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簫河對她身體的迷戀,她相信他是真心待她,不是玩弄感情的人。
“簫河,你找我?”
衛莊走過來,臉色陰沉。
眼前一幕讓他眉頭緊鎖……
簫河抱著白靜和驚鯢坐在?地上,公然如此,全不顧場合。
簫河對白靜輕聲道:“夫人,把密信給衛莊。”
白靜笑著白了他一眼,將信遞給衛莊。
在衛莊面前被叫“夫人”,她心中泛起一陣甜蜜。
簫河又替她戴上面紗,說道:“夫人,你去找雪柔,查探附近有沒有和你們實力相當的江湖高手。”
“好。”
她點頭一笑,轉身輕快地朝櫻花樹下奔去。
衛莊看完密信,神色驚異:“秦王為何會來新鄭?”
在他看來,這比韓非的決定還要令人費解。
嬴政即將親政,這個時候離開咸陽,難道不怕呂不韋或嫪毐趁機動手?
簫河搖頭輕笑:“他大概是想早點送命。”
“你不打算救他?”
簫河一邊輕撫驚鯢的腿,一邊淡然回應:“他死活,與我何干?”
衛莊一臉困惑地問:“簫河,你不是大秦帝國的襄陵君嗎?你怎麼會不救秦王?”
他實在想不明白,眼下秦王正在新鄭城,隨時可能遭遇不測,可簫河竟然無動於衷,這難道不是對秦王的背叛?
“衛莊,如今秦國的局面是三足鼎立,呂不韋、嫪毐、秦王三人之間,秦王幾乎沒有實權。我不是他親自冊封的襄陵君,自然不必捲入這場紛爭。”
驚鯢臉泛紅暈,輕輕握住了簫河的手,眼中滿是驚訝。
太后趙姬曾囑咐她,要簫河保護秦王嬴政,而他現在卻如此冷漠,難道他對嬴政毫無忠心?
她靠在簫河懷中,心裡卻堅定無比。
太后已將她送給了簫河,從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影子,未來也會是他的女人,她不會有任何背叛。
衛莊聽完後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希望我怎麼做?”
簫河摸了摸下巴,緩緩說道:“秦王此行是為了見韓非,你不需要進入青銅門。現在立刻返回紫蘭軒,帶上蓋聶和秦王,前往韓非的府邸。”
“我懷疑羅網的殺手已經到了,說不定會對紫蘭軒動手,你應該也不願意看到紫女她們出事吧?”
衛莊神情凝重地點頭:“好,我馬上回去。簫河,如果你發現青銅門有危險,千萬別貿然進去。”
“我這個人很惜命,真有危險,我肯定不會進去。”
“那你多加小心,希望你別再讓自己陷入麻煩。”
說完,衛莊轉身離開,他不會讓秦王給紫蘭軒帶來任何威脅,更不會讓紫女受到半點傷害。
簫河看著衛莊遠去,搖頭笑了笑,這個傢伙,表面冷漠,內心卻很重情義。
驚鯢疑惑地問:“主人,您為甚麼不嘗試掌控羅網?”
簫河搖了搖頭,輕聲道:“羅網不是呂不韋就是嫪毐在控制,我很難插手。”
他親了親驚鯢的臉頰,問道:“你說,現在羅網到底歸誰管?”
驚鯢低聲道:“主人,羅網目前分為兩部分。原本是呂不韋和太后趙姬共同掌控,後來趙姬將權力交給了嫪毐。”
“現在,呂不韋掌控的是天字一等殺手,而嫪毐掌控其餘的羅網力量。”
簫河這才明白,難怪當初嫪毐刺殺燕丹時,沒動用天字一等的高手,原來他根本指揮不了那一部分。
“簫河公子!”
這時,魏叔陽略顯尷尬地走了過來。
他在一旁等了許久,見簫河一直沉浸在與驚鯢的溫存中,實在沒辦法,只能主動上前。
“有甚麼事?”
簫河有些意外,沒想到徐鳳年的護衛會主動找上門。
“簫河公子,我們少爺希望與您結盟。”
簫河嘴角一揚,帶著幾分譏諷開口:“聯盟?魏叔陽,我身邊能人無數,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和徐鳳年聯手嗎?”
魏叔陽對著簫河拱手作揖,語氣誠懇:“簫河公子,將來您會是大小姐的夫婿,與我們少爺本就是一家人。還請您大人有大量,答應這次合作。”
我靠,連“夫婿”都說出口了?
甚麼情況,他剛才還在威脅徐鳳年,難道徐鳳年真答應了?
真的接受和徐脂虎的聯姻?
簫河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魏叔陽,回去告訴徐鳳年,我同意與他合作。”
“但他欠我的美人,我點名要百越天澤手下的焰靈姬。等青銅門的事結束,三天內我必須見到她。”
魏叔陽連忙應聲:“好,我替少爺答應,事後三天內,我們一定把焰靈姬交給公子。”
“很好,希望徐鳳年說到做到,否則他別想安然離開東域。”
“我們少爺言出必行。”
“那你現在可以回去覆命了。”
“告辭!”
看著魏叔陽離去的背影,簫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焰靈姬……
就算得到了,他也沒法拿她怎麼樣。
她會百越的巫術,太邪門。
尤其對男人來說,簡直是種威脅。
只要簫河對她有非分之想,她立馬就能讓他中蠱。
嘛蛋。
更糟的是,焰靈姬體內還有天澤下的毒,聽說是種“忠誠蠱”,簫河還得想辦法替她解毒。
賠了夫人又折兵!
到頭來,焰靈姬或許就是個麻煩!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焰寶寶”那樣隨叫隨到。
簫河拉著驚鯢,朝櫻花樹下走去,他想看看還有多少人沒進入青銅門。
門前還剩五四十個江湖人,而已進入的江湖人士和士兵加起來已近兩千。
旦梅見簫河出現,立刻低聲提醒:“綰綰,你要等的人來了。”
綰綰神色冰冷:“我看見了,等會兒我們看看那個混蛋進不進青銅門。”
她注意到師妃暄沒有踏入青銅門。
昨夜進入藍色屏障後,師妃暄可能已對她生疑。
在師尼姑沒有動作之前,她不能輕舉妄動,更不能和簫河走得太近。
宋缺、逍遙子、徐鳳年、伏念、花無缺、李尋歡等眾人也察覺簫河靠近,紛紛起身。
準備與他一同進入青銅門。
簫河掃了一眼周圍站起的人群,臉色一沉:“嘛蛋,這些人不會都想和我一起進青銅門吧?”