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女殺手,身材越發誘人了。黑寡婦、百鳥鶯歌,羅網中的黑寡婦,一個清純可人,一個風情萬種。”
簫河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微揚。
他身邊貼身護衛本是百鳥,而鶯歌則率領一隊女百鳥殺手暗中隨行,確保他的安全。
當初在咸陽城,鶯歌與黑寡婦較量一場,最終勝出,成為簫河貼身之人。
一個嬌小玲瓏,一個高挑性感,兩人皆有千般風情。
簫河深知百鳥與羅網之間的較量不過是良性競爭,只要不涉及陰謀與生死,他並不干預。
此前他也已分別交代墨鴉與黑白玄翦,務必約束手下,不得越界。
破風再起,鶯歌再次現身,行禮道:“主人,獨孤鳳已在府外,她求見您。”
簫河撫了撫下巴,淡淡道:“讓她進來。”
“是,主人!”
獨孤鳳!
大唐劇情中那位腿長貌美的女子。
若將她與曉夢相較,誰的雙腿更修長,更迷人?
簫河有意見一見,那位長腿美人獨孤鳳。
他心裡有些好奇,想比較一下,獨孤鳳的雙腿和曉夢相比,到底誰更勝一籌。
就在這時,鶯歌領著一位穿著利落的美女走了過來。
那女子一見到簫河,立刻怒氣衝衝地喊道:“簫河,果然是你!這一年多你跑到哪裡去了?”
簫河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位長腿美人,獨孤鳳竟然認識自己?
他一時有些發懵。
天啊,簫河之前在船上所說的一切,都是隨口胡編的,他壓根沒想過獨孤鳳真的會認識他,更沒想到兩人看起來還挺熟絡。
簫河皺著眉,疑惑地問:“獨孤鳳,你認識我?”
“簫河,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獨孤鳳瞪著他,眉頭緊皺。
簫河的態度太奇怪了,好像根本不認識她似的。
從小她就認識簫河。
一年多前,簫河離開洛陽遊歷,臨行前他們還在一起待了三天。
如今他一副陌生人的表情,她怎能不懷疑?
簫河揉了揉額頭,低聲說道:“我被人行刺,傷得太重,失憶了……你真的認識我?”
“失憶?”
獨孤鳳半信半疑,“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簫混蛋,就算獨孤策被你的人殺了,你也不用裝失憶來敷衍我。”
簫河連忙解釋:“我沒有騙你。半年前我確實被人刺殺,重傷之後甚麼都記不得了,連你都不認識。”
“那你既然不記得我,這次到了洛陽,怎麼沒有來找我?”
“我要是還記得你,我怎麼會不來見你?”
獨孤鳳聽了這話,神情緩和了一些,忽然又驚呼道:“咦?你竟然是宗師!簫混蛋,你不是經脈受阻,無法修煉嗎?怎麼現在成了宗師?”
她急忙握住簫河的手,仔細打量,震驚不已。
她知道簫河的身體狀況,慈航靜齋和她奶奶都曾嘗試治療,可始終無法解決他的經脈問題。
如今簫河不僅經脈通暢,還達到了宗師境界,這一切太出人意料。
簫河拉著她坐下,輕聲問:“你先跟我說說,以前的我是甚麼樣的?我在大唐帝國是甚麼身份?我和慈航靜齋有甚麼關係?還有……我和你之間,又是甚麼關係?”
鶯歌見兩人熟識,朝簫河看了一眼,隨即悄無聲息地隱去身形。
涼亭下,獨孤鳳與簫河開始交談。
不遠處,驚鯢和明月心正守在一邊,也悄悄聽著他們的對話。
明月心低聲驚訝地說:“原來簫河還是大唐帝國的侯爵?”
驚鯢輕輕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簫河身上。
“嗯,主人是大唐帝國的貴族,還是一位侯爵,但因為遭到刺殺而失去了記憶,過去的種種,他全都忘記了……”
明月心凝視著簫河,眼神中滿是驚訝,她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個人竟有如此身份。
簫河,竟然是大唐帝國的貴族?
一位大唐貴族,怎會成為大秦帝國的王?
他被刺殺過?還因此失憶?
是誰刺殺了他?
傳聞中,靜念闡院的天僧也曾出手對付過簫河?
隨著她聽得越多,心中的震撼便越深。
慈航靜齋又是怎麼回事?
簫河竟是在慈航靜齋中長大?
而慈航靜齋還曾因此覆滅了靜念闡院?
半個時辰後,涼亭之外,除了驚鯢和明月心外,胡夫人和雲玉真也悄然現身,四女都在關注著簫河與獨孤鳳的對話。
涼亭之內,簫河與獨孤鳳的談話剛剛結束,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在大唐的身份,也清楚了與獨孤鳳之間的過往,甚至對慈航靜齋與自己的關係,也有了初步的瞭解。
獨孤鳳拉著簫河的手,輕聲問:“簫糊塗,你還打算回長安嗎?”
簫河神色凝重,緩緩說道:“要回去,我要查出是誰想要我的命。”
獨孤鳳立刻勸阻:“別去長安,梵庵主推測,刺殺你的人很可能是幾位皇子之一,你現在回去太危險。”
“簫糊塗,你留下來,待在洛陽吧,我和奶奶會保護你。”
簫河抬起左臂,指著上面的牙印,微笑著說:“小鳳凰,我要是留下,怕你又咬我。你看這道疤,小時候你差點把我一塊肉咬下來。”
獨孤鳳臉一紅,哼了一聲:“你不拉我辮子,我會咬你嗎?”
簫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思緒萬千。
命運真是奇妙。
他與獨孤鳳自幼相識,一起生活了三四年。
大唐安樂侯!
自幼在慈航靜齋長大,長孫皇后更是親自照料了他三四年,在那段時光中,他與獨孤鳳相識相知。
那他的父母呢?
獨孤鳳竟然不清楚他的父母是誰,而梵清慧,難道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真是奇怪。
簫河覺得,自己前世的身份遠比想象中複雜。
慈航靜齋,長孫皇后,獨孤閥,這些勢力或人物,對他都格外照顧,甚至是寵愛有加。
想到鶯歌先前的威脅,獨孤鳳連忙問簫河:“簫糊塗,你怎麼成了大秦的使節?”
簫河笑了笑,輕聲說:“小鳳凰,要是我說我是大秦的王,你會信嗎?”
她不以為然地撇嘴:“呵,你覺得我會信嗎?你怎麼不說你還是大唐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