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將她擁入懷中,笑道:“大美人,高興傻了吧?”
“你才傻了。”
趙姬橫了他一眼,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臉上浮現出笑意。
夫人……
她從此是簫河的妻子了,從此有了歸屬,也有了可依靠的男人。
“別看了,以後天天都能看。”
簫河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這五天不見,我對你這曼妙身姿,和柔唇真是想念得很。”
他輕輕一吻,趙姬頓時眼波流轉,風情似水。
雖有駐顏丹之效,但趙姬成熟美豔的氣質,愈發令人心動。
趙姬推了推他,低聲嗔怪道:“小混蛋,現在還是白天,你別太過分。”
簫河拉著她坐到一旁,語氣認真:“夫人,蒙武已從上郡回來,我有意掌控那裡的三十萬精兵。”
趙姬神色憂慮:“夫君,你與我兒嬴政,真不能相安無事嗎?”
“不可能。”
簫河淡然回應,“夫人,你應該最清楚嬴政的性子。若他將來掌權,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嗎?”
“這……”
趙姬靠在他懷裡,一時語塞。
她深知兒子嬴政為人……若為君王,必不容他人違逆。
更何況她與簫河的關係,一旦暴露,嬴政為保顏面,定會殺了簫河。
恐怕連她,也難逃被幽禁的命運。
這時,凝香端茶進來,輕聲提醒道:“太后,等夫君掌權,您可請他饒秦王一命。”
趙姬立刻問簫河:“小混蛋,若你掌控大秦帝國,你會放過我兒子嗎?”
簫河點頭應道:“可以,我不殺嬴政,但他必須被軟禁。你也明白他的身份特殊,絕不能與任何人接觸。”
不殺嬴政?
簫河不打算讓嬴政繼續活著,因為當嬴政真正掌控大秦後,他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隱患。
在雍城即將舉行的加冠典禮上,就算嫪毐沒能取嬴政性命,簫河也會安排白靜動手。
趙姬怒視簫河,語氣中帶著威脅:“簫河,你若騙我,我們之間就沒完。”
“啪!”
簫河輕拍趙姬的臀部,笑道:“還‘沒完’?以後我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你還是多想想怎麼教育孩子吧。”
“孩子?”
趙姬一時愣住。
她和簫河會有孩子?
應該會吧。
趙姬還未滿四十,簫河更年輕,未來自然有機會。
她心裡其實更想要一個女兒,不願再看到兄弟爭權、骨肉相殘的場面。
當天夜裡,簫河沒有離開趙姬的房間,又再度沉浸於她的溫柔鄉中。
作為交換,趙姬賜給簫河一道王命詔書,憑藉這道詔書,簫河可調動上郡三十萬蒙家軍。
一晃便是三個月。
簫河在這期間簽到三次,獲得了一些不錯的寶物。
雖然不如前兩次那樣珍貴,但也價值不菲。
他獲得了千餘萬兩黃金、四百餘萬石糧食。
七天後,嬴政將在雍城舉行加冠典禮,
朝廷重臣與貴族陸續前往雍城。
天馨別院中,書房內,簫河正在翻閱送來的情報。
諸子百家的人,也陸續進入大秦帝國。
他們來此,究竟意欲何為?
是要刺殺嬴政?
還是要殺嫪毐?
亦或是衝著他而來?
“夫君!”
白靜輕笑著走進書房,順勢坐在簫河腿上。
她如今已是天人境強者,雖然才剛踏入初期,但實力比起從前強大了不知多少倍,如今隨手便可滅掉曾經的自己。
簫河抱著她,輕聲問道:“夫人,邀月呢?還在練劍嗎?”
白靜靠在簫河懷裡點頭:“嗯,她在領悟聖靈劍法,快修成無情劍意了。”
“無情劍意?”
簫河聽後搖頭苦笑。
邀月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冷酷無情的邀月,但他沒想到,她還會走上無情劍意這條路。
白靜又問:“夫君,我們甚麼時候出發去雍城?”
簫河撫摸她的秀髮,緩緩答道:“明天就去。”
一切已準備就緒,七天之後,只要不出差錯,整個大秦帝國將落入他掌控之中。
一個強盛的帝國,他穿越九州大陸半年多,終於等來這一刻。
白靜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夫君,陰陽家還在幫嬴政,不是說你已經拿到了月神的銅盒嗎?他們為何還站在嬴政那邊?”
簫河輕輕搖頭,“我也不清楚,東皇太一此人太過深不可測,沒人能猜透他心裡所想。”
“那東皇太一是否會對你們出手?”
簫河一邊撫著下巴,一邊說道:“暫時應該不會。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我也準備了一件足以震懾敵人的暗器。”
“這件暗器雖不能徹底殺掉東皇太一,但如果能讓他身受重傷,憑你和邀月的實力,斬殺他就不是難事。”
白靜皺眉思索片刻,輕聲道,“夫君,不如將雪柔也召回身邊,我們三人一同守護你,這樣你在雍城會更安全。”
簫河輕輕吻了一下白靜的臉頰,微笑道:“夫人,新鄭城局勢也不太平。韓非已經請來了儒家,姬無夜的夜幕與韓非之間的爭鬥愈演愈烈,雪柔還是留在紫蘭軒,保護那裡的姐妹更妥當。”
白靜點頭輕嘆,“你說得對,紫蘭軒那邊實力確實太弱,雪柔留下來更合適。”
“我們這邊一切安排妥當,只要不出意外,這次去雍城,就能解決那些該解決的人。”
“嗯。”
翌日清晨,簫河帶著幾女坐上馬車,五萬精銳騎兵護送著隊伍,向雍城進發。
馬車中,簫河望著身邊的幾位美人,頭枕邀月的大腿,閉目養神。
白靜見他閉上眼,輕聲問道:“夫君昨晚去哪了?看他這樣子,似乎昨晚沒睡好。”
華陽太后臉微微泛紅,小聲道:“那小壞蛋昨晚去了秦王宮,估計又去找趙姬了。”
昨夜,簫河幾乎將她折騰了一整晚,後半夜才勉強停歇。
他說要去找趙姬商議雍城的事宜,可華陽太后壓根不信,她實在承受不住他的“攻勢”,猜測他肯定是去秦王宮“寵幸”趙姬去了。
白靜微微皺眉,“趙姬怎麼還沒動身去雍城?”
“她會晚一天出發。簫河和秦王之間的事,讓她心裡也不好受。”
“確實,一個是親生兒子,一個是心愛的男人,她夾在中間,定然十分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