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簫河尚未真正佔有她,她恐怕早就如白靜一樣,被喚作“夫人”了。
“【襄陵夫人】……你……你……邀月,你真的是襄陵君的夫人?”
明月心接過玉佩,驚訝不已。
這玉佩一看便知非凡品。
一面刻著家族標誌的青鳥圖騰,一面刻著“襄陵夫人”四個字。
她握在手中,竟感到一股溫潤氣息流入心田,
這玉佩不僅價值連城,還能安定心神,修煉時不易走火入魔,好處極大。
邀月見明月心久久凝視玉佩,眼中流露出喜愛之意,不禁有些擔心她會私藏不還。
連忙伸手道:“明月心,把我的玉佩還給我!”
明月心握著玉佩,嘴角微微上揚。
這玉佩的確是個難得的好東西。
還回去?
她可捨不得。
她修煉的功法極難控制,若能隨身攜帶此玉佩,以後修行便可安心無憂。
她緩緩開口:“邀月,這次我可以不殺襄陵君,但你這塊玉佩歸我。”
邀月立刻反對:“不行,明月心,這塊玉佩是我身份的象徵,我絕不能給你。”
明月心輕輕一笑,道:“襄陵君既然能給你一塊玉佩,自然還能再給你一塊。我相信他手中一定還有象徵夫人身份的信物。”
“你不如藉此機會試探一下他,看看他對你的感情,是否真心。”
邀月怔怔地看著明月心,心中一片茫然。
她需要試探簫河嗎?
他手中的寶物、武學、靈藥,哪一樣她若想要,不能輕易取得?
他給了她駐顏丹,讓她容顏不老。
他賜她天地靈果,助她修為提升。
還有那珍貴的進階結晶,也都毫不吝嗇地交到她手中。
珠寶成箱,首飾成堆,任她隨意挑選。
邀月想要甚麼,簫河便給甚麼,毫不遲疑。
小混蛋對她的寵愛,幾乎無以復加。
只是,如果明月心不曾刺殺簫河,邀月倒也願意將玉佩贈予她。
如今沒有了這位天人境高手,邀月與白靜只需提防東皇太一,壓力大減。
然而,那枚玉佩代表著簫河夫人的身份,邀月心中仍有顧慮,擔心明月心藉此做些不該做的事。
“明月心,玉佩可以給你,但你要答應,不得用它做出有損簫河身份之事,你應該清楚他的地位。”
明月心點頭應聲,“你放心,這玉佩能助人澄心靜神,防止修煉時走火入魔。我要它只是為了修煉之用,絕不會拿它做些欺世盜名的事。”
“明月心,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邀月看了她一眼,身形一閃,消失在塔樓之上。
那邊簫河仍處險境,她必須前去護住小混蛋,還要讓他親自為自己佩戴一枚夫人玉佩。
明月心望著邀月離去的背影,輕撫著手中玉佩低聲自語。
“襄陵君?有趣。這次暫且放過襄陵君簫河,至於那銅盒……若燕丹不肯交出,我就親手取他性命。”
此時,雍城廣場的戰局仍在持續。
蒙家軍雖為精銳,卻在廣場上難以展開陣型,一萬人死傷六千餘,倖存者大多也已負傷。
嫪毐所部傷亡更重,三萬人馬如今僅剩萬餘。
加冠臺前,諸子百家與陰陽家弟子仍在激戰。
百家之中數十高手,陰陽家弟子死傷慘重。
大司命捏碎一名黑衣刺客的喉嚨,面色沉重地問道:“月神大人,我們陰陽家弟子快死光了,秦王難道沒有援手嗎?”
月神一掌擊飛三人,語氣冷淡,“大司命,秦王不會有後手。陰陽家弟子死,是命該如此。你難道希望秦王還有後手不成?”
“呃……不希望,我只是不忍見弟子們白白送死。”
“不必多想,若東皇掌教對那小混蛋出手,我們便必須背叛陰陽家。”
“我明白!”
陰陽家弟子接連被擊退,千餘名隱秘衛死傷殆盡,僅剩不足百人,隱秘衛幾近覆滅。
“上,秦王就在前方,殺秦王!”
“殺,殺了暴君秦王!”
“哈哈,殺一個王,我要親手斬一個王!”
“快上,秦王必須由我們來殺!”
“衝,殺秦王去!”
諸子百家的弟子高聲吶喊,不斷衝鋒向前。
陰陽家僅剩不到五十人,隱秘衛已是烏合之眾,再過一刻鐘便可斬殺秦王,眾人皆渴望親手了結這位帝王。
戴著面具的燕丹內心澎湃不已,刺殺秦王?
他期盼這一天已經太久,多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取秦王性命,如今終於有了機會。
此刻,廣場左側的觀禮臺上,簫河滿臉疑惑,邀月所說的話讓他難以置信。
青龍會的二龍首?
明月心?
開甚麼玩笑,
傅紅雪才二十多歲,
剛踏入大宗師初期,而這明月心竟是天人境高手?甚至還是天人境後期?
她到底多大年紀?
簫河估摸著,明月心恐怕比邀月還要年長許多。
再者,她為了得到一塊玉佩,竟然放棄刺殺自己?
這事太荒唐了吧?
明月心是不是在圖謀甚麼計劃?
簫河皺眉看向邀月,開口問道:“邀月,明月心真的放棄刺殺我?”
邀月手中拿著簫河重新給她的玉佩,笑著回應:“是的,我能感覺到,這一次她不會動手,至於以後就不知道了。”
簫河摸著下巴,緩緩說道:“這一次?也罷,只要她這次不動手就好。不過邀月,你可得防著她別拿你的玉佩四處招搖。”
“我之前也有顧慮,但明月心說過她不會用這玉佩。她身為天人境強者,應該不至於拿你的玉佩去做那種事。”
“算了,這事以後再說。”
簫河揉了揉額頭,目光轉向廣場中央,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已經快半個時辰了,王翦的大軍應該快到雍城。
嫪毐的軍隊已將蒙家軍擊潰,諸子百家的人也快逼近秦王。
最終結果如何,就看王翦能否及時趕到。
趙姬坐在一旁輕聲問道:“小混蛋,華陽太后替你拉攏了不少大臣,你是怎麼讓她服你的?”
見簫河剛和邀月交談完,趙姬對這件事頗感興趣。
華陽太后正在安撫那些歸順簫河的大臣,她趁這個空檔,想弄清楚,小混蛋是怎麼和華陽太后走到一起的。
簫河一邊說著,一邊輕撫趙姬的大腿:“大美女,我和華陽太后是兩情相悅,甚麼叫做服我?你說得太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