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外不是有他的十四萬大軍?
還有王翦率領的二十萬援軍?
簫河怎麼可能全數剿滅他們?
“全軍投降,全軍投降!”
桓易丟下武器,大聲下令。
他不願再讓這最後的四千將士白白送命。
隨著桓易下達投降命令,雍城的加冠大典徹底落幕。
秦王被殺,呂不韋被殺,嫪毐即將被捕。
而最大的贏家,是簫河。
“驚鯢,傳我命令,羅網即刻行動,大秦贏氏所有男性子孫,一個不留,盡數誅殺。”
“是,主人!”
簫河要將贏氏血脈徹底清除,不留後患。
他深知歷史教訓,若留下贏氏子孫,將來必生禍亂。
他掌控大秦之後,不容內亂再起。
他要滅六國,更要與大漢、大唐、大隋等帝國爭鋒於九州大陸。
華陽太后震驚地問:“夫君,你真要將贏氏子孫全部處死?”
簫河輕輕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是的,贏氏一族的男子必須全部處決。我不希望將來大秦內部再生動盪。”
邀月輕輕拍了拍華陽太后的肩膀,開口道:“雅蘭夫人,簫河的決定是正確的。”
“若留下贏氏血脈,他們必定心存不甘,日後極可能起兵反撲。更何況,簫河只殺男子,未傷婦孺,這份處置已經算是留有餘地。”
“我懂了。”
華陽太后神色複雜地點頭回應。
簫河的做法並無不妥。
若是嫪毐或者呂不韋勝出,他們恐怕連贏氏婦孺都不會放過。
為了大秦的長治久安,簫河確實應當將隱患消滅在萌芽之中。
正說著,李信快步進來,拱手稟報:“君上,嫪毐已被擒獲!”
他的語氣難掩激動。
秦王嬴政已死,呂不韋亦亡,嫪毐被生擒。
最終勝出的是襄陵君簫河,大秦的未來也將由他掌控。
李信身為簫河親信,當初選擇追隨他,如今看來,是最為英明的決定。
簫河神色淡漠,下令道:“將嫪毐車裂示眾。”
“遵命,君上!”
簫河轉向華陽太后,說道:“夫人,你們稍作準備,我們明日啟程返回咸陽。”
“好。”
華陽太后與邀月等人輕輕點頭。
雍城局勢已定,他們確實應當儘快返回咸陽,簫河也將正式加冕為王。
雍城之外,王翦統領的二十五萬大軍,衛莊帶來的二十萬兵馬,李信留守的數萬精騎,以及投降的六萬多嫪毐部屬,總計五十餘萬軍隊靜候號令,王翦與降軍都在等待最終的裁決。
衛莊與王翦並肩騎馬遠望雍城,城中發生的一切,他們均已知曉。
秦王嬴政被燕太子丹刺殺,嫪毐誅殺呂不韋,李信擒獲嫪毐,最終的贏家卻是襄陵君簫河。
衛莊心中恍惚,短短半年,簫河竟已崛起為大秦新主,
這一切來得太快,彷彿夢境一般。
他望著王翦,開口道:“王翦將軍,您的謀略令人敬佩。”
王翦捋了捋鬍鬚,點頭道:“兵法講究虛虛實實。”
“衛莊將軍,你也不簡單。能在一日之間識破我佈置的疑兵之計,並在僅差一個時辰的間隙趕到雍城,你無愧鬼谷傳人的身份。”
衛莊神情冷峻,問道:“將軍可曾想過自己的結局?”
“想過。”
“你可知道自己的命運?”
王翦微笑著答道:“我相信,簫河不會殺我。”
“你為何如此確定?”
“若他真想取我性命,羅網刺客早已取走我首級,我也不會在此與將軍對談。”
“確實如此。”
衛莊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簫河清楚,如果他想除掉王剪,羅網的刺客早就動手了。
他更可能是打算讓這位名將歸順自己,畢竟王剪在軍中聲望極高。
遠處一名鐵鷹銳士策馬疾馳而來,高聲喊道:“君上有令,請上將軍衛莊、上將軍王剪即刻前往雍宮!”
“衛莊接令!”
“王剪接令!”
衛莊與王剪對視一眼,隨即各自交代副將統領軍隊,隨後一同騎馬奔向雍城。
雍宮大殿中,簫河望著多出的兩位女子,微微搖頭。
他未曾料到,趙姬會把羋華和離秋帶入宮中。
兩人站在一旁,神色不安,不知未來命運如何。
秦王嬴政已死,如今襄陵君簫河將成為大秦的新王,她們又將如何自處?
華陽太后與趙姬低聲說了幾句,便帶著羋華和離秋進入後殿。
秦王已逝,她們需要商議如何安葬嬴政。
大殿之上,簫河端坐王座,思索著接下來的安排……朝中重臣如何調遣,各地將領又該如何安置。
邀月輕輕拍了拍出神的簫河,開口道:“簫河,我要回大明移花宮了。”
簫河微微一怔,“邀月,你要走?”
邀月點頭應道:“是的,離開移花宮已有一年多。如今你在大秦已無性命之憂,我得回去幫憐星療傷。”
簫河不捨地將她擁入懷中。
他尚未征服這位美豔動人的女子,今日一別,再見恐怕要一年半載之後。
白靜端著茶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夫君,我也要回一趟大明帝國,將幽靈宮的事安排妥當後再回來。”
簫河望向她,一時語塞。
幽靈宮?
他幾乎忘記了這回事。
還有她的養女白飛飛……
若白飛飛知曉母親的事,恐怕恨不得取他性命。
他點頭答應:“好,邀月、白靜,你們可以一起回大明帝國,我會在大秦等你們歸來。”
“我會回來。”
“夫君,我一年內一定回來。”
簫河緊緊抱住二人:“若一年內不回來,我就帶兵去大明帝國抓你們。”
兩女皆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帶兵去大明?
他真以為大明會答應嗎?
簫河與她們又低聲交談片刻,邀月和白靜臉泛紅暈,隨即閃身離開了大殿。
她們擔心再待下去,簫河會將她們帶入後殿,行那纏綿之事。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簫河雖不捨,但明白這只是短暫的分別。
她們終會歸來,而他們將長久相守。
他轉身將月神攬入懷中,笑著說道:“月神,如今大殿只剩你我,你說,要不要共度一段風花雪月的時光?”
月神斜倚在簫河懷中,低聲叮囑:“簫河,規矩些,衛莊與王剪片刻便到,別總想著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