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微微一笑:“尚秀芳,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這高漸離,是我殺的嗎?”
簫河仔細看著美麗的尚秀芳。
她果然名不虛傳,生得如畫中仙子般動人。
身段婀娜,曲線分明,纖細腰肢彷彿能一手掌握。
只要輕輕一扭,定是風情萬種,惹人注目。
尚秀芳聽罷簫河的無禮言語,臉頰氣得泛紅,怒聲斥道:“你……殺高漸離的黑衣人,不是你的人嗎?”
簫河面帶笑意反問:“尚秀芳,你見我與那黑衣人交談了嗎?他怎會是我的手下?”
她不服氣地回應:“你剛剛明明說‘殺了他’,然後那黑衣人就動手殺了高漸離。”
簫河輕輕一笑:“你也聽我說的是‘殺了他’,我何時提過高漸離的名字?”
尚秀芳氣得咬牙:“無恥,你這是強詞奪理!”
簫河不以為意地說:“信不信由你,高漸離之死與我無關。那黑衣人也許與他有仇,純粹是來報仇的。”
尚秀芳怒目圓睜,眼中似要噴火。
她一向從容,即使有人對她圖謀不軌,她也能泰然處之。
可這個混蛋,卻徹底惹怒了她。
她暗暗發誓,只要一抵達大唐帝國,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船上眾人默默望著簫河,神色複雜。
他的話實在難以讓人信服,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那黑衣人十有八九是他的手下。
他分明是在戲弄尚秀芳。
雲玉真一雙美眸落在簫河身上。
他不僅是一位宗師強者,還是一位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的手下也是一位宗師,他的女人竟還是位大宗師。
這樣的人物,怎能不令人心動?
她淡淡下令:“來人,把屍體處理一下。”
“是,幫主。”
巨鯤幫弟子迅速上前,將屍體抬走,丟入海中。
簫河帶著驚鯢轉身朝船艙走去,不願再被人盯著看。
船艙內,胡夫人獨自坐在角落發呆。
昨夜的種種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她竟被簫河剝去衣裙,做出那般羞人之事。
她想不明白,為何自己懷中藏了匕首,卻沒能用上?
原本打算若被他欺辱,便拼死反抗,若不成,就自盡以保清白。
可昨夜,她為何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做出了那樣羞恥的事?
簫河走進來,拍了拍她的肩:“胡夫人,你在想甚麼?”
“啊……我……我……”
她被嚇得靠在床邊,緊張得語無倫次。
簫河皺眉道:“愣著幹甚麼,給我倒杯茶。”
“是……是,我這就倒。”
胡夫人慌忙拿起茶壺倒茶,臉頰羞紅,身子也似沒了力氣。
簫河躺回床榻,陷入沉思。
驚鯢察覺到船上竟還藏著另一位高手,一位無法探明深淺的人物。
此人會是誰?
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胡夫人端著茶盞,遞到簫河面前:“少爺,請用茶。”
簫河接過茶盞,從懷中取出一枚宗師丹,遞給胡夫人:“吃下去。”
胡夫人臉色驟變,連連後退:“不,我不吃。少爺,求你放過我。”
他愣住了!
她誤會了甚麼?
這丹藥在她眼中,竟成了那等東西?
簫河臉色一沉,幾乎要發火。
這個蠢女人,怎麼總是一驚一乍的?
他將宗師丹擲入胡夫人手中,冷冷下令:“三息之內,必須服下。”
胡夫人雙手顫抖地捧著丹藥,心跳如擂鼓。
吃?還是不吃?
一息!
二息!
就在第三息將盡之時,她咬牙吞下了丹藥,眼神中滿是惶恐地望向簫河。
簫河嘴角抽了抽。
昨夜他才碰過那對令人迷醉的柔軟山峰,今天她又裝起貞潔烈婦來。
這一枚宗師丹給胡夫人,他其實覺得有些浪費。
但他還是捨不得她那副身段。
沒有帶沈璧君去大唐帝國,是因為簫河更想看看胡夫人這副嬌軀。
胡夫人!
他打算好好培養她。
白天是貼身侍女,晚上是侍寢佳人。
他不會讓她容顏老去。
駐顏丹雖已用完,但以後若還有,他一定會留給她一顆。
轟!
“啊~”
突然,胡夫人身上衣裙應聲而裂,她嚇得捂住胸口,蹲在地上。
她自己都懵了。
怎麼一緊張,衣裙就炸了?
更奇怪的是,她體內彷彿湧動著無窮力量,彷彿一拳能擊倒一頭壯牛。
“我靠!”
簫河瞪大了眼,看著胡夫人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她渾身雪白,曲線玲瓏,那對山峰更是遮不住,掩不住。
“胡夫人,你還愣著做甚麼?遮甚麼遮,趕緊換衣服,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子。”
胡夫人怔怔地望著簫河。
想起昨夜他早已將她看了個遍,此刻捂著胸口的確顯得多餘。
她臉頰緋紅,站起身來,慌忙取出乾淨衣衫穿好。
簫河目光柔和,靜靜欣賞著她曼妙的身形。
他微微一笑:“你現在已是宗師境,比那個廢物沈璧君更強。今晚我便傳你內功心法與一套劍法。”
胡夫人穿好衣服,仍有些發懵。
宗師境?
比沈璧君還要強大?
難怪她剛才一用力,衣裳就崩裂了。
她知道修煉境界的劃分,沈璧君不過是先天境。
簫河不到一刻鐘,便踏入宗師之境,令人咋舌。
他服下的究竟是何種靈藥?
難道是傳說中的仙丹?
胡夫人不禁心動,她也為弄玉謀一顆。
“砰!”
“主人,快逃……是……!”
驚鯢撞開艙門,捂著腹部衝了進來,話未說完就昏倒在地。
簫河急忙將她扶住,急聲喚道:“驚鯢,你怎麼了?”
胡夫人也趕忙上前檢視傷勢。
她怎麼也沒想到,實力強橫的驚鯢竟會傷成這樣。
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走入船艙,看到簫河,微微一怔,隨即開口說道:“襄陵君?不對,應該是秦王才對。沒想到秦王也在這艘船上。”
“我靠,明月心,你怎麼還在這東域?”
簫河驚訝地後退一步。
明月心?
雍城的事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她不是早就該回大明帝國了嗎?
明月心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呵呵,大秦的秦王,你是我的目標。上次在雍城沒得手,這次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本就是想嚇嚇簫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