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看過去,臉色陰沉,“是陰葵派的長老闢守玄,他一直催我進青銅門,進通道,我沒答應,他大概是等不及了,帶人去找死路了。”
簫河又問:“那剩下的四個女人,就是陰葵派的四魅吧?”
綰綰點頭,“沒錯,她們是我師傅座下的四魅,分別是旦梅、聞彩婷、雲長老、霞長老。”
簫河沒有多看四魅一眼,他現在只關心如何進入生門通道。
他想起自己有個萬能的系統,遇到難題可以依賴它。
他一邊摟著綰綰,一邊嘗試聯絡系統。
“系統,你有沒有線上?”
“親愛的系統,你是不是在忙?”
“小妞系統,我想你了,聽到我說話就回應一下。”
“小妞系統?”
見系統遲遲沒有回應,
簫河意識到它不想理自己。
如果系統不幫忙,他很難找到真正的通道和裡面的寶物。
於是他繼續撒嬌式地求救:“系統小妞,你的主人現在有危險了,如果你不希望我掛掉,趕緊吱個聲。”
【叮,宿主,你太無恥了,再強調一次,我們是共生關係,不是主僕關係。】
簫河尷尬一笑,連忙進入正題:“系統,先別計較這些,八個通道,我該選哪個?”
【叮,八個通道全都是死門,無論進入哪個都九死一生。】
我靠,八個通道全是死門?
太狠了,建造這座地宮的人真是老謀深算。
簫河想到,其他人來到這裡後,一定會猜測,八個通道中總有一個是活路。
但他們根本想不到,所有通道都是死路。
“系統,真正的通道在哪?”
【叮,最後一次幫你,以後的事情和系統無關。真正的通道在開闊空間的中間,機關藏在黑色石板之下。】
“謝謝!”
簫河鬆了口氣,系統已經把真正的通道位置告訴了他,他也不用再糾結。
至於系統說這是最後一次幫助,簫河並不相信。
系統與他是共生關係,如果他死了,系統也會消散。
簫河始終堅信,系統不會放任他走向絕路。
在既定的規則框架內,系統一定會給予援助。
白靜快步上前,牽住簫河的手,輕聲說:“夫君,你不去想那通道是否能活命,反倒還有心思顧及其他?”
簫河臉色陰沉地反問:“顧及其他?在這種地方,能顧得上甚麼?”
白靜將身子貼近簫河,語氣略帶醋意地問:“那你抱著綰綰做甚麼?”
簫河冷冷回應:“我在思考問題。”
“你思考甚麼問題需要抱著女人?你當我是甚麼都不懂的傻子嗎?”
簫河一把揭下白靜的面紗,狠狠地吻了她一下,低聲說道:“夫人,你是想讓我懲罰你嗎?”
“無恥……”白靜紅著臉,一頭埋進簫河懷中。
她並非阻止簫河與綰綰來往,只是不願看到簫河過早與綰綰,發生更深的牽連。
白靜清楚自己與簫河之間的差距。
簫河出身大秦帝國頂級貴族,年輕俊朗,前途無量。
而她,年紀比簫河大出許多,早非完璧之身。
她明白,簫河的家族不會允許她成為他的正妻。
她只求能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側室,也心甘情願。
只要能成為他的女人,他身邊有誰,她都不在乎。
一旁的綰綰搖頭無語,心裡明白,簫河與白靜果然關係不一般。
夫人?夫君?
簫河竟然娶了一個年紀比他大許多的女人做夫人。
她心中暗想,是否該請來自己的師傅祝玉妍,設法引誘簫河?
簫河輕撫著白靜的臉龐說道:“夫人,你去把其他人叫回來吧,我找到了真正的出口。”
白靜與綰綰聽後皆是一震。
真正的出口?
不是那八個通道之一?
難道八個通道都不是生路?
白靜連忙問道:“夫君,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通道?”
綰綰也緊跟著問:“簫河,你是說那八個通道全是假的?全都是死路?”
簫河點頭回答:“沒錯,那片開闊區域裡另有隱藏的出口。那八個通道只是用來迷惑眾人的陷阱,無論進入哪一個,都難以生還。”
白靜聽得心驚膽戰:“設計這座地宮的人,實在太過狠毒。”
綰綰也深有同感:“確實是歹毒至極。八個通道全是死路,那些已經進去的江湖人,恐怕凶多吉少。”
她慶幸自己一直跟在簫河身邊,否則若貿然選了一條通道,也許早已命喪其中。
“夫君,我去通知雪柔她們!”
“簫河,我去找陰葵派的四魅!”
白靜和綰綰說完便迅速離開,各自去召集還在檢視通道的人。
簫河獨自走向開闊區域的中心。
黑色石板?隱藏機關?
難道路的盡頭通往地下?
難道真正的寶藏地宮就在下面?
真正的通道,是否通往最終的秘密?
不一會兒,陸小鳳與曉夢等人先後趕來,綰綰也帶著陰葵派的四魅趕到,徐鳳年和他的手下也走了過來。
“天啊,你們怎麼都沒帶照明的東西?趕緊到附近找些火把來。”
簫河看著眾人,滿臉無語。
這些人圍了一圈,手中除了兵器甚麼都沒有。前方通道漆黑一片,難道他們就沒想過需要照明?
雪柔瞪了簫河一眼,說道:“你怎麼不早說!”
陸小鳳喊道:“簫河是故意的,他巴不得看我們出醜。”
曉夢冷冷地說道:“我也這麼認為。”
綰綰笑著介面:“沒錯,簫河就是在看熱鬧。”
簫河臉色一沉:“我還用說嗎?我們是去地宮尋寶,不是來散步的。”
月神、徐鳳年等人立刻轉身離開,他們確實忘了帶火把。
“哼!”綰綰冷哼一聲,帶著陰葵派的四人也去尋找火把。
簫河掀開那塊黑色石板,伸手探入洞中,抓住機關手柄用力一拉。
咔嚓一聲!
轟隆!
前方地面緩緩塌陷,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階顯露出來。
簫河對徐鳳年喊道:“徐鳳年,你帶人先下去探路。”
徐鳳年黑著臉問:“憑甚麼是我?”
簫河笑著說:“不是你還能是誰?你看看在場還有誰適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