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聞了香氣,她舊傷竟有所恢復。
天地靈果是真的,也能治好姐姐的病。
肖青璇道:“真是神物,我原本頭昏腦脹,現在竟精神百倍。”
南陽公主點頭:“我昨晚熬夜,現在竟然一點倦意都沒有,天地靈果果然非同凡響。”
岐國公主驚歎:“世間竟真有此奇物,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尚秀芳低聲道:“我只聽聞過天地靈果,今日才知其神效。”
石青璇美目望向簫河,想起她的母親碧秀心。
母親被安葬在**,若這靈果真有起死回生之效,她願付出任何代價,也要為簫河求得一顆。
簫河轉頭看向徐渭熊,語氣認真地說:“徐渭熊,天地靈果可別弄丟了。你姐姐的病要是沒治好,你就得替她嫁給我。”
“你——無恥!”
徐渭熊氣得胸口發悶,臉色通紅。
讓她代替姐姐嫁給這個混賬?簡直荒唐!
天地靈果還在她手中,她絕不會丟掉,更不會讓人奪走。
忽然,一道黑影閃入房中,是鶯歌。
她立刻稟報:“主人,陰陽家東皇太一已入長安,一刻鐘內就會到達府邸。”
簫河聞言,轉頭對肖青璇幾人道:“肖青璇,你先帶尚秀芳她們去府中逛逛,我有些要事處理。”
“好。”
肖青璇輕輕點頭,臉頰微紅。
她算是簫河甚麼人?為何要由她帶她們前去?
幾女離開書房後,走入花園,沉默不語。
東皇太一,乃東域第一高手。
他與簫河之間,究竟有何關係?他又為何要親自前來?
這些問題,沒人能解答。
房中,簫河靠在椅上,若有所思。
東皇太一的到來,意味著天僧與另一名天人境高手可能已被清除。
至於地尼,也不必再日夜監視山莊。
至於吳王李格,也該除掉。
今晚,他會讓驚鯢調動百鳥刺客,取其性命。
不久,驚鯢傳來訊息:“主人,梵庵主與長孫皇后已到。”
“長孫皇后來了?”
簫河頗為意外。
李世民不是要殺他嗎?她怎會親自來此?
是李世民後悔了?還是她擔心自己才來?
不多時,梵清慧與一位美貌女子步入書房。
那女子姿容絕代,氣質高雅,宛如天成。
她既有秀外慧中的氣質,又帶著皇家的貴氣,舉手投足間,盡顯端莊與溫柔。
她輕聲開口:“小混 蛋,你是真失憶了嗎?連我都記不得了?”
她原本不信簫河失憶,直到此刻才信。
他看她的眼神,彷彿初次相見,帶著震驚、驚豔與不解。
正如梵清慧所說,那一刺讓他重傷失憶。
她心中一陣酸楚,曾經總纏著她的少年,如今已不記得她。
一年多未見,他似乎一夜之間長大,氣質也愈發沉穩俊朗。
簫河略顯尷尬地說:“長孫皇后,我失憶了,以前的事都記不清了。”
長孫皇后溫和一笑:“我知道。小混蛋,以前的事暫且不提,你先和我們說說,今日皇宮裡到底發生了甚麼?”
“好。”
簫河與長孫皇后、梵清慧一同坐下,將皇宮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述出來。
他沒有隱瞞任何細節。
既然試探無果,也就沒有必要遮掩。
片刻後,長孫皇后與梵清慧臉色鐵青。處死簫河?
李世民怎會下令處死簫河?
為了柴邵?
他真會因柴邵而殺簫河?
沒人相信。
長孫皇后回想起李世民命太監傳話的情景。
他說讓她來安撫簫河。安撫?
既然下令處死,又為何讓她來安撫?
李世民不會毫無理由地處決她。
柴邵只是個導火索,李世民不可能真為她殺簫河。
吳王李格?
更不可能。
就算簫河曾戲弄李格、教訓李格,李世民也不會為此殺她。
砰!
梵清慧猛然拍桌,怒氣衝衝,“小河,你做得沒錯。從今以後,慈航靜齋不再支援李世民。當初扶他上位,是個錯誤。”
“殺兄屠弟,囚父奪妻,如此禽獸不如之人,豈配為大唐天子!”
梵清慧心中清楚,李世民要殺簫河,實則是衝著慈航靜齋來的。慈航靜齋乃大唐國教,牽動世家豪族,李世民視其為隱患,必欲除之而後快。
簫河撇嘴道:“李世民本有胡人血統,當年慈航靜齋為何偏偏選他?”
她嘆息回應:“雖有胡血,但彼時並無更佳人選。”
“李世民昔年英明果決,禮賢下士,不拘小節。我們見其有帝王之相,方傾盡全力扶持。”
長孫皇后尷尬地抿著茶,李世民所為,確如“人面獸心”。
奪位殺兄、幽禁父皇尚可接受,可他竟強佔兄弟妻妾,此事令滿朝官員不屑,尤以魏徵為甚。
魏徵多次諫言請放二女出宮,李世民總以“安全”為由拒之,鄭太子妃與小楊妃自此被困深宮。
簫河好奇問道:“梵庵主,玄武門事變之時,李建成可有江湖勢力相助?”
“有!”
“誰?”
“不良人。”
甚麼?不良人?
大唐竟有不良人?
簫河震驚不已。
傳說中,不良人勢力極強,尤以袁天罡為首,堪稱天人境中的頂尖高手。
慈航靜齋怎敵得過不良人?地尼又如何能勝過袁天罡?
更別說那位天僧。
他曾言,九州大陸僅有兩位天人——天僧與地尼,難道袁天罡從未現身此地?
梵清慧淡然一笑:“小河,不必擔憂不良人。玄武門那日,李世民已在袁天罡身上施毒。”
“即便未死,他的功力也大損。不良人或死或散,群龍無首,已無威脅。”
簫河點頭,下毒?
李世民竟對袁天罡動手?
他所用毒藥絕非普通之物,尋常毒藥奈何不得天人之境。
大唐帝國設有不良人,那麼幻音坊是否也有類似機構?
玄冥教又是否擁有自己的勢力?這些組織是否存在?
這時,長孫皇后望著簫河,問道:“小混蛋,你真的是大秦帝國的王嗎?”
簫河微微一笑,答道:“沒錯,我就是大秦帝國的王。”
“簫河,短短一年多時間,你怎麼就成了大秦的王?”
“我得到了大秦華陽太后和趙姬太后的支援。”
“得到?”
簫河輕咳幾聲,有些尷尬地說:“咳咳咳……是‘得到’。”
長孫皇后聞言有些羞惱:“你……小混蛋,你也太飢不擇食了吧?竟然把兩個年長的女子收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