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如何是好?
放棄殺林三?
他轉頭問肖青璇,“你師尊和林三,到底是甚麼關係?”
肖青璇神情淡然答道,“並無特殊關係,我師尊只是欣賞林三的才智,他也是我師尊推薦給我,讓我帶在身邊做事。”
簫河微微點頭。
按原本的情節來看,肖青璇確實是欣賞林三,而寧雨昔是在與安碧如交手時結識了林三。
只要寧雨昔和林三沒有更深的牽連,那今日便可動手。
他對肖青璇說道,“你去勸你師尊不要插手,林三,必須死。”
“明白。”
肖青璇點頭應允,轉身朝寧雨昔走去。
既然她已選擇站在簫河這邊,那林三不過是個無關緊要之人,她願意替簫河除掉他。
酒樓之內,樓下樓上皆陷入混戰,眾人紛紛退至角落圍觀。
尚秀芳的演出自然也已泡湯,一樓舞臺早被劍氣刀光毀壞殆盡。
三樓之上,尚秀芳冷眼注視著簫河,一旁的石青璇則拉住她,怕她衝動。
“秀芳,別再計較了,今天的演出已無法繼續。”
尚秀芳憤憤說道,“不計較?我這明月樓都毀了,若簫河不賠我十萬兩銀子,我絕不會罷休。”
石青璇略帶疑惑地問,“秀芳,你和安樂侯究竟是甚麼關係?剛才你似乎很擔心他。”
“胡說甚麼!我怎會擔心那個登徒子,你肯定是看錯了。”
尚秀芳低聲回應,眼神卻略顯閃躲。
擔心?
她當時確實是擔心簫河。
可那混賬在船上整整嚇了她三天,夜裡還偷看她換衣裳。
當日宋缺欲殺簫河時,她為何又會心頭一緊?
石青璇眨了眨眼,笑道,“是嗎,也許是我誤會了。”
但她心中已有猜測。
尚秀芳與簫河之間,或許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得查清楚,免得尚秀芳被那簫河騙得傾家蕩產,心神俱碎。
二樓,宋閥十餘人死傷過半,剩下的被帶到簫河面前。
玄冥二老乃大宗師,神箭八雄皆為宗師境高手。
寇仲與徐子陵雖有長生訣在身,但面對大宗師依舊毫無還手之力。
宋玉華與宋玉致二人武藝低微,不多時便被擒下。
簫河朝樓下怒喝:“宋缺!立刻投降,否則當眾剝光你兩個女兒的衣服!”
轟!
宋缺怒極,一刀逼退驚鯢,雙目噴火怒視簫河,“混賬!安樂侯,你這是在找死!”
酒樓中,趙敏、肖青璇、南陽公主、寧雨昔與尚秀芳等人在二樓包廂內,紛紛露出鄙夷之色。
簫河所作所為,比街頭潑皮還要無恥,全然不配稱貴族。
東方不敗皺眉望向他,臉色冰冷。
扒女人衣服?若他真敢動手,她必取他性命。
樓中眾人目光復雜,一些好色之徒露出淫笑,期待著宋缺的女兒被當眾羞辱。
那兩姐妹容貌絕色,身材曼妙,惹得不少人垂涎。
滅絕師太、周芷若、宋遠橋、洪七公、張無忌、小昭等人皆對簫河此舉嗤之以鼻。
可這裡是大唐長安,簫河身份非同尋常,除非必要,沒人願輕易得罪這位安樂侯。
簫河冷笑著威脅:“三息,宋缺!三息不投降,我就剝你女兒的衣服。”
“該死!”
宋缺咬牙止步,神情凝重。
他深知眼前之人無所不用其極,只怕真敢做出這等事。
宋玉致怒目而視,斥道:“你無恥!”
啪啪啪!
簫河輕拍她臉頰,語氣森然:“小辣椒,該學學你姐姐的乖巧。再敢頂撞,就扒了你衣裳。”
寇仲憤然高呼:“別碰玉致!安樂侯,若你是個男人,就別拿女人威脅人。”
“切!”
徐子陵冷笑提醒,“簫河,你若真敢亂來,慈航靜齋定會將你逐出門牆,甚至取你性命。”
簫河嗤之以鼻:“逐出門牆?殺我?”
“徐子陵,你算甚麼東西,也配當慈航靜齋的齋主?就算我當眾羞辱宋缺的女兒,慈航靜齋也奈何不了我。”
“你……”
徐子陵氣得說不出話。
宋玉華冷冷看著他,輕聲道:“徐公子,不必多言。我不信他真敢這麼做。”
簫河聞言輕笑:“不信?宋玉華,要不要我先試試?”
宋玉華神色從容,輕聲道:“可以,儘管放馬過來。”
簫河一臉愕然,脫口而出:“我 丟!宋玉華,你竟然不怕?”
她語氣平靜,目光如水:“我為何要怕?因為你根本不會動手。”
宋玉華對簫河的威脅不以為意。
她清楚,簫河是梵清慧之子,也曾受長孫皇后指點。
梵清慧與長孫皇后皆是世間少有的巾幗英雄,正直而磊落,怎會教出一個無德之徒?
簫河撓了撓頭,一臉無奈:“行吧,你贏了。宋玉華,你可比你那個蠢妹妹聰明多了。”
這真是奇怪,宋玉華本是無名之輩,連名聲都不及她的妹妹宋玉致,怎會這般機敏?
嗖!
忽地一聲,一道黑影疾衝簫河而來。
驚鯢察覺後立刻出聲提醒:“主人,小心背後!”
“劍主長江!”
轟——砰!
簫河抽出清歌劍格擋,一擊之下將黑衣人震退數丈。
此人實力驚人,竟是一位宗師?
還是一個專修暗殺的宗師刺客?
他是誰?
嗖嗖嗖……
轉瞬間,簫河四周浮現出十三個黑衣人,皆是身姿曼妙的女子。
她們迅速將那名刺客圍住。
“鶯歌,你們守住四方,我要親手處置此人。”
“遵命,主人。”
鶯歌與十二名百鳥殺手齊聲應命,隨後各自散開,佔據要位,封死刺客退路。
趙敏、肖青璇和南陽公主本欲出手相助,但簫河的護衛已紛紛現身,簫河更令她們退下。
三女頓時明白,他要親手解決這個刺客。
酒樓中的眾人一片驚疑,是誰竟敢刺殺安樂侯?到底有何目的?
“那黑衣人是誰?為何要暗殺安樂侯?”
“不清楚,恐怕是慈航靜齋的仇家吧。安樂侯是梵清慧的兒子,刺殺他,自然是要讓梵清慧心痛。”
“也未必如此,說不定另有隱情。”
“沒想到安樂侯竟是一位宗師,而且已是宗師後期。否則那刺客早一擊得手。”
“他用的是慈航劍典,看來是鐵證如山,安樂侯確是梵清慧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