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尚大家要三萬兩算是便宜你們了。僅憑她的名號,毀了明月樓賠十萬兩都不冤。”
“沒錯,要不是你們打鬥耽誤了尚大家的演出,每拖延一刻鐘,多賠一萬兩都不過分。”
“三萬兩並不過分,江湖人別仗著武藝高強就妄想賴賬。”
“快些賠錢,我們還等著看尚大家的舞姿。”
“再拖下去,你們準備十萬兩銀子吧。”
圍觀的達官貴人紛紛叫嚷。
他們向來瞧不起江湖人,如今演出被攪,他們豈能甘心。
武者以力犯禁,歷來為各國所忌憚。
此時此刻,二樓的包間中……
簫河嘴角微揚,望著尚秀芳輕聲道:“真有意思,尚美女利用眾人的言論逼迫江湖中人賠償,三萬兩銀子?她還真是會賺錢。”
趙敏望向樓下,開口問道:“簫河,那個穿紅衣的女人是東方不敗?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
簫河點頭回應:“應該是她。趙敏,你說東方不敗是女人還是男人?”
只見那紅衣女子容貌絕色,長髮如瀑,身段玲瓏有致,風情萬種。
只是……
笑傲江湖的版本太多,有說東方不敗是男人的,也有說她是女人的。
簫河可不想以後面對一個不男不女的角色。
肖青璇瞥了簫河一眼,語氣略帶不滿:“東方不敗當然是女人,她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東方不敗,怎麼會是男人?”
“女人?”
簫河摸了摸下巴,輕輕點頭。
是女人就好,這樣他日後也不用面對一個怪異的人妖,心裡也不用糾結。
他趴在窗邊,朝樓下喊道:“尚美女,我看你還是請官府來吧,不然這些人不會賠錢的。”
尚秀芳怒目而視,斥責道:“無恥之徒,閉嘴!”
簫河一臉委屈地說:“我好心幫你出主意,你反倒罵我,真是狗咬呂洞賓。”
尚秀芳冷聲威脅:“簫河,你再敢開口,我就讓護衛把你趕出明月樓。”
簫河撇了撇嘴:“你厲害,好男不跟女鬥,尚秀芳,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拿到賠償。”
“哼!”
尚秀芳冷哼一聲,望向樓下那些江湖中人,心裡還在琢磨他們是否會賠錢。
難道真的要報官?
她又看了簫河一眼,心想:與其報官,還不如讓他出面,這個混蛋比官府好使多了。
這時,滅絕師太開口:“峨嵋派願意賠償一萬兩銀子。”
尚秀芳連忙道謝:“多謝滅絕師太!”
有了第一方開口,其他幾方也陸續表態。
張無忌接著說道:“明教也出一萬兩銀子作為賠償。”
尚秀芳再次道謝:“多謝張教主。”
很快,峨嵋與明教的銀票便交到了明月樓的僕人手中。
樓下大廳裡,武當與丐幫尚未表態,眾人目光都集中在這兩方身上。
洪七公的徒弟郭靖焦急地問道:“師傅,我們該怎麼辦?”
武當這邊,宋青書低聲對父親宋遠橋說道:“爹,我們只剩八千兩銀子了,該怎麼處理?”
宋遠橋沉思片刻後道:“我們出五千兩銀子賠給尚秀芳,剩下的三千兩留作家用。”
宋青書應聲點頭,隨後抬頭對樓上喊道:“尚小姐,武當派願賠償五千兩銀子。”
尚秀芳回以感謝:“多謝!”
全場目光,只剩洪七公還未表態。
尚秀芳靜靜等待,五千兩的缺口,就看洪七公是否願意出手。
“師傅,怎麼辦?”郭靖再次焦急地開口。
峨眉派、武當派,甚至明教皆已嚮明月樓的尚秀芳作出賠償,唯獨他們尚未解決。
可他們實在無力支付,別說五千兩白銀,就連一千兩也拿不出來。
洪七公面露窘迫,苦笑道:“還能怎樣?我們身無分文。”
黃蓉在一旁掩嘴笑道:“老叫花子,你這回可麻煩了。”
郭靖連忙問:“蓉兒,你有銀子嗎?”
“我能有甚麼錢?我要真有錢,你們會不知道嗎?”
“也是。”
郭靖撓了撓頭,轉向洪七公,“師傅,要不你去找峨眉派和武當派借些銀兩,等以後我們再還。”
“也只能這樣了。”
洪七公摸了摸鬍子,點頭應允。
為了不在明月樓丟了臉面,他只能去求援於其他門派。
二樓包廂內,簫河望著肖青璇,開口道:“肖青璇,你們大宋的叫花子沒錢,你身為郡主,怎麼不去幫幫他們?”
“關你甚麼事!”
“哎喲,肖青璇,你這是吃了火藥?我得罪你了?”
“別和我說話。”
肖青璇冷冷地瞪了簫河一眼,心中暗罵:無恥之徒。
她萬萬沒想到,簫河竟敢如此放肆。
他竟當著她們幾人的面,將手伸進趙敏的衣裙中,肖青璇當時羞得想立刻離開。
趙敏羞紅著臉伏在簫河懷中,任由他輕撫衣內肌膚。
她猜測肖青璇等人已察覺,心中羞憤不已,暗罵簫河越發無恥。
轟隆一聲巨響打斷了屋內的氣氛!
包間的一面牆壁被人一劍劈開,木屑紛飛,宋缺冷眼站在破口外,目光鎖定簫河。
“保護郡主!”
“快,保護出雲公主!”
“保護南陽公主,快!”
大元、大宋、大隋三國的護衛紛紛衝上前,包間遭到攻擊,他們唯恐各自的公主郡主受到傷害。
屋內,簫河未料包間竟遭突襲,一面牆壁被劈碎,倒下一片廢墟。
驚鯢迅速抽出驚鯢劍擋在簫河身前,神色冷峻地望向門外的宋缺。
趙敏、肖青璇與南陽公主三女皆驚愕地望向外面,剛才那一擊令她們心有餘悸。
包間內,坐著的可是三國公主與郡主,誰竟敢如此膽大包天,敢行刺於此?
簫河臉色陰沉地怒喝:“宋缺,你想死嗎?”
宋缺冷冷開口:“安樂侯,告訴老夫,你是否梵清慧的兒子?”
簫河冷哼一聲:“宋缺,我是誰與你何干?梵清慧與你又有何關係?你早已成家,還糾纏過往作甚?你這年紀,就別再惦記別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