩步走入。
寇仲低聲說道:“徐少,是簫河,沒想到他也在這茶樓裡。”
徐子陵皺眉望向簫河,心中極不舒服。
尤其上次見到簫河竟抱著師妃暄,更讓他對這位風流倜儻的公子心生反感。
若非簫河的母親是梵清慧,恐怕師妃暄也不會容他如此放肆。
“寇少,別理他。簫河和宋前輩已經和好,他不會為難我們。”
“那就隨他去。”
前方的老者忽然回頭,問道:“你們兩個在嘀咕些甚麼?”
寇仲連忙答道:“前輩,只是隨口聊聊。”
“都坐下吧。”
老頭擺了擺手,隨即坐定,目光落在躍馬橋上,神色間滿是輕蔑。
這位老者正是魯妙子。
楊公寶庫的機關佈局皆出自他手,那些錯綜複雜的陷阱,尋常人若貿然闖入,必死無疑。
即便精通機關之術,也難以短時間破解。
“有趣。”
簫河望著寇仲三人,輕撫下巴,心中已有猜測——那老傢伙是魯妙子!
一個拋棄妻女的老東西。
原著中,魯妙子臨死前依舊痴心妄想,念念不忘祝玉妍。
寇仲與徐子陵真是氣運驚人。
昨日還在宋缺身邊,今日又與魯妙子同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