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緩步走近,輕聲問道:“妃暄,你在嘀咕甚麼?”
師妃暄抬眼,對靜嫻說道:“師叔,我在回想昨夜出現的那名男子。他的身形讓我感到熟悉,但我實在想不起曾在何處見過。”
靜嫻輕輕梳理秀髮,若有所思地說:“你說的是昨夜那名男子?”
“他來路不明,青銅門與那片藍色屏障都與他脫不了干係。”
“今天,許多江湖人士遲遲未入青銅門,就是等他一同進入。此人絕非尋常。”
師妃暄輕抿一口水,遲疑地問:“師叔,你有沒有覺得他面熟?”
靜嫻輕輕搖頭:“我沒有特別留意他。當時陰葵派在場,我的注意力都在她們身上。”
師妃暄語氣堅定:“師叔,我們該進入地下通道了。我懷疑綰綰與那名男子已經進去,不能再耽擱。”
“好。”
斷壁殘垣中,
簫河身影一閃,已來到一座塔樓外。
塔樓共六層,如今只剩殘垣斷壁,半數早已崩塌,僅存的幾層也搖搖欲墜。
簫河謹慎地走入塔樓一層。
進入後,他發現屋內擺滿了十多個大箱子,四周還有許多小箱子。
“咦,這是……黃金?”
他隨手開啟一個大箱子,沒想到裡面竟全是黃金,金光閃閃的錠塊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哇靠!”
一個大箱子裝滿黃金,十幾個大箱子裡全是一模一樣的金錠。
這些黃金有多少?
一百萬兩?
還是上千萬兩?
“收!”
簫河毫不遲疑,將所有大箱子收入系統空間。
這可是意外收穫,不用白不用。
將來要養兵,沒有錢可不行。
有了這筆財富,他瞬間從窮小子變成了富翁。
“咔嚓!”
“這是甚麼?”
他撬開一個較小的箱子,
發現裡面放著一些晶瑩剔透的綠色晶體,看起來極為精緻。
是礦石?
還是某種稀有結晶?
“系統,這些東西是礦石嗎?還是甚麼特別的晶體?”
【叮,宿主,這是元晶,不屬於九州大陸之物。宿主目前無法使用它們。】
“不屬於九州大陸?系統,你怎麼說元晶出現在九州大陸?”
【叮,上古時期,九州大陸空間不穩,一些其它世界的物品,透過空間裂縫掉落進來。】
“我去,九州大陸明明是個綜武世界,系統你怎麼越說越離譜?”
【叮,宿主,九州大陸是純粹的武俠世界,不會有修仙者或仙人出現。但有些宿主熟悉的其他東西,偶爾也會出現。】
“會是甚麼東西?”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腦中響起,系統隨即沉寂。
小黎作為“女神之淚”的化身,連同兵魔神、貔貅、扶桑樹等一同完成了說明。
簫河輕輕吐了口氣,心中稍感安心。
他現在只想專心做一名武者。
至於修仙者或是仙人,那距離他太過遙遠,他也並不希望九州大陸上出現這樣的人物。
“哎,忘了問元晶是甚麼東西。算了,等以後再問這個愛耍脾氣的系統吧。”
將那些小箱子收入囊中後,簫河繼續探索。
雖然元晶對他沒甚麼用處,但那種綠色的晶體看起來晶瑩剔透,若用來打造飾品倒也別緻。
第一層塔內,除了腐朽殘破的桌椅,就只剩下一些古籍。
但這些書籍早已在歲月中化為塵埃,稍一觸碰便碎成粉末。
第二層的情況更加詭異,一眼望去,滿是白骨,層層疊疊堆積在一起。
簫河粗略估算,僅這一間小屋中,恐怕就有上千具屍骸。
第三層完全坍塌,根本無法進入。
簫河於是轉身朝塔外走去。
就在他剛踏出塔門時,精神力忽然恢復了對塔樓的感知。
“咦?這是……精神力又能掃描塔樓了?難道是因為我拿走了元晶?”
他心生疑惑,但還沒來得及深思,耳邊忽然傳來雪柔的急呼。
“簫河,快來!”
聽到聲音,簫河立刻施展輕功趕了過去。
此時,雪柔、陸小鳳等人已經圍在一間破損的房間裡,正對著一張泛黃的羊皮卷研究,旁邊放著一個青銅打造的方盒。
簫河落地後連忙問道:“發生甚麼事了?”
月神將羊皮卷遞到他面前,“你看看這上面寫了甚麼。”
“就為了這個叫我過來?”簫河一邊接過一邊嘀咕。
結果一看,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甚麼鬼文字?
一個字都不認識!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這……這是甚麼文字啊?我一個都不認得。”
雪柔笑著打趣:“你不是貴族嗎?千年前的文字難道沒學過?”
“千年前的?我能認得才怪!”簫河翻了個白眼。
曉夢在一旁提醒道:“別狡辯,只要是正統貴族,夏商時期的文字都必須學習,鐘鼎文可是貴族家族傳承的重要內容。”
簫河聽了只是撇了撇嘴,沒有反駁。
貴族?
他才當了一個多月的貴族。
至於家族傳承……
他現在孤身一人,將來即便有了後代,能留給他們的也不過是武學秘籍、爵位和錢財而已,其餘甚麼都沒有。
月神輕聲道:“這張羊皮捲上記載的,是一段禁忌。”
“禁忌?”簫河皺眉。
“沒錯。”
雪柔點頭,“據說當年晉國正是因為使用了這個禁忌之力,才迅速崛起,但也正因如此,才導致國運短暫,最終迅速崩潰,徹底湮滅。”
她話音落下,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雪柔低聲向簫河講述了一些線索,目光掃過旁邊的青銅箱子,本能地想要遠離。
這東西太危險。
傳說中,箱內的物品,曾讓一個弱小的諸侯國迅速崛起為霸主,卻也在極短時間內令其四分五裂、灰飛煙滅。
簫河皺眉追問:“禁忌?甚麼禁忌?雪柔,你別吞吞吐吐的!”
徐鳳年在一旁開口道:“就是這個青銅箱子,簫河。它裡面的物品,是禁忌。”
簫河盯著那箱子,比蒼龍七宿中的銅盒要大得多,結構也不同,而且是可以開啟的。
“你們有沒有開啟過?”
陸小鳳搖頭,“沒敢動。晉國的興盛與毀滅都跟它有關,誰敢輕易碰它?”
簫河冷哼一聲,“膽小怕事!”
陸小鳳氣得大吼:“喂,你這話甚麼意思?禁忌啊禁忌!萬一真出事,整個九州都可能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