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只得應允,無奈道:“也罷,夫君,你去可以,但務必要平安歸來。”
“夫人放心,我定安然歸來。”
韓國,紫蘭軒內,紫女與焰靈姬對坐品茶。
大秦發生之事,她們早已知曉。
簫河成為秦王的訊息,亦傳入她們耳中。
焰靈姬望著紫女問道:“紫女,簫河讓你帶紫蘭軒眾人前往大秦,你為何遲遲未動身?”
紫女輕抿一口茶水,緩緩答道:“雪柔尚未從燕國歸來,我們再稍等幾日。”
焰靈姬輕託下巴,若有所思道:“簫河真是出人意料,秦王嬴政、呂不韋、嫪毐,皆被他除去,大秦也落入其掌控之中。”
紫女點頭微笑,她對這一切亦感震驚。
短短十日,彷彿夢境一般。
秦王?
那小冤家竟成了一國之君,半年之間便掌控整個大秦。
還有她弟弟衛莊,如今已是大秦上將軍,統領近三十萬精兵,算是達成了他心中所願。
今後,必將成為一代名將。
想到韓非近日的動向,紫女開口問道:“焰靈姬,天澤真的要與韓非聯手了?”
焰靈姬神色凝重地回應:“不錯,昨日天澤已在城外與韓非會面,韓非身邊有四位高手,正因如此,天澤才願與其合作。”
紫女輕嘆道:“韓國局勢愈發混亂,恐怕還未等大秦出兵,內部便已崩潰。”
焰靈姬端起茶杯,目光望向窗外。
襄陵君簫河?
如今已成秦王。
她若再與他相見,身份已大不相同。
一國之王,還會將她放在眼中嗎?
她瞥了眼紫女手中玉佩,那枚象徵【襄陵夫人】身份的玉佩。
紫女能得簫河垂青,她自然也有這個可能。
但她絕不會做妾。
若簫河不給她一個“夫人”之名,她定不會輕饒那色胚。
就在此時,弄玉匆匆推門而入,急聲喊道:“紫女姐姐,出大事了!”
紫女眉頭微蹙,問道:“弄玉,何事如此慌張?”
“姬無夜打算迎娶紅蓮公主,韓非在王宮裡與他當面起了爭執。”
“姬無夜要娶紅蓮公主?”
紫女眉頭緊鎖,心中疑惑難解。
紅蓮年紀尚輕,姬無夜卻已年近半百,他為何要迎娶紅蓮?
她思索片刻,便開口吩咐:“弄玉,你去讓黑白司命聯絡明珠夫人,打探一下姬無夜的真實目的。”
“明白,紫女姐姐!”
焰靈姬略帶猜測地問:“紫女,姬無夜是不是想染指韓國王位?”
紫女輕輕點頭,“有這個可能。只要他娶了紅蓮,再將韓王的子嗣盡數剷除,便可順理成章地登上王位。”
“他的算計倒是深遠。可即便成功了,一個即將覆滅的韓國,姬無夜就算成了王,恐怕也坐不穩一年。”
焰靈姬一邊品茶,一邊輕笑。
簫河已經掌控大秦帝國,明年便將發動滅國之戰,首當其衝的便是韓國。
姬無夜如今所做的一切,終歸是徒勞。
三天後。
一輛馬車悄然駛出咸陽城,城牆上,焱妃與月神並肩而立,靜靜望著那遠去的車影,久久未動。
月神開口問道:“焱妃,你真不打算攔下簫河,不讓他去大唐帝國?”
焱妃神情淡然,語氣平靜:“攔不住的。夫君要查出那刺殺之人,他不會聽勸。”
“呵,查兇手?他手下高手如雲,難道不能派人去大唐查嗎?”
焱妃眼神微眯,淡淡道:“月神,你怎麼不去勸夫君?前天夜裡他去找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一夜,焱妃剛被簫河折騰得無力起身,便主動提議讓他去找月神。
她與月神之間一直暗暗較勁,她始終佔著上風。
即便知道月神對簫河心懷情愫,她也不曾介意。
她在陰陽家地位高於月神,若月神成了簫河的女人,她依舊能穩壓她一頭。
她是正妻王后,月神只是妃嬪。
“你……”
月神臉色微紅。
那夜,簫河潛入她的房間,她略作掙扎,便被他徹底佔有,整整修養一日才恢復元氣。
焱妃嘴角浮現笑意,“從今往後,你要喊我一聲姐姐。”
“哼!”
月神羞惱地瞪了她一眼,姐姐?
她才不會這麼叫。
她們在陰陽家爭鬥十多年,無論比身份、比實力,她從未勝過焱妃一次。
她們同為簫河的女人,但焱妃是王后,她是妃子。
她永遠低人一頭。
十天後。
大海遼闊無垠,海風輕拂。
簫河、驚鯢與胡夫人一同登上了一艘,駛向大唐帝國的商船,他們捨棄了陸上的馬車,選擇這條海路繼續前行。
甲板之上,簫河眺望著遠方的海面,心中感到無比輕鬆。
“主人,這船上有一些人不是普通商客,其中有幾位甚至達到了宗師境。”
驚鯢輕聲說道。
簫河抱著她,語氣淡然,“不必擔心,這艘船上數百人,有幾位江湖人士也是正常。”
他其實也察覺到了那些江湖人,不過並未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這些人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若是他們膽敢鬧事,不用驚鯢出手,簫河一人便能輕鬆解決。
驚鯢靠在簫河懷裡,望著海面,心中泛起一絲甜意,這種感覺令她沉醉。
她甚至希望,這一刻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主人,昨晚你帶胡夫人去做甚麼了?她今天怎麼臉一直紅著?”
驚鯢忽然開口。
簫河干咳了幾聲,掩飾尷尬,“咳咳,沒甚麼,我只是帶她去看了會兒星星,對,就是看星星。”
該死,昨晚他抱著胡夫人離開,竟然被驚鯢發現了。
那晚他雖然沒有真的對胡夫人做甚麼,但那“兩座山峰”的溫熱觸感,卻讓他至今還記憶猶新。
“看星星?”
驚鯢低聲重複,臉上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神情。
昨晚上明明是陰天,還下著細雨,怎麼可能看星星?
她心中已然明白,兩人恐怕是去“賞月”了。
胡夫人沒有半點修為,簫河願意帶她同行,恐怕也只是為了路上有個陪伴罷了。
正當這時,一名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緩緩走近,他盯著簫河,眼神中帶著幾分貪婪與輕蔑。
“小子,你懷裡這女人不錯,我們少爺看上了,這是銀子,一百兩。”
他將一袋銀子丟在地上,語氣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